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们也很清楚,许言不是慕谨言,许言可能会散发魅力,让别人爱上他,但绝不会玩弄别人的感情。

    所以,在获得答案前,我们做好了非常充分的准备。

    而张掖是怎么回答的呢。

    我想起张掖拧着眉头,眼神里好似带了几分嫉妒,可素养告诉他,他应该理智。

    于是他说:“许总觉得,你是宝藏。”

    严宁是宝藏。

    获得答案的那一瞬间,我和严宁都是懵逼的,但当我俩都回神以后,竟然不约而同的相视了。

    是的,严宁是座宝藏,不管是对于许言来说,还是对于我来说,严宁都是独一无二的宝藏。

    作为穷人的时候,严宁两肋插刀,十分讲兄弟情,而作为一个中产阶级的时候,严宁又和市面上所有不要逼脸的阶级者不一样,他不实行加班制度,也从不曾苛待员工。

    其实说起来都是很浅薄的话语,换作其他人也可能是宝藏,但是许言遇见了严宁,我也遇见了严宁。

    平凡人之间的平凡事,汇聚成为了我们这些不算小角色之间的宝藏。

    讲起来,真要这么论的话,我就算配得上慕谨言,也不太配得上严宁,他确实难能可贵,又清醒理智。

    想到这里,我的奶茶在不知不觉中,就这样见底了。

    严宁及时看出了我的心事,于是问:“要不要,我们排队去买喜茶?”

    我摆手笑了笑:“算了吧,拍他个七八百年也上不了号,有这个功夫,为什么不去民政局排队结婚?”

    我半开玩笑,带着试探和真心。

    虽然我也不知道严宁会给我什么样的答案,但是我知道,许言一定不会纠缠严宁了,而我要是再错过,就真的遇不见他了。

    所以我很紧张。

    而严宁只是笑了笑,说:“好。”

    第74章 结婚

    排到号的时候,我和严宁都有些紧张。

    虽然严宁前脚说得随意,但后脚紧张的手心冒汗。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因为他抓着我的手,手汗有点粘人。

    为了缓和严宁的心境,我偷偷瞄了他一眼,问:“紧张么?”

    淦,什么破问题!

    我气的想打自己一顿的,本来想问今天晚上吃什么的,怎么问了这个!

    煞风景啊煞风景!

    可是更煞风景的还在后面。

    严宁听完我的问题,本应该尬笑之类的缓和气氛,谁知道他怎么就咳嗽了一声,双手放在腿上来回搓:“不紧张,我怎么可能紧张呢。”

    说完,他还‘呵呵’两声。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一巴掌轻轻拍到他的后脑勺:“别装了,你看你紧张的样子,没经验就别瞎学人上分,太假了。”

    严宁被我抢白后,并不恼怒,只是笑嘻嘻:“确实,这方面我不如你有经验,哎哎哎,好好说话,你干嘛揍我,哎!”

    大概十分钟以后,我俩心如死灰从里面走了出来。

    其实不仅是心如死灰,还有状如死灰,严宁比我还要可怜,他脸上还有被我揍得一小块红印子。

    至于为什么状如死灰,完全是那个工作人员的锅,他估计是看多了财经新闻,把我误认为是最近复出的赵氏集团私生子越笙,甚至还说了一句:“可别偷人家户口本就为了结婚啊!”

    他的语气十分阴阳,好像我就是越笙,偷了景简的户口本和严宁结婚一样。

    真的是,叫人生气!

    我,景简,这么光明磊落的一条汉子,虽然是个不怎么nice的o,但我怎么说也很遵纪守法,也不会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

    于是当时面对工作人员的阴阳,我也阴阳了回去,这就导致了我和阴阳工作人员长达五分钟的唇齿交战,后面有三分钟是他的领导来劝架,最后的两分钟,我和严宁才正式登记结婚。

    不过这出闹剧被同天结婚的某个不知名人物拍了下来,并且上传到了网络,and一度推上了热搜。

    如果不是办事大厅的徽标刚好被拍了进去,这个视频也不会在发出去的两小时内被火速清理干净,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不过,我和严宁算是火了一把,只是很不幸。当天晚上,我和严宁刚庆幸完视频没有,准备好好探讨一下小徐的事情,越笙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越笙的电话是打给严宁的,由于严宁没有保存过越笙的电话,他一开始还以为是什么诈骗电话给拒接了八次,最后实在是忍无可忍的接了起来。

    以及接起来以后,严宁恶狠狠且不耐烦的冲着电话那头怒吼道:“有完没完,有完没完,老子没钱,不要在给我打电话了!”

    说完他准备挂电话,结果越笙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隔着一部手机我都可以感觉到他讲话时是多么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