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惊鸿又问:“那你们王爷什么时候回来啊?”

    雁桃摇摇头,“奴婢不知。”

    姚惊鸿默默吃饭,不再问别的问题了。

    她只是奇怪,哪有人捡个陌生人丢在家里,看都不看一眼的。

    姚惊鸿毕竟受人恩惠,白吃白喝白住这么多天,找主人家道声谢,这点礼貌还是要做的。

    她想着,既然大恩人不在家,那就再等等,反正她一时半会走不了,总能见到的。

    夜里,雁桃早早伺候姚惊鸿洗漱就寝,她便关好门退下了。

    姚惊鸿睡至半夜,迷迷糊糊,莫名感觉到有个东西缠着自己,以为是鬼压床,便没有动弹。

    鬼压床这事,她熟。

    从玄学的角度来说,是被不干净的东西缠上了,越害怕越挣扎,越陷越深。

    科学上来说呢,就只是睡眠瘫痪症。

    只要内心不慌,默念“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保证当场见效。

    姚惊鸿正在内心默念,耳旁是急促的呼吸声,身上还有一只大手不安分地乱动,扒她衣物……

    她没想到,第一个找上门的,竟是个色中饿鬼,如此迫不及待,还越来越真实。

    姚惊鸿眯着眼,忍无可忍想翻身,推了一把「阿飘」,结果手触及到的,是有体温的,结实的胸膛。

    「阿飘」的手已经往她的肚兜里探,吓得她一激灵就睁了眼,这分明不是普通的鬼压床。

    第4章

    你接着演

    房里没有开灯,没有烛光。

    姚惊鸿的眼睛缓了好一会,才适应了黑暗,渐渐能看清躺在身旁,环抱着她的……有鼻子,有眼睛,不是透明的阿飘。

    卧槽!这是采花大盗?

    这不是什么烈王府吗,不应该是守卫森严的地方吗,怎么会有贼人潜入,还如此地胆大妄为。

    “你……”姚惊鸿刚发出一个音,嘴就被堵住了。

    姚惊鸿瞳孔震惊,这是她的初吻!

    就这么被一个采花大盗给抢了?

    男子呼吸越发急促,予取予求,姚惊鸿往后退,他就往前追,唇根本就分不开。

    “唔唔唔……”

    姚惊鸿出声,说的是「放开我」,可是被他堵着,根本说不清楚话。

    男子伸手,扣紧她的后脑勺,姚惊鸿退无可退,只能「唔唔唔」。

    她说的是“你干什么!”

    这一秒两秒,感觉都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久,对方似乎还挺享受。

    姚惊鸿忍无可忍,咬了他一口,甜甜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开来。

    男子总算松开她,「啧」了一声,“装得还挺像?”

    “你干什么?”第一次遇到这种事,遇到阿飘都没有这么慌,姚惊鸿只能强迫自己冷静,深呼吸。

    “不要乱动,像刚才一样,装死就好,免得磕着碰着了……”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可是姚惊鸿听着这话怎么那么难听。

    什么装死,她刚才明明就是睡着了,谁知道半夜会有人摸进房。

    姚惊鸿义正言辞地呵斥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再不走,我喊人了!”

    “这里可是什么烈王府,被抓住了要打折腿的你知道吗?”

    她没有空想采花大盗是怎么进来的,只想拿烈王的名号唬住他,希望他知难而退。

    “本王为何要走?”

    男子嗤笑了一下,“你既然知道这是烈王府,那就乖乖地不要动,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爬本王的床吗?”

    爬本王的床?

    姚惊鸿被他这话说得都懵了,眼前这采花大盗,不是外来的贼人,而是她的大恩人烈王?初次见面在床上?

    武南烈用手指摩挲着她的脸,“既然你不想自己回去,想赖在我烈王府,也无妨,本王又不是养不起。”

    “只要你乖乖的听话,本王会对你温柔点,明日就让丫鬟给你收拾收拾,住到我院子里去,当个暖床的……”

    武南烈身中奇毒,初一十五准时毒发,这也不是第一次毒发,往日都能忍下来,偏偏今日特别难忍。

    师父说了,他这毒,只有找个体质特殊的女子才能解,就是阴阳结合,不然活不过三十岁。

    武南烈不知道自己是中了什么邪,不过是下午的惊鸿一瞥,今夜毒发时,他脑子里竟浮现了她的面容,还鬼使神差地进了这间房……

    姚惊鸿越听越火大,“暖你妹!你给我松手!”

    “没想到堂堂烈王,居然是登徒浪子,强抢民女,还想霸王硬上弓!”

    她一边说,一边手脚并用地推他,想把武南烈给踢下床去,却反被他制服得死死的,手脚不得动弹。

    “呵呵,姑娘你可真会倒打一耙,谁强抢民女?不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吗?”

    “专门弄得自己浑身是伤,扑倒在本王的马车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