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可还没等特助走出病房,晏子修的身影却突然出现在了门口。

    他刚看到景绍辞,就灿笑着露出一口白牙,“绍绍!”

    还没等其他人回过神来,晏子修就跳着跑过来,一个拧身就坐在了景绍辞的大腿上。

    不仅如此,胳膊还顺势勾住了他的脖颈,“宝贝儿,有没有想我呀~”

    景绍辞、景封易、黎风致:……

    特助:我是小聋瞎。

    飘在门口的小红急的不行,但她又不能靠近景绍辞,只好大喊道:“你你,你快从大人身体里出来!”

    ‘晏子修’听到这话,调戏般的对她眨了下眼。

    这一屋子的帅哥他怎么可能放过,尤其他搂的这个,简直是极品中的极品。

    正在这时,一名护士走了进来,手上还端着一个托盘。

    看到眼前的场景,她的脚步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就当自己什么也没看见。

    “景先生,这个药早中晚在患处各涂抹一次,如果这期间伤口没有异常,半个月后来复诊就可以了。”

    护士刚说完,晏子修就立刻积极的道:“我来我来我来。”

    他起身抓起托盘上的棉签和药膏,然后转向景绍辞晃了晃手里的东西,满是期待的问道:“上半身还是下半身?”

    “咳——”一旁的景封易看不下去,握拳放在嘴边咳了一声。

    晏子修收敛了一些,但他转而靠近景绍辞的耳边道:“一会没人的时候你脱了,我给你……”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被对方一把推开。

    看着景绍辞淬冰般的眼神,晏子修委屈的揉了揉胳膊道:“再这么粗鲁,我可真不让你睡了。”

    “晏子修——!!”

    小红一脸崩溃的捂住眼睛,实在不敢去想大人醒了以后将要面对什么。

    景绍辞胸口的烫伤并不严重,当天就可以出院。

    三人回到家后,谢莞歆疑惑的看着景绍辞道:“小辞,你今天不是要去d国吗?”

    “临时有事,派付跃去了。”

    谢莞歆听了这话,看了一眼他身旁的晏子修笑着道:“也好,这样你就可以在家陪修修了。”

    晏子修一听这话,双眸刷的亮了起来,“听到没有,你还不赶快抓紧睡……唔……”

    话音未落,他就被景绍辞死死的捂住了嘴。

    “妈,小修有点晕车,我先带他上楼休息。”

    说完,他就用另一只手抓起晏子修的手腕,迅速朝楼梯走去。

    谢莞歆看着两人的背影,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老公,小辞和修修怎么了?”

    景封易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合适,只好也给了相同的借口,“晕车。”

    两人回到卧室后,景绍辞就重重的关上了房门,同时还上了锁。

    晏子修揉着自己的手腕,看着上面的红痕道:“你怎么这么使劲?”

    说完这句,他忽然神色暧昧的挑了下眉道:“还是说……你就喜欢使劲?”

    此时景绍辞的双眸之中,像是布满了万年不曾融化的寒冰,“你到底是谁。”

    在两人冷战的那三个月里,他读了不少有关人格分裂的医学资料。

    虽然在雪山上他们已经把很多事情都说开了,但眼前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怀疑,晏子修这是分裂出了一种新的人格。

    “我当然是你的亲亲小可爱晏子修啊~”

    景绍辞看着他,嗓音冷厉的道:“你最好说实话。”

    晏子修听着他这样的语气却一点不害怕,还将手肘放在他肩膀上贴过去道:“那你说说看,我到底是谁?”

    晚饭时晏子修没有下楼,景绍辞接过佣人手上的托盘,对坐着的两人道:“爸,妈,你们慢慢吃,我先上去了。”

    等他上楼以后,谢莞歆秀眉微蹙的对景封易的道:“老公,要不要叫医生来家里给修修看一下?”

    景封易安抚般的握住了她的手,“不必担心,小修估计只是累着了。”

    回到卧室后,景绍辞不发一语的将晚餐放在了桌子上。

    晏子修起身走过去后,戏谑的笑着道:“你喂我还是我喂你?”

    景绍辞连他看都不看,面无表情的道:“自己吃。”

    “啧。”晏子修撇了撇唇角,“你这人真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早知道他就挑那个长相斯文的经纪人了,虽然颜值比不上这个,但是肯定好调教。

    见景绍辞冷着脸不说话,他只好装作妥协道:“算了,正好我也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