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云昇总裁,因为闻到了一丝肉香,激动的舌根都硬了。

    虽然红晕已经从耳后蔓延到了脖颈,但晏子修还是点了点头,“嗯,与你之前做的不同。”

    “那你……”

    话音未落,晏子修就拉起被子罩住了他。

    “这次,你不许动。”

    没有什么闷气是一场情事消解不了的,如果不能,那就两次。

    虽然只尝到了些许的肉沫,但隔天起床的景绍辞,差点就把神清气爽四个字写到脸上了。

    一向内敛的人但凡主动起来,一个动作就能让另一半烈火燎原。

    景绍辞洗漱完后又再次钻进了被子,然后在晏子修脸上亲了亲,道:“晏晏,起床了。”

    晏子修反手把他的脸推开,闷声道:“不许再亲了。”

    “现在又不许了?”景绍辞贴着他的耳廓,用灼热的气息道:“那你昨晚……”

    过程才叙述了不到三分之一,晏子修就一把掀开被子,直接下床。

    两人身上的睡衣已经不是昨晚洗完澡换的那套了,景绍辞看着晏子修头也不回的大步走进浴室后,唇角克制不住的高高扬了起来。

    吃完早餐后,景绍辞本来想亲自开车送晏子修去机场,结果却被无情拒绝。

    从起床开始,晏子修只要看到对方的脸,耳朵都感觉要往出冒烟,更不要说去机场还有这么长一段路。

    飞机快起飞时黎风致才姗姗来迟,坐到座位上后,他先喘匀了气,然后看向晏子修道:“子修,你吃饭了吗?”

    “用过了。”

    两人聊了两句,黎风致微微凑过去低声道:“回来一天就要走,你家那位没生气?”

    顾时亦昨天可是趁机‘闹’了一场,闹的他差点没赶上飞机。

    “没有。”

    虽然嘴上这么说,晏子修却下意识偏过了脸。

    “那景总还真……”

    话还没说完,黎风致却猛地止住了话头。

    因为他看见了晏子修耳后的红痕。

    晏子修听他突然停下,转过头道:“还真什么?”

    黎风致清了下嗓子,道:“还真,咳,会把握机会。”

    这次要去的是内蒙古自治区一个叫鄂托克旗的地方,那里的戈壁沙漠跟摩洛哥东部无人区的地貌比较相似。

    经过上次的事之后,晏子修还愿意继续拍都让制片人在电话里跟黎风致哭了很久,这次更是不敢出一点纰漏,完全把剧组安全性摆的第一位。

    到了剧组安排的住处,晏子修刚打开行李箱,门就被敲响了。

    一开门,来的人是段少珩。

    “师君。”

    自从那件事过后,晏子修就消失了,段少珩去过星熠也去过云昇,甚至在打听到住址后还去了景家。

    但对方真的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完全不见了踪影。

    晏子修看着他通红的双眸,沉默了几秒后道:“进来吧。”

    他刚关上门,段少珩就哽咽的道:“修哥,你这么长时间到底去哪了?”

    “我修为出了意外,所以去了他处。”

    段少珩一听这话,上前就要握住他的手腕,但却被晏子修直接避开。

    “少珩,我说过了,你我之间并无缘分。”晏子修神情冷肃的看着他,“我乃天师,不会妄语。”

    心脏处出来的剧烈疼痛让段少珩连呼吸都变得滞涩起来,他看着晏子修,嘴唇颤抖的道:“是不是不管他怎么伤你,你最后的选择都会是他。”

    “没有选择。”晏子修的语气中带着他无法理解的坚定,“一直都是非他不可。”

    段少珩低下头,胸腔震动着无声的笑了,“所以我……从来都没有成为过你的选择,是吗?”

    晏子修连犹豫都没有,“不错。”

    说完这两个字,他突兀的抬起手放在了段少珩的肩上,“若非真缘,断舍离方是正途,你的人生切勿因此止步不前。”

    段少珩的神色开始恍惚起来,只觉得晏子修的声音忽近忽远,心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抽去了。

    等晏子修放下手后,低声道:“少珩,你回去罢。”

    段少珩抬起双眸,眼神飘忽的道:“师君,我走了。”

    后面在剧组里,段少珩虽然还是喜欢跟晏子修很亲近,但眼神却没有了以往的灼然。

    景绍辞来探班的时候,晏子修正在沙墙后拍摄一场远程射杀丧尸的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