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你尽管说。”秦昊拍着胸脯道。

    “我想请你帮我查一下娘亲的行踪。”杨惠惠拜托。

    “没问题。”秦昊点头。

    出来的时间太长,杨惠惠知道不能再继续逗留下去,便告别秦昊,和陈真一起回到安定侯府。

    见过秦昊后,她的心情变得很好,进入梅园再遇到周围人异样的眼神,也能够从容应对。

    回到厨房,杨惠惠在陈真的帮助下,用了两个时辰,将燕窝熬得绵软细腻,才端起碗赶紧走到景峰的房门前。

    办事回来的松香见到她,皱眉瞧了她一眼,“你在这做什么?”

    “我给世子爷熬了一碗燕窝,补补身体。”杨惠惠说,刚才她并未敲门。因为不想打扰里面的人,等竹青开门了,她再把燕窝交给竹青就离开。

    松香推门而入。

    片刻后,竹青从里面打开门,对杨惠惠说:“惠惠姑娘,请进来吧,世子爷想见你。”

    景峰终于肯见她了。

    杨惠惠端着托盘的手略略发抖,赶紧低头走进房门内。

    室内明亮宽敞,燃着淡淡的熏香。

    竹青和松香离开房间,并关上房门。

    杨惠惠一边往里面走一边想:我该说些什么。

    还没想好便绕过了屏风,走到床前。

    “公子……”她赶紧说,“我……我送燕窝。”

    说完才发现床上根本没人。

    “回头。”从身后传来一道熟悉的低沉嗓音。

    杨惠惠转过头,才发现景峰不知何时背负双手安静地站在屏风的另一侧,漆黑的双眸深深地凝视她。

    两人的目光触碰,杨惠惠手足无措之时,男人却先一步移开视线,盯着书桌上的棋盘道:“你来了?”

    对景峰这般肆意妄为的人来讲,极少主动避开视线,说一些“你来了”之类的废话。

    杨惠惠心里紧张,并未发觉其中的怪异,赶紧解释:“世子爷不舒服,吃点燕窝补补身体吧。”

    景峰扭过头来,俊美的脸冷冷的,“我身体好得很!”

    杨惠惠劝道:“公子,吃了不碍事。”

    景峰浓眉凝起,“你又在嫌弃我身体差?”

    杨惠惠一愣,连忙摇头说:“没有的事。”

    景峰口气冷漠地说道:“我不需要补身体,我身体很好。”

    杨惠惠端着托盘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心说身体好?身体真好昨晚就不会流鼻血。

    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男人说道:“昨晚是个意外。”

    他特意停顿看杨惠惠的脸色,杨惠惠不清楚自己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男人似乎生气了,“你把东西放下。”

    杨惠惠茫然地将托盘放到旁边的小凳上,景峰走上前一把抓住她,将她拖着往屏风后面走。

    他的手修长有力,拖得杨惠惠踉踉跄跄,的确不像身体虚弱的病人。

    杨惠惠心想,原来他真不虚。

    “脱了衣服上去。”拖到床前,景峰命令。

    望着整齐的床榻,杨惠惠脸色血红,又很快变得苍白,咬着唇道:“世子爷,大白天的,你让我这么做……”

    “昨晚你不是主动爬床了吗?”景峰反问。

    杨惠惠像被扇了一耳光,又羞耻又委屈,下意识抱起双臂捂住自己的衣服,“我……我……如果世子爷不想要我,请不要这么做。”

    “为什么不想要?你都那么主动了。”

    景峰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杨惠惠愕然,仔细瞅景峰的表情,觉得他现在这副样子,实在不像要和女人睡觉的样子。没有哪个男人在睡女人时皱眉抿唇,严阵以待。

    “世子爷,你真心的吗?”杨惠惠不确定地又问了一遍。

    景峰拎着她,“你觉得,我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他是认真的。

    杨惠惠放了心,有点高兴,感觉一个白天受的委屈都有了好的结果。

    她脸色微红,咬着唇,一边偷偷观察景峰,一边按着床往上爬。

    待爬到床上,杨惠惠忍着羞耻,伸出颤抖的手指打开胸口的纽扣。

    整个过程很慢,床边的男人一直安静地瞧着,瞧得杨惠惠很不自在。

    “等等。”景峰忽然出声打断她。

    杨惠惠顺势停住动作,松了口气的同时又难免失望。

    昨晚主动脱光了爬床,和今天白日当着景峰的面脱衣服,区别挺大,她有点脱不下去,可景峰真叫停了,她又难受。

    “你一件一件地脱。”景峰站在床边,身体笔直修长,“我叫停你就停,我让脱才脱。”

    杨惠惠愕然抬头。

    男人漆黑的浓眉微微皱起,眼神凝重,望着她的神情,像看着……杨惠惠不知道像什么,总之绝不是看一个脱衣美人的眼神。

    “脱吧。”

    杨惠惠被他一打岔,连害羞都害羞不起来,茫然地脱下最外层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