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喃喃道。

    黎风致一听,赶紧问道:“子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晏子修正色道:“黎经纪,你今天不用陪我试镜了,你马上买机票去y国,顾时亦可能病的很严重。”

    黎风致一听,眼圈瞬间红了,“景先生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

    “没有,但是他昨晚哭着给我发视频了。”

    黎风致这下连脸色都白了,连景总都哭了,顾时亦一定是查出什么绝症了。

    晏子修听着他颤抖的嗓音,先安慰了几句,然后立刻去往楼上的卧室。

    景封易和谢莞歆也刚刚起床,听到敲门声后,景封易去开了门。

    “小修?”

    晏子修的神情十分严肃,“爸,您可否帮忙联系一下景绍辞的秘书,我有急事。”

    十几分钟后,总机秘书就把所有信息都发到了晏子修的手机上,包括景绍辞的日程安排,酒店入住信息,还有参会行程等等。

    他大概扫了一眼,然后就马上发给了黎风致。

    晏子修回到卧室后,拿出了八卦盘。

    他本想卜个吉凶,但却发现自己不知道顾时亦的八字。

    晏子修在原地站了一会,然后将手里的铜钱分六次洒入八卦盘中。

    片刻之后,他的眉心深深的蹙了起来。

    如今景绍辞的命格天势,他是一点也算不出来了。

    晏子修不明白为何会如此,又为何偏偏是景绍辞。

    直到黎风致上飞机前,两人还是处于失联状态。

    总裁助理这边接到电话,听完事情后,只好大半夜硬着头皮去房间敲门。

    顾时亦入院的事并没有惊动其他人,所以只有景绍辞知道。

    腹部肌肉急性痉挛虽然听着严重,但其实就跟腿抽筋是一个性质,没过半个小时就好了。

    两人晚上从医院回来,顾时亦知道自己出了馊点子,所以故意借着感情话题拉着景绍辞一起喝酒。

    景绍辞酒量差,顾时亦也好不到哪去,几杯下去两个人就都醉了。

    手机放在外套里,睡的正熟的两人谁也没听见。

    门铃响过好几轮,景绍辞才黑着脸从床上坐了起来。

    打开门后,助理拘谨又小心的问道:“总裁,您没事吧。”

    景绍辞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大半夜的,助理紧张的脚指头都抠了起来,“晏先生先前打电话到公司,说是联系不上您,有些着急。”

    一听是晏子修,景绍辞眉心飞快的蹙了一下,然后转身回房间找手机。

    在看到二十几通未接来电显示后,景绍辞顺手拨了回去。

    此时的晏子修正在试镜,因为换了衣服,手机没在身边。

    景绍辞打了几次都没人接,便返身走到门口。

    “他有没有说什么事。”

    “没有。”助理摇了摇头,“但晏先生好像真的很着急。”

    景绍辞沉默了几秒,开口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助理离开后,他又给黎风致打了电话,但是却处于关机状态。

    是不是晏子修遇上了什么麻烦?

    一想到之前那次温泉别墅的事,景绍辞的神色立刻就变了。

    他大步走到卧室,然后一把将睡的正死的顾时亦提了起来。

    “晏子修出事了,我要回国。”

    顾时亦还蒙着呢,口齿含糊的道:“出事,什么事啊……”

    景绍辞顾不上回他,而是开始迅速穿衣服。

    顾时亦睡眼惺忪的看着他这个架势,支起身道:“景哥,到底什么事?”

    景绍辞正在系扣子,看着他道:“你去看一下黎经纪有没有联系你。”

    顾时亦听了这话,下床光着脚走去了客厅。

    十几秒后,他发出一声大喊:“完了,我老婆给我打了四十多通未接!”

    他飞快的滑动手机屏幕,“还有你家晏子修的!”

    顾时亦就像被一桶冰水兜头浇过,酒劲瞬间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