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飘捣乱吗,大半夜又摔东西,又推凳子,看来是个调皮鬼啊。

    姚惊鸿又敲了两下,“王爷,我进来了。”她也不管里面有没有人应答,推了门。

    房里比外面暗一点,她适应了黑暗,去点灯,结果灯亮起来,没有阿飘。

    姚惊鸿看到的,却是武南烈趴在地上,旁边有摔碎的茶杯。

    他遇袭了?阿飘居然能打人?

    姚惊鸿来不及多想,连忙去扶他,“王爷,你怎么了?”

    武南烈被她翻过来,脸色不对劲,眼一直闭着,有气无力地说:“水……”

    “你要喝水?”姚惊鸿顺手摸上他额头,“王爷你怎么突然发烧了?”

    晚上两人一起逗猫的时候,武南烈还好好的,这怎么就烧起来了。

    他没力气,姚惊鸿一个人也拉不起来,只能先倒了杯水喂他,“王爷慢点喝。”

    武南烈闭着眼,身上忽冷忽热,很是难受,还使不上劲,“去找……怀苍!”

    姚惊鸿没听懂,自顾自地说:“王爷,你烧得厉害,我去找方管家,让他给你请大夫。”

    第70章

    王爷病了

    武南烈身中奇毒,初一十五准时毒发,今日正是十五。

    他今夜饮酒,跟心情无关,不过是想喝点酒,早点睡,免得遭毒发的罪。

    可惜武南烈酒量好,心情好,他躺在床上,硬是无法入睡。

    越是睡不着,越爱胡思乱想,想隔壁的人,想这连日来,她的行为举止。

    半夜这毒发来势汹汹,像是弥补上一次,没有发作到位。

    武南烈身上忽冷忽热,心跳极快,像是酒精上头似的,头晕脑胀。

    内脏器官哪哪都难受,像有虫子咬,想挠又挠不着,只能强忍。

    他起身想喝水,每一步都很艰难,手抖得厉害,直接就把茶杯摔了。

    武南烈趴在地上忍着,然后就听到姚惊鸿的声音,她说:“王爷,你睡了吗?”

    本来他可以不出声,也可以不让她看到这个样子的,谁知道一伸手又碰到凳子。

    毫无疑问,姚惊鸿没走,她直接进门了。

    她现在蹲着,力气不够,不能把武南烈扶回床上,只能把他翻过来,喂了水。

    “王爷,你烧得厉害,我去找方管家,让他给你请大夫。”

    姚惊鸿觉得他这病来得很突然,大夏天的,怎么会发烧呢。

    武南烈根本没力气去阻拦她。

    姚惊鸿留他在原地,去拍雁桃的房门,“雁桃,你睡了吗,雁桃你醒醒!”

    雁桃刚睡着,连忙套了衣服来开门,“小姐,怎么了,什么事这么着急?”

    姚惊鸿脸带急色,“王爷,王爷他突然发烧了,你快去找方管家请大夫。”

    她本来想自己去的,但是姚惊鸿不知道方管家住哪。

    准确来说,她连怀苍住哪都不知道。

    雁桃领命,立马整理衣服,要去找方管家,却又被姚惊鸿拉住。

    “你等会,要不先帮我一下,把王爷扶起来,躺在地上不好看。”

    姚惊鸿带雁桃进了武南烈的房。

    他仰面躺在地上,微微睁了眼,然后她们两人一人一边,生拉硬拽。

    “王爷,你使点劲啊!”这话是姚惊鸿说的,雁桃可不敢。

    武南烈很想笑,要是自己有力气,能躺在地上吗,但是他难受至极,竟然笑不出来。

    只能任她们两个摆布。

    姚惊鸿跟雁桃费了好大劲,才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放到罗汉床上面。

    之所以放罗汉床上的原因是,因为他的床离这里太远了,她们没力气了。

    姚惊鸿额头都出了一层薄汗,她没想到,成年男子的体重真的沉。

    “雁桃,你去找方管家吧,我在这儿看着王爷。”她不会照顾人,但是眼下别无他法。

    武南烈弱弱地说:“找怀苍……”

    雁桃听到了,“是,王爷,雁桃这就去。”然后她便出了门。

    姚惊鸿去他的床上,拿了枕头跟被子过来,“王爷,抬一下头。”

    武南烈还是微睁眼看她,没有其他动作。

    姚惊鸿知道,发烧感冒最难受了,不然他也不能一直闭着眼,皱着眉。

    她只能弯腰,手从武南烈的脖子底下穿过,抬起来一点,费力把枕头塞进去。

    姚惊鸿不知道,她抱着他的头,武南烈的脸触及她胸前的那柔软处,心跳得更快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枕头塞进去,又帮他脱鞋,盖被子,“王爷你忍着点。”

    大半夜的不好请大夫,大夫没来之前,武南烈自然只能先忍着了。

    姚惊鸿看武南烈一直皱着眉,她四处张望,然后去拧了湿毛巾,叠好盖他额头上。

    因为门没关,小黑猫探了头,“喵——”

    姚惊鸿没空搭理它,只是看着武南烈脸色难看,她的心也不知道为啥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