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有什么用,打就是打了。

    姚咏德看了一眼姚惊鸿的脸色,猛地意识到自己口气过重了,想伸手去安抚她。

    姚惊鸿不着痕迹地往后退,手也藏在身后,“爹说得对,我就是打了他。”

    姚咏德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以前的闺女总缠着他喊爹,不会这么犟嘴。

    “六皇子不能在我们府上出了意外,你去伺候着,等他缓过来再说。”

    姚惊鸿蹙了蹙眉,没说什么,进去了。

    武思垚看到姚惊鸿进门,“鸿儿,你过来,本皇子想跟你说说话。”

    姚惊鸿的情绪低落,“六皇子不舒服就歇着吧,没事别说话,歇完赶紧走。”

    武思垚打量她一会,“岳父责骂你了?”

    姚惊鸿不吭声了,坐在离他几米外的凳子上,心里直叹气。

    她以前就跟父母相处不好,现在这一大家子,个个都看不透。

    姚惊鸿越想越觉得,她回来干嘛,隐姓埋名躲在姚府,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除了武南烈爱刁难人,其他时候,她都过得很自由,还有雁桃跟小黑猫陪。

    慧心端水进门,看到六皇子没有在一旁躺着,而是蹑手蹑脚走到小姐旁边。

    “鸿儿不要不高兴,岳父若是责怪你,本皇子替你去跟他解释。”

    武思垚直接落座在她旁边。

    姚惊鸿不想理他,也没闪躲,“用不着你假惺惺,专门去越抹越黑。”

    “你乐意装就装吧,我就是打你了,再来一次也一样打,别以为拿我爹能压我!”

    姚咏德总不能把她赶出府吧。

    武思垚勾了勾唇,“既然鸿儿未来是本皇子的妻,本皇子让你又如何。”

    若是姚颜英敢动手,武思垚早就翻脸了,但是姚惊鸿如此,他却惯着。

    姚颜英此刻就站在窗外,手里的帕子被抓成团,“好一个他的妻。”

    早上哄她的承诺又喂狗吃了。

    橘月扒在门边偷看,“二小姐你快看!大小姐把六皇子给打了!”

    房里武思垚趁其不备,亲上姚惊鸿的侧脸,自然是被她反手一巴掌。

    「啪」地一声,惊呆了房里的慧心,而护卫却抽了随身佩剑。

    武思垚说:“退下!”

    护卫犹豫两秒,没有上前,把佩剑收了。

    姚惊鸿的手还被他抓着,“六皇子,门还没关呢,大白天的,你的礼义廉耻呢?”

    “那就关门。”

    武思垚又凑过去亲她,被姚惊鸿躲开,“有完没完,别给脸不要脸。”

    姚惊鸿突然惊觉,这才是他进来的目的,关了门,能为所欲为。

    武思垚跟听不见似的,两人较着劲。

    慧心想出去喊人,护卫却把门关了,“大小姐……”

    姚颜英看不见里面干什么,只听见小声的吵闹,还有慧心的惊呼,“怎么了?”

    突然没大动静了,橘月就站在她旁边,一样靠听的,不知道里面怎么了。

    过了好一会,门突然被打开。

    姚惊鸿带着慧心走出来,她脖子有伤,看到姚颜英在外面也不奇怪。

    “姐姐,我听说你回来了,就过来找你……”姚颜英立马替自己的出现找借口。

    姚惊鸿面无表情地打断她的话,“你要找的人不是我,他在里面。”

    第116章

    何必强人所难

    姚颜英目送姚惊鸿带着慧心走远,她立马往里跑,“六皇子!”

    武思垚坐在圈椅处喝茶,见到她冲进来,只是微微挑眉,“你又来干什么?”

    以前在外面都是暗搓搓地私约,现在在姚府,她倒是一点都不避嫌了。

    姚颜英打量他,下巴处有点微肿,左脸有明显的巴掌印,“我姐姐把你打了?”

    “我替你揉揉。”她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以掩饰自己的真实意图。

    姚颜英说完,便去拧了湿毛巾,想给他擦脸颊的巴掌印。

    武思垚却抓着她的手,没让姚颜英碰自己,“不必了……”

    她不就是赶着来捡漏,巴不得姚惊鸿与武思垚闹得越僵越好。

    “若是姚二小姐没有肚量,这点小事都容不得,日后如何替本皇子分忧?”

    早上姚颜英就是沉不住气,才会让姚惊鸿撞见,武思垚不得不再提醒她。

    齐人之福不难,但是鸡犬不宁他可不要。

    武思垚每次与她都是调情逗笑,这种严肃的神情不多见。

    姚颜英直勾勾地看着,不得不说,他认真起来,似乎更有一番男子气概。

    “英儿谨遵六皇子教诲,不会再添乱。”

    她惹武思垚生气,对自己有弊无利,自然地先应下,“还疼吗?”

    姚颜英还是抚上他的脸,“我姐姐下手这么重,好好的一张脸……”

    姚惊鸿不喜欢这张脸,她还舍不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