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报上了小红的生时死刻,然后道:“她会乖乖的跟你们走,就不必上枷锁了。”

    白无常抬起头,笑的异常灿烂,“晏大人所嘱,无敢不从。”

    话音刚落,晏子修就摊开手心递去了四个金元宝。

    白无常讪笑着推辞道:“不敢收大人的……”

    晏子修漠然的打断了他,“插队费。”

    黑无常此时上前一步,开口道:“大人,我们只是鬼差,做不了主。”

    晏子修拉过一旁的箱子,然后将箱盖掀开,一整箱的金元宝差点闪花了黑白无常的眼睛。

    “通路钱,交由你们打点上下。”

    黑白无常对看了一眼,接着白无常抬手一抹,四个元宝和箱子瞬间消失。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白无常说完,黑无常便看向小红,神情肃穆的道:“宋安歌,走吧。”

    就在踏入大门的时候,小红转身灿笑着朝他们四人用力的挥了挥手,然后便融入了浓雾之中。

    就在黑白无常也消失不见后,巨门便缓缓沉入底下,直到消失不见。

    除了景绍辞以外,其他人在黑白无常走出来的时候就陷入了极度震惊之中。

    麻了,浑身都麻,连眼睛都不会眨了。

    晏子修在原地站了片刻,这才想起来景封易和谢莞歆。

    他快步走到两人面前,开口问道:“爸,妈,你们可还安好?”

    景封易最先回过神来,但看着晏子修却说不出话来。

    过了好一会,谢莞歆才怔怔的看着他道:“他,他们就是黑白无常?”

    晏子修回答道:“是。”

    尽管他又证实了一遍,但几人还是没办法消化刚才所看到的一切。

    俗话说无知者无畏,这句话若不做贬义,其实说的也是事实。

    有些人和事你没听过或没见过,那你就不会害怕,可真当放在你眼前时,那种冲击感简直无法想象。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的顾时亦,结结巴巴的道:“晏哥,那,那我们以后,也是这一出?”

    晏子修微微颔首,“不错,不过来锁魂的也有可能是牛头马面。”

    “那你死的时候呢?”顾时亦没过脑的问了一句。

    黎经纪赶紧拉了一下他的袖子,而景绍辞则是眸带冷意的看了过去。

    晏子修微微垂眸,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顾时亦马上反应过来,带着歉意开口道:“对不起啊晏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晏子修淡然的笑了笑,“无妨。”

    就在所有人准备回去时,顾时亦偷偷地叫住了景绍辞。

    “景哥,那些鬼恭恭敬敬的也就算了,为什么黑白无常也尊称嫂子为大人啊?”

    说完,他忽然睁圆了眼睛道:“嫂子不会是阎王转世吧?”

    景绍辞看着他,眼神就像在说:[这个傻子为什么是我弟弟]?

    “如果他是阎王,为什么还要准备金元宝。”

    顾时亦‘嘶’了一声,“也是,那嫂子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景绍辞冷漠的扔下三个字,直接转身走了。

    顾时亦在他背后挑了下眉,小声打趣道:“要是当着晏哥的面,你肯定不敢这么叫。”

    景绍辞回到房间的时候,晏子修已经进浴室洗澡了。

    他坐在沙发上,仔细琢磨起了顾时亦说的话。

    十几分钟后,晏子修从浴室走了出来。

    “我洗完了,换你。”

    景绍辞听了他的话却没有起身,而是抬起黑眸直视着他道:“你到底是不是晏子修。”

    晏子修正在擦头发的右手一顿,然后看向了景绍辞。

    过了一会,他才嗓音清冷的道:“你如今才问这话,不觉得太晚了吗。”

    以景绍辞的头脑,应是早就发现了蹊跷之处。

    从一开始,景绍辞就没有问过,了就在他以为他永远都不会问时,对方却问了。

    景绍辞起身走向他,“如果是你,多晚都不算晚。”

    晏子修从容自若的看着他,然后一字一句的开口道:“我就是晏子修。”

    景绍辞就这样看了他一会,忽然开口道:“当初那份休书你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