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有点搞不懂,一张跟本人可以说毫无关联的画,留下能有什么用。

    裱起来的话,就那斗鸡眼,它也不好看啊。

    方管家立马板着脸,“不该问的别问,你就当今日没见过那位小姐。”

    画师点头,有钱人家的爱好他不懂,还是不知道为妙……

    此刻姚惊鸿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巳正的太阳光刚好,稍稍有点温度,又不太烫,晒得她发困。

    旁边的凳子上还放着刚洗好的葡萄,已经吃了三分之一。

    姚惊鸿正等着武南烈来找她麻烦。

    她当完画师的人体模特,武南烈没召唤她,她们便回到这院子来。

    武南烈的房间有别的丫鬟专门打扫,根本用不着她们,也没人敢使唤姚惊鸿。

    这个院子的阳台,比她原来住的那个院子好多了,太阳直射面积大。

    姚惊鸿没什么可干的。

    她便指挥雁桃去找了张躺椅,跟她一起把它搬出来,摆在院子中央。

    雁桃觉得不妥,但又怕她想出别的什么花招来,便陪她搬了。

    好在姚惊鸿真的只是躺着晒太阳。

    她眯着眼,雁桃坐在旁边陪着,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姚惊鸿突然问:“雁桃,我突然想起我的包袱,它去哪了?”

    她身无分文,那包袱里没有什么衣物,也没有贵重的东西,不过是一些随笔画。

    昨日姚惊鸿的注意力一直在武南烈身上,提防着他,所以不记得别的东西。

    她刚才突然想起来,好像从温泉池子出来之后,就没见过它了。

    雁桃心里一惊,表面却无异样。

    她说:“奴婢昨日到王爷的后院去寻小姐,没见着什么包袱。”

    其实包袱被她夹杂在湿衣服中,早就带出去给怀苍了。

    姚惊鸿坐起身,“会不会还在后院,我去找找。”

    她起身便往房里走,雁桃紧随其后。

    收拾房间的丫鬟们早就收拾完退出去了,房里没人。

    罗汉床上的被子,本来被雁桃叠好,跟枕头放在一起,晚上姚惊鸿还得用的。

    经过别的丫鬟一收拾,她的被子枕头,全都到了武南烈的床上。

    而罗汉床上原来有的床几,也被摆回上去,跟昨日姚惊鸿第一眼看到一样。

    姚惊鸿二话不说,走到床边,抱了自己的枕头被子,又放回罗汉床上。

    雁桃看不懂,这小姐像是在跟王爷较劲。

    她没问,姚惊鸿没解释,放好东西,又走到后院的门口,推门,没推开。

    “这怎么还锁上了?里面有什么东西?”

    姚惊鸿眉头皱了皱,昨日她在后院转了一圈,就是普通的院子,有花有草。

    最显眼就是中间的温泉池子,可是这东西又偷不走,有什么好落锁的。

    雁桃看她在扒门缝,想从门缝看看外面有什么东西,“小姐,别找了。”

    东西在怀大人手里,他查了要是没异样,估计很快就会还回来了。

    “奴婢去问问昨日打扫的丫鬟们,看看她们有没有见到你的包袱。”

    昨日雁桃抱了湿衣服出去,跟几个往后院打扫的丫鬟擦肩而过。

    她这么说,姚惊鸿自然就信了,“对,可能被她们收走了,你快去问问。”

    雁桃怕她逃跑,“奴婢不能离开你,一会见到她们再问。”

    姚惊鸿回到躺椅上继续晒太阳,“你去问,我不跑,真的,你相信我。”

    “我是能坑你的人吗?又不似那坏大人,坑我不识路……”

    姚惊鸿对这事还耿耿于怀。

    雁桃叹了口气,便听话地去了。

    其实她没有走远,明知道包袱在哪里,去问丫鬟也是多此一举。

    雁桃只是躲在院子外面,隔空看着她。

    昨夜做了一夜噩梦,姚惊鸿没睡好,现在眯着眼躺着晒太阳,竟舒服得睡着了。

    雁桃看她许久没动静,又走了回去,在原来的位置落座,也没有吵醒姚惊鸿。

    第22章

    不是不报

    姚惊鸿这一觉睡到吃午膳的时候,才被雁桃唤醒,“小姐,醒醒。”

    “嗯,现在什么时辰,我睡了多久了?”姚惊鸿揉着眼,院子里只剩她们两个了。

    其他打扫丫鬟都不知道去哪了。

    雁桃说:“小姐,已经到午膳时辰了。”

    姚惊鸿又伸了个懒腰,“王爷呢,他来找过我没有?”

    雁桃摇头,“王爷没来过。”

    姚惊鸿觉得奇了怪了,不仅武南烈没来过,怀苍也没来过。

    画师都被姚惊鸿吓成那样,肖像图她也看过,没毛病,效果很好。

    武南烈竟无动于衷?

    姚惊鸿琢磨着他的想法,又没想起她包袱的事,雁桃自然也没提起。

    两人直接去了膳厅,武南烈跟怀苍已经落座就餐,谁也没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