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晨,四人陆续起床。

    等黎风致坐到餐桌前后,木愣愣的看向顾时亦道:“我们一大早就……吃火锅?”

    顾时亦不自然的咳了一下,然后对他道:“你要是不想吃,我打电话让厨房做别的。”

    “不用麻烦了。”黎风致笑了笑道:“我就是觉得有些意外而已。”

    等景绍辞和晏子修过来坐下后,四人开始吃饭。

    大早上吃辣对肠胃不好,所以景绍辞专门让人准备了滋补老鸭汤和牛骨汤两个锅底。

    吃到一半,外面忽然下起了大雪。

    木屋内是壁炉火锅,外面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高木树林。

    黎风致忍不住走到两层楼高的落地窗前,双眸发亮的看着成片的雪花落下。

    顾时亦走了过去,握住他的手道:“媳妇,你喜欢看雪?”

    黎风致点了点头道:“嗯,我是南方人,小时候我们那里都没下过雪,大学毕业到b市才头一次见。”

    顾时亦偏头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高兴的道:“那老公今天带你去滑雪好不好?”

    景绍辞听到这句话,问晏子修道:“你会不会滑雪?”

    晏子修没有回答,只是转头看向他,神情间颇为无语。

    景绍辞眼底掠过一丝满意,开口道:“不会就好,我教你。”

    吃完饭后,顾时亦提议四人出去走走。

    结果穿好衣服刚一出门,顾时亦就道:“景哥,我们两个去那边走走,你们随意啊!”

    说完,他就环着黎风致立刻走开了。

    景绍辞握住晏子修带着手套的手,放进了自己的大衣口袋。

    两个人在树林里走着,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踩雪声。

    “其实我早就想带你来这里了。”

    晏子修疑惑道:“为何?”

    景绍辞的手指微微收紧,道:“因为这里是圣诞老人的故乡,你的生日就是圣……”

    还没说完,他就忽然顿住了。

    因为12月25日是那个晏子修的生日,并不是自家小道士的。

    “晏晏,我……”

    晏子修看他眼中露出愧意,笑了笑道:“无事,我不介意。”

    景绍辞停下脚步,看着他的眼睛道:“那你告诉我,你的生日是几月几号。”

    晏子修微微垂下双眸,但唇角依旧带着笑意,“我一个被扔到破庙里的孤儿,又如何会知晓自己的生辰。”

    景绍辞喉间蓦然一酸,他觉得自己就不该说话,简直是说多错多。

    “你师父他……他没帮你算一算吗?”

    晏子修抬眸看着他,道:“八字自是可以逆推,可我师父说我的命会越算越穷,不过生辰而已,不算也罢。”

    景绍辞心头瞬间漫出痛悸,明明是所有人都可以拥有的东西,偏偏他的晏晏却连知道都不知道。

    晏子修看着他的神情,摘下手套摸了摸他的脸道:“不必如此,我如今有了你,日日便如生辰一般心中欢喜。”

    景绍辞抬手盖在他的手背上,薄唇翕动,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担心他继续这样自责下去,晏子修便主动道:“你不是要教我滑雪吗?我们这便去吧。”

    景绍辞点了下头,然后拉着他的手朝木屋走去。

    外面下着大雪,图新鲜走一走还行,时间长了太冷。

    两人进门几分钟后,顾时亦和黎风致也回来了。

    “时亦,你通知他们派车过来,我们出发去滑雪场。”景绍辞道。

    “好。”

    结果等顾时亦打完电话,私人管家却说今天预报有大雪,所以半山的滑雪场可能会关闭。

    一个多小时后,雪果然越下越大,从落地窗看出去的可视度也大幅度降低。

    “看来是去不成了。”

    顾时亦从窗前转身回来,然后对黎风致道:“没事媳妇,咱们还要在这待好几天,肯定能滑上雪。”

    黎风致点了点头道:“嗯。”

    雪这么大,去附近逛也没什么意思,于是顾时亦就提议四个人一起游戏。

    “咱们就玩[我从来都没有]这个游戏。”

    这个游戏很简单,参与者每人伸出一只手,比如一个人说:我从来都没谈过恋爱,那在场谈过恋爱的就要屈起一根手指,谁先全部放下五根手指,那这个人就接受惩罚。

    “既然是咱们几个玩,惩罚喝酒……”顾时亦看了一眼景绍辞,然后道:“不太合适,就弹脑瓜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