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被逗得小声笑,“你快去洗吧。”容易点头去了浴室。

    “我表现可能不太好,哭了好几次,”贝贝也聊得很高兴,小手放在嘴边,挡住有点害羞的小脸,“谢谢林爸爸,我超帅袅。

    “我爸爸最帅,最温肉哒,”

    也不知聊到了什么,说完还嘿嘿笑。

    又是温肉!居然轻轻弹了下贝贝的小脑门,他马上把电话递给爸爸,“是林爸爸。”

    “温‘肉’的爸爸,哪天也让我见识一下呀。”居然刚喂了一声,彼端就传来了林野的声音。

    “承让。”居然笑笑。

    “行,行,不跟贝贝争宠。”林野完全没有战斗力,柔声问,“贝贝下一站去哪儿?”

    “福建的一个小渔村。”

    “好呀,”林野翻开日历,“感恩节正好周二,我们带贝贝去hk海洋公园玩,你看如何?”

    “林野,”居然说,“我知道你跨了专业,课程应该挺紧的。”

    “啊。”林野应了一声,闭了闭眼,“不在那一两天,心里不踏实更学不好。”

    居然大脑又开始发蒙,不知该怎么回答了。

    贝贝自己玩得高兴,搂着爸爸的脖子在床上爬来爬去。

    林野发来一个视频邀请。

    贝贝很熟练地接受了,小脸放光芒,问:“林爸爸,你是不是太想我啦!”

    真够自恋的!

    居然看着自己的儿子,真是哪哪都好,哪哪都喜欢,“过来,抹香香。”

    “不抹袅。”

    “抹香香。”

    “嗯呐,不抹,我要跟林爸爸聊天,他好想我哒。”

    “你个小话痨,不许跟爸爸犟嘴。”林野看着镜头彼端一脸温柔的居然,心里莫名柔软。

    “好,抹香香。林爸爸,你看着我抹好不好。”

    “抹吧。”

    居然举着手机给他当镜子,贝贝煞有介事地在脑门,脸蛋,小下巴和小手背上都点上儿童乳液,最后连脖子都抹了个遍。自己站在床上跳呀跳,只说自己,“我好香呀!好香呀!”

    林野被逗得哈哈笑:“居然,贝贝这臭美样,真是一点都不像你。”

    居然笑笑:“挺像的,我不喜欢表现而已。”

    “所以说,你是闷骚,”林野继续笑,“咱贝,直接明骚。”

    “谢谢爸爸,谢谢林爸爸,我最像爸爸袅,是亲生哒。”贝贝以为大人在夸他,奶声奶气地说。

    “不客气。”居然习以为常地应答完,看向林野,“你起床,吃过早点再去学校吧。”

    “哦。”林野伸个懒腰,“那挂啦,晚上再打给你。”

    等儿子的时候,居然自己已经洗漱好,把贝贝塞进被窝,居然躺下,贝贝滚进他怀里,说:“爸爸,我的香香奶呢,想喝。”

    居然揉了揉他的小软毛:“五爸爸说,村里给你们做的告别晚宴很丰盛,你吃了好多。”

    贝贝嗯嗯唧唧地撒娇:“我还想喝香香奶。”

    “不能喝了。”

    “为啥?”

    “太晚了,小手表都说你今天食物严重超标。”

    “要喝。”

    “不能喝,已经凉了,不新鲜。”

    “就要喝。”

    贝贝很少这么任性,闭着眼睛,撅着小嘴在反抗,不知是睡着了潜意识里的倔强?

    还是开始了三岁宝宝的叛逆期?

    “你不给他香香奶,今晚都别想睡觉。”容易已经吹干了头发,躺到床上看手机。

    “这么严重?”居然一脸诧异,“参加节目时都这么任性?”

    “那倒也没有,只是对香香奶很执着,”容易煞有介事,说:“有些香料就是如此,一旦吃惯了,离开就难受,跟吸毒有得一比。全民吃咖喱,离开就不行,不开玩笑的说。”

    “一旦吃惯?”居然奇怪,容易也是一愣,“咱家没用过玛莎拉,一次咖喱都没做过呀。”

    “就要喝!就要喝!婆婆,贝贝要喝香香奶。”贝贝明显睡着了,却不踏实。

    “哦!也!卧槽!卧槽!怎就t没想到呢!”

    两位刑警预备役选手,意识觉醒的一刻,穿裤子的速度一个比一个快!

    “老六,你觉得那婆婆会住在这一带吗?”

    “难说。居里再有本事,也很难从这里腿着到蒙阳县,这都快到藏区了,地势上差着阶梯呢。”

    “万一咱家狗狗运气好,坐了一段火车或汽车呢!”

    “不要乱猜,先去村里探探。”

    “我下去找车,回来时留了司机小哥的信息。你收拾一下孩子,这地儿晚上能冻成狗。”

    “成,你也小心点。”

    居然手脚麻利给贝贝穿戴整齐,刚睡得有些迷糊的孩子,嘴里嗯嗯唧唧地还念叨着香香奶。

    “爸爸,现在就带你去找婆婆,煮香香奶喝。”

    “婆婆煮得香香奶,好好喝哟。”贝贝趴在居然的肩上半梦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