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类的味道,理性而缱绻。

    “以后他的电话不用接,他说什么你也不要理他,他就是一个神经病,神经病你知道吧,会传染的。”

    严宁煞有介事的给我科普,然后带着我进了他的公司。

    我怔怔地望着他抓着我的手,步子却慢慢的,好像是散步的情侣那样,显得分外有趣。

    “我知道了。”我洋洋得意的回答,表示我自己也是很有脑子的。

    可严宁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让我有些慌。

    “怎么,慕谨言找你麻烦了?”

    这段对话发生在下午两点左右,彼时我在他办公室享用了午饭,顺便观看了他和小秘书互怼的全过程。

    白白净净的小秘书想要请假和女朋友去领证,但严宁死活不同意,并表明现在非常忙碌。

    而这个忙碌是从中午十一点开始的,也就是在慕谨言走后。

    估计是在严宁这里吃了鳖的慕谨言,开始迅速意识到自己才是爸爸,所以要从严宁身上一雪刚刚的耻辱,于是给他们增加了难度。

    而他们的合同上有这么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甲方具有任意委派指定方修改图文案例,并可以以任何理由驳回……】

    大概意思就是,他们可以不满意严宁他们的创作,直到那个创作让他们满意为止。

    而此期间产生的费用,他们概不负责。

    这就是伟大的甲方爸爸。

    第33章 麻烦事

    这么明显的条款漏洞,我就不相信严宁会不清楚。

    可当我看见严宁陷入沉思,我就知道,他可能压根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当时是tcz的人力资源部策划的礼品回馈活动,找了业内口碑比较好的我们来做,不过这件事情是不经慕谨言批准,就可以执行的,谁知道他突然要插一脚。”

    看他的样子,我深表同情,但是我知道,严宁不可能会因为这个漏洞而去走法律途径。

    不管有没有胜算,只要tcz的律师团队一出马,严宁必输。

    我叹了口气,问道:“他想干嘛?”

    严宁摇了摇头:“不知道,估计就想膈应我。”

    我拍了拍脸,靠在椅背上开始思考问题,可我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到对策,最后还是严宁看着我,问了一句话。

    “我记得你大学那会经常去隔壁美术系蹭课吧?”

    我看了他一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虽然我大学主修金融学,但是我还是很热爱绘画创作的,所以经常去旁听美术学院的课。

    而且美院的大课经常在晚上上,所以翘自习易如反掌。

    但是严宁突然问我这个问题,让我有点慌。

    他该不会,是想让我来帮他们设计图稿方案吧!

    于是机智如我,在下一秒果断听见严宁带着哀求的声音:“你要不要帮我设计一下?”

    他那么诚恳,我当然要拒绝。

    “不要。”我捞起桌子上的苹果啃了起来。

    严宁好似有些错愕,脸都开始扭曲:“景简你是人?我留你住,留你吃,结果你连帮我个忙都不肯?”

    他一副心痛满满的样子,连嗓门都大了许多。

    闻声而来的小秘书呆若木鸡的站在门口,呆滞道:“老板你怎么了?”

    我憋着笑,冲小秘书招手:“他sjb,你别管,忙去吧!”

    可怜的小秘书,出了门还是一脸的呆滞,显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严宁忽然拧着眉头,跨步坐在桌子上,认真地盯着我:“为什么不帮我?”

    我丢了苹果核,叹了好大一口气:“现在这个境况,摆明了是慕谨言想要整你,可能是你惹他不高兴了,又可能……算了,不可能是因为我。”

    我拍了拍手,又说:“反正吧,要么你和他死磕到底,要么违约,就说老子不干了!”

    虽然这话听着很狗,但确实是事实。

    就不拿工作上的事情来讲,慕谨言本人就是一个非常脑残的,让人难以捉摸的资产阶级。

    早前我一直不清楚慕谨言为什么要委派我去t做卧底,直到我和他结婚后,有一次他喝醉了,才被我套出话来。

    那是他蓄谋已久。

    他说他第一次见我,就开始谋划着要让我做他的情夫,派我去当卧底,不过是要看我对他有没有足够的忠诚。

    以及那许多次若有若无的试探,都是他在窥测我有没有作为一个情夫应该有的品质。

    他说他是第一次这么去考验一个人,只因为我酷似越笙。

    但起初只想让我当他情夫,可慕谨言忽然反悔,逼迫我把人生都搭在他的身上。

    看吧,这么不按套路的脑残,除了慕谨言也没有别人。

    所以不管严宁怎么修改设计图稿,结果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