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后,最好把话都说清楚了。”

    晏子修漠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后‘嗯’了一声。

    下午,景封易从公司回来,餐桌上又变成了一家四口。

    “今天晚上一个访谈会出现修修,我们一起看。”

    访谈?

    晏子修看向谢莞歆道:“妈,这段时间我都在拍戏,好像没上过什么访谈节目。”

    谢莞歆笑着道:“是你们公司刚结婚的那个方池上节目,但是我看你的微博超话了,你的粉丝说里面会出现你的视频。”

    说起方池这个名字,晏子修隐约记起黎风致好像是让他录过一个祝贺新婚的短视频,原来就是这个。

    他向谢莞歆解释道:“妈,那个很短的,只有半分钟的时间。”

    “那也要看啊。”

    晏子修怔了怔,然后微微垂下了双眸。

    以后景绍辞肯定是不会短命了,等精魄找回来后,他自然也会与别人成婚。

    就是不知道以后……他还有没有机会来看谢莞歆。

    吃过晚饭以后,景绍辞避开父母,低声问晏子修道:“除了你说的那些途径,古物珍玩中会不会也有灵气?”

    晏子修想了想,解释道:“那这要看是什么物件,比如上等美玉之中便蕴含灵气,但若是从其中获取,不过是杯水车薪,无甚大用。”

    景绍辞的神色有些沉郁,一直到四口人坐在沙发上准备看访谈节目时,都依旧还是那副模样。

    晏子修本来想跟他说不必太过忧思多虑,他自己的事情他会想办法,但景父景母在场,他也不好开口。

    此时,电视上一个雄浑的声音说着广告语:“想把肾透支的补起来,试试肾宝片,他好我也好!”

    晏子修忽然有了主意,直接对景绍辞道:“其实你不用发愁,我就是这样,透支了补回来就好。”

    景绍辞的表情瞬间僵住,而景封易则是蹙起了眉心,谢莞歆先是微微一惊,然后在两人之间看了好几个来回。

    难道是又没说清楚?

    晏子修刚要重复一遍,景绍辞却直接抬起大手捂住了他的嘴。

    自从两人从雪山回来后,他已经很久没有‘重温’这熟悉的感觉了。嶼;汐;獨;家。

    等看完节目,谢莞歆神情有些不自然道:“你们今晚早点睡,小辞的手臂还没痊愈,太累了对……身体不好。”

    晏子修压根没听出什么弦外之意,开口道:“嗯,爸妈,晚安。”

    等两人回到卧室里后,景绍辞再也忍不住道:“晏子修,你为什么非要拿肾药广告举例子?”

    晏子修不懂他的意思,“肾怎么了,肾乃阴阳之本,先天之源,为何不能举例子?”

    景绍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难道不清楚,肾对男人的涵义?”

    话音落下,晏子修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了他好一会,然后开口道:“你为何精魄都没有了,还这般淫思漫漫?”

    他都能料想的到,若是日后他将这一魄为对方找寻回来,景绍辞定是夜夜缠绵床榻。

    只是后面发生的事,即便他是天师也完全没有算到会这样发展。

    既然他表面上的伤已经好了,晏子修也不打算再拖延时间,还是决定回剧组去了。

    临走前,他用自己的指尖血给景绍辞写了一道符箓,然后交给了对方。

    “这道符箓你要贴身带着,若那人再次出现在你的周围,我定然能够马上察觉。”

    景绍辞神色冷然的道:“好。”

    晏子修这一走又离开了一个多月,等封殊玄这个角色杀青后,他就回到了b市。

    “你才刚回来,小辞就要去d国了。”谢莞歆面带可惜的道。

    也是凑巧,他早上刚到,景绍辞下午就要走。

    晏子修淡笑着道:“妈,以后还有机会。”

    中午吃完饭,黎风致就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来一趟公司,结果这一走,刚好跟回来的景绍辞完美错过。

    自从他从景家出来,晏子修就一直觉得有些心神不定,所以当谢呈远说话的时候,他就分了神。

    “小晏,小晏?”

    晏子修回过神来,见谢呈远和黎风致都看着自己,开口道:“抱歉,我刚才……”

    “没事没事。”不看僧面看佛面,谢呈远本身也不会计较这种小事,“小晏,这个原著i的话题度一直很高,要不然你先回去看看剧本?”

    晏子修点头,“好。”

    刚从星熠出来,他犹豫了一下还是给景绍辞打了个电话,但提示音却说无法接通。

    又打了一次还是同样的结果,他就立刻打给了谢莞歆,“妈,景绍辞走了吗?”

    谢莞歆听他的语气有些着急,问道:“刚走没多久,大约有十几分钟,修修,你有什么事吗?”

    晏子修想了想,开口道:“妈,你知不知道司机的手机号码。”

    结束通话后,谢莞歆就将号码给他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