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他又开始说情话了,每次这种时候,我都拿他没办法。

    于是我低头亲了亲他的头发,可能是因为他闭着眼睛,只能感觉到发丝被人抚摸一样的颤动,所以他会问:“你把我当狗摸了啊!”

    我心里很静,说的话也很静:“没,我在偷亲你,但是严宁,你有点煞风景。”

    我叹了口气,准备接着教育他,可是他麻溜的爬起来,好像一只摇尾乞怜的哈巴儿狗,眼神却像一头狼:“你偷亲我?我感觉不到,再亲一下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好像无赖,可我还是照做了,捧着他的脑袋,吻了吻他的鼻尖,随后他的耳垂红了起来,连眼神都一下子变得不可思议的纯情。

    “简简……”他开始喊我的名字,我看得出他的意图,所以我只是笑了笑,弹了他的脑门。

    我默认了。

    很快就是山峦般的影子压倒枞树的伟岸,并不杂乱的吻细细碎碎的烙印在我的背脊,彷佛蜻蜓掠过湖水面一样,带动微微涟漪。我环抱住身下的被子,只听见身后撕扯开包装袋的声音,严宁笑了笑,说:“荔枝味的。”

    一夜满山风雨。

    次日醒的很迟,身边没有严宁,我伸长了手臂,很快摸到了手机。

    26个未接来电,未知号码。

    却又是熟悉的数字。

    我没多想,直接拨给了严宁,接通电话时,他神采奕奕,我嗓音沙哑。

    “狗东西你在哪?”

    在骂人的时候我格外有力气,严宁好像笑了笑,说:“我在给你买早饭。”

    他那边似乎挤满了人,声音杂乱,后来他又说:“等我回来再说,快到我了。”

    于是电话很快被挂断,五秒后,第二十七个来电亮屏。

    “哪位?”兴许是因为严宁早起给我排队买饭,我的心情格外的好,对这个未知来电的态度也好了许多,只是听清楚他的声音后,我的心一瞬间就被堵住了。

    “是我,小景先生,早上好。”

    是越笙,虽然不待见他,心情也一瞬间糟糕,但并不妨碍我公式化的回答:“早上好越先生,有事?”

    我翻了个身,屁股有点痛。

    “我这边有些资料,不知道小景先生有没有兴趣,当然,只能让你一个人来。”

    他的意思我瞬间懂了,可我就是奇怪,越笙为什么要给我打这么多电话以及

    我翻看了通话记录,好家伙,未接来电从昨天夜里就开始,一直持续到早上,敢情越笙他一宿没睡觉,都在给我打电话了。

    真可谓是勇气可嘉。

    我就是不太明白,这束他人的白月光,何以频频照亮我?

    虽然我很懵逼,但是爬起来的时候,动作还是很麻溜的,一点也看不出昨夜经历风雨的样子。

    当然,当我麻溜的爬到越笙房门口时,我撞见了慕谨言。

    真是不幸!

    他估计以为我是来找越笙麻烦的,想要一把将我拉走,可他刚靠近我,眉头就瞬间皱了起来。

    “新的标记?”

    他忽然冒出这句话,我有些懵逼,但还是踩了他一脚:“关你屁事!”

    随后越笙开门,走到慕谨言身边,自然而然的挽起慕谨言的胳膊:“阿言,你又在欺负小景先生了。”

    此刻的越笙柔柔弱弱,当的起心头白月光的美称,只是他望着我,目光火热,好像一匹豹子。

    我突然心慌。

    慌张源自生物本能,就好像弱小的动物会畏惧食肉动物一样,此刻我可以很明显的辨析出来,越笙身上,是没有o类信息素气息的。

    他可能会伪装,将自己包裹成柔弱白莲的样子,甚至在慕谨言身边都能像o一样绽放,可是他瞳孔底的火苗,分明在向我诉说,他是一个b。

    只可惜慕谨言好像什么也不知道,还傻乎乎的轻声安慰越笙,随后扬长而去。

    “我有时候会怀疑,你是不是真的爱他。”

    在慕谨言完完全全退离我的视线后,我插着衣兜,对越笙说。

    越笙仿佛并不在意,只说着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那有什么关系,只要他是慕谨言,我是越笙,就没有问题。”

    “当然了,小景先生,新的标记很好看,不过如果不是在后颈,就更好了。”

    他说完就推门邀我进去,我握紧拳头,没有吭声。

    我不说话只是因为他说的没错,标记在后颈,真的没有多少好看,尽管我洗掉了慕谨言留在我身上的永久性标记,可是我的身体遭受到了极大的创伤,严宁会是我新一轮的永久标记,可是那个印记只会在我的后颈上了。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估计是我沉默不语,越笙开始询问:“怎么了,小景先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