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南烈走在前面,先下楼,怀苍把姚惊鸿扛在肩上,紧随其后。

    三人上了烈王府的马车。

    马车刚走出去没多远,姚惊鸿突然就吐了,往怀苍身上吐。

    虽然吐得不多,但能看见她吃了啥。

    要不是武南烈躲得及时,他也得遭殃,马车里顿时臭烘烘的。

    怕她不舒服,还要接着吐,怀苍让车夫快马加鞭赶回来。

    到了烈王府门口,怀苍想去扶姚惊鸿下车,她在半睡半醒之间,竟然还嫌弃他臭。

    “你好臭啊,别碰我,救命啊王爷。”她跟八爪鱼似的,整个人缠上了武南烈。

    怀苍脸色不好看,“王爷,属下……”这臭还不是她吐的,怎么好意思嫌他。

    “算了,你先下去吧。”武南烈也嫌他臭,更嫌身上有只八爪鱼。

    怀苍下车,车夫见到他身上的脏,想笑不敢笑,“怀大人,你这……”

    “闭嘴。”怀苍真后悔刚才扛她,他不把人扛在肩上,姚惊鸿就不会吐了。

    武南烈把人弄下车,她困得发昏,站都站不稳,一直缠着他。

    怀苍想上前帮忙,可是他身上还有姚惊鸿的呕吐物,臭味熏人。

    一靠近,她就攀到武南烈身上去。

    “进去吧。”武南烈只能让怀苍走开,他拉着姚惊鸿,“回府了,进去吧。”

    “王爷,你怎么有两个头?”姚惊鸿睡眼朦胧,摇摇晃晃,一点都不配合。

    “你喝多了,回房去,让丫鬟给你洗洗。”武南烈没想到她酒量差,喝了一杯,后劲这么大。

    姚惊鸿跟小孩子似的,“那你背我。”

    “什么?”武南烈以为自己听错了。

    第一天轰他出房,第二天拿匕首威胁他,第三天她睡罗汉床,第四天她要求搬出他的房……

    之前姚惊鸿巴不得离他十万八千里,现在喝多了,竟然主动要求武南烈背她?

    姚惊鸿眯着眼,噘嘴,“我累了,走不动,你背我,快点。”

    武南烈想丢她在原地静静,“那你在这儿待着,什么时候走得动,自己进府。”

    “不嘛不嘛,就要你背我。”姚惊鸿强行上了他的背,还揪着武南烈的耳朵,“驾!”

    怀苍站在门口都傻了,武南烈这样子进门,全府的人看到,不得闹笑话。

    “你别乱动!”武南烈又不能直接给她甩下去,只能把姚惊鸿背回房里。

    好在一进门,姚惊鸿就搂着他脖子睡了,只有呼吸打在武南烈脖子处,若有似无。

    所以府里下人丫鬟看到的,就是他亲自把她背回来的,雁桃也这么觉得。

    姚惊鸿听完自己的所作所为,脸色跟走马灯似的,一阵红一阵白。

    “王爷,我不是故意的!”她没喝过酒,更不知道酒醉是什么滋味。

    “怀大人呢,我跟他道个歉吧。”

    第38章

    互相试探

    本来姚惊鸿就知道,怀苍就不喜欢她,这下子更多了一个理由了。

    她委屈巴巴地解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他没事吧?是不是气炸了?”

    一天到晚就知道关心怀苍,什么事都先问他,武南烈观察了她的反应,也不像是装的。

    武南烈不冷不热地说:“你要是故意的,你就死定了,还没人把本王当马骑呢。”

    “嘴上说要给本王当牛做马,实际想让本王给你当马,你还骑过马?”

    姚惊鸿眉头一皱,她没骑过马,也知道骑马喊「驾」,可她哪知道自己在谁背上。

    “王爷我酒后没意识,胡言乱语,不然就是梁静茹给我勇气,我也不敢……”

    吐怀苍事小,骑武南烈事大,他可是这烈王府的主人,府里那么多人看着。

    “你说的谁?”武南烈故意嗤了一声,“你怎么确定是胡言乱语,不是酒后吐真言?”

    姚惊鸿被噎了一下,她不能证明自己不是故意吐怀苍的,更证明不了她不想骑马。

    说实话,如果姚惊鸿醒着,真的有可能故意吐怀苍,谁让他之前坑过她。

    姚惊鸿正愁找不着机会出气呢。

    雁桃端着盘子进院子,看到王爷的房门大开,便知道小姐不在自己房里。

    她直奔姚惊鸿来,结果刚跨步进门,便听到姚惊鸿骂人。

    “酒后吐真言那都是放屁,我要是吐真言,肯定是骂你!骂你爱刁难人,骂你……”

    姚惊鸿解释不清,直接破罐子破摔。

    “小姐!”雁桃惊呼着打断她的话。

    姚惊鸿扭头看去,雁桃进门先行礼,再把盘子放在桌子上,“小姐饿了吧。”

    她依次把碗筷拿出来,劝道:“王爷对小姐多好,小姐莫要惹王爷生气。”

    姚惊鸿皱着眉,她也知道武南烈包吃包住是好心,可是她怎么可能缠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