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简你怎么,哈哈哈,不行了,我去抽根烟。”

    他转身就要去阳台,我在他身后“呵”了一声,道:“大早上吸烟容易阳痿。”

    严宁猛地顿住身形,回首冷眼盯着我:“要不今晚你试试看?”

    他最近是真的越来越没有规矩,越来越没有体统,我很确信,他言出必行。

    所以我坚定的跑去刷牙。

    忙完很快就去了医院,老卢见了我笑眯眯,给我割石膏的时候也是笑眯眯。

    我禁不住发抖,他开始给我讲点新闻八卦转移注意力。

    “据说b国外交部来交涉了。”

    这条新闻我不熟,于是继续听。

    “我上头有人,所以知道一点东西。”

    他的声音混在机器的响声里,显得尤为怪异:“据说好像b国来交涉很多年了,开始我国一直不同意,但是最近被迫同意了。”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一直有个疑虑,会不会指的是小徐,结果后面还真证实了一下。

    “好像是有人找到了证据来着。”

    严宁道:“什么证据?”

    老卢面露难色:“我也只是胡乱听来的。”

    严宁转身关了诊室的门:“你讲吧,反正你今天也不会有病人的。”

    老卢:“你看你这不是难为我么。”

    严宁插兜,继续发难:“我想你妈要是知道你过去作风有问题,一定会恨不得打死你吧。”

    好家伙,这就超出了我的认知范围:“要不严宁,你别追问他了,你直接给我讲讲他过去那点破事吧!”

    虽然我和老卢也算是有螺蛳粉情谊,但是有些事我可能真不知道。

    更何况严宁和老卢都一脸沉重,那老卢的破事一定十分精彩。

    我很兴奋,老卢很沉重。

    半晌,老卢终于开口:“上面很早就被资本架空了,所以他们做了一个决定,就是希望b国来帮助治国。”

    我原以为会是严宁说出老卢的丑事,毕竟国家大事肯定比老卢的破事重要的多,但我没想到,老卢居然是这种选择。

    那我就更好奇老卢的破事了!

    但严宁没有给我这个机会,石膏拆完后他很快带我离开了医院,并嘱咐我忘记刚刚老卢说的话。

    我笑问:“怎么,难道老卢也叛国?”

    严宁在车里猛地吸了一口烟,在烟雾缭绕中静静回答:“没有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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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周后,公司终于解除禁令,可以正常运营了,全体上下都松了一口气。

    此时的大家已经是来着不拒,什么单子都接,t似乎很照顾严宁,甩来了几张总算不t的单子。

    “许总说你的设计很有创意。”

    严宁是这么回答我的。

    我沾沾自喜的回了工位,嘱咐财务大哥一定要给我加上绩效。

    财务大哥敲着电脑屏幕,道:“嫂子,这可不是兄弟我不给力,纯粹是你老公不给指令我敢干,你体谅我一下。”

    我白了他一眼:“体谅不了。”

    然后我低头肝设计。

    差不多快到下班点了,大家收拾收拾准备走人,我伸脑袋往办公室里看,也没有看见严宁。

    我心道他是不是去厕所,摸进办公室后,却看见他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宛若死了一样。

    原谅我说话这么狠毒,但是他睡的真的很沉,不仅睡得沉,人还有些发热。

    意识到他发热后,我使劲摇晃他,发现这家伙压根晃不动,我心一沉,扛起他就往医院跑。

    事态并不严重,他就是累到发烧以至于昏倒,我守在他身边陪他吊了好久的水,吊到我自己都要呼呼大睡时,他伸手薅了薅我的头发,苍白又虚弱的笑着。

    “哭什么啊?”

    他想要帮我擦眼泪,但估计是实在没什么力气,手举了一会又无奈放下。

    我睁眼说瞎话:“什么哭?我可没哭,你千万不要血口喷人呐!”

    但其实我是哭了,开始是担心,后来是他又不肯醒,我有很想睡觉才气哭的。

    说出来十分丢人,但好在我丢的人也不算少了。

    所以我很自觉的把头靠在严宁的胸膛,像猫咪一样拱了又拱。

    严宁禁不住笑道:“你在学狗么?”

    我抬头严肃道:“是猫。”

    严宁笑得有点宠溺的感觉:“好吧,是猫。”

    我满意的继续拱。

    拱着拱着我就睡着了,等到醒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和严宁一块挤在床上,中途进来探视严宁的美女护士见状,拉下脸严肃道:“请马上下来,床可能会塌。”

    于是我赶紧爬了下来。

    严宁恢复的很好,虽然我再三强调可以多休息几天,但是严宁悠悠看了我一眼:“你是能顶住压力坐我的位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