晏子修闻言,不置可否的挑了下眉,心道:果然是财大气粗。

    殊不知从景绍辞现在戴的手表随便抠下一颗钻来,都足以将这家店直接买下。

    两人吃完饭后,开车返回顾时亦所在的小区。

    进门后,晏子修发现对方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

    “夏佩林一会就到。”

    方才在车上时,景绍辞已经把双方的关系告诉他了。

    夏佩林是顾时亦的后妈,与顾建林结婚后,生了一对龙凤胎。

    人之所争,无非两关,一为情,二为财,夏佩林对顾时亦下如此狠手,想必是为后者。

    晏子修打开手里的袋子,把马鞭递给景绍辞道:“从头到尾摸一遍。”

    见对方不接,他比了比顾时亦道:“他可是你表弟。”

    等景绍辞按照他的话把马鞭摸完后,晏子修看着上面的萦绕的紫气,满意的抬了下唇角。

    正在这时,顾时亦的手机响了起来,是夏佩林打过来的。

    他接通后按了免提,在听到夏佩林说要约在外面见面时,晏子修面容严肃的摇了摇头。

    “夏姨,我今天有点胃疼,不想出门。”

    夏佩林也挺会做戏,一听他说胃疼马上就用关心的语气问东问西。

    等顾时亦挂断通话后,晏子修立刻将马鞭挂到了客厅的镜子上,然后又拿出那个巴掌大的铜葫芦道:“这个你放在身上。”

    “好。”

    做完这些,晏子修又在奇门四位用手指画了些什么东西。

    夏佩林进门时,两人已经躲去了卧室阳台。

    因为阳台是全敞开式的,为了避免对方发现,景绍辞只能与晏子修在最右侧的地方叠着站。

    两人离的极近,近到他一垂眸就能看见晏子修细密的睫毛。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景绍辞忽然觉得这人好像长的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

    此时,晏子修仿佛感觉到了他的目光,抬起头小声道:“景先生,你要是再这样看我,就得给钱了。”

    第十章 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关于自己容貌不俗这件事,晏子修起初是没什么概念的。

    直到师父屡次用他这张脸哄着那些夫人们买平安符,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长的好也是可以用来换银子的。

    虽然他不清楚景绍辞到底有多有钱,但想必这相看钱肯定是掏得起的。

    “要不然你再多看两眼,付我9378元就行。”

    一张平安符师父卖10两银子,在这个朝代银价一两折合人民币9378,他早就换算好了。

    听着这有零有整的数字,景绍辞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微冷的弧度,“我现在看你都要给钱了?”

    晏子修认真回答道:“不止是现在,以后你若是想看也要给。”

    景绍辞冷笑一声,“那你也看我,为何不给我钱。”

    他这么一说,晏子修才忽然意识到对方这副容貌也确为上乘。

    不过虽然五官深邃冷峻无可挑剔,可眼神太冷,总给人一种孤傲之感。

    晏子修仔细思考了一下,然后开口道:“因为我对你没有非分之想。”

    “你说的我好像对……”

    话还没有说完,景绍辞就忽然被他捂住了嘴。

    “嘘。”

    虽然晏子修及时制止,但外面的夏佩林还是听到了动静。

    “你卧室里好像有人说话?”

    顾时亦赶紧移到夏佩林身前,挡住她的视线道:“可能是隔壁传来的声音。”

    见夏佩林偏过头还要探看,他立刻转移话题道:“夏姨,你之前送的我那个盆栽好像有点奇怪。”

    哪怕夏佩林平时伪装的再好,猛地听顾时亦提起这件事,神情也马上僵住了。

    顾时亦心中冷笑一声,但却装作没发现的样子。

    “您来看看,不管我怎么浇水施肥,它都一直在掉叶子,前两天干脆全枯了。”

    夏佩林不自然的笑了笑,开口道:“可能你不太会养这种绿叶植物,不用……”

    就在她的指尖碰到枯枝的一瞬间,晏子修忽然扬手甩了一把铜钱出去。

    铜钱落地,既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乱滚,随着他两指一动,竟诡异的全部原地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