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还有温殊小公子同行”明鹿苦哈哈道

    温烁景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眼眸幽深道“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这…啊这…主子您不是说不必要的事情不用第一时间告诉您吗?”明鹿后退一步,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一张黝黑的脸上透出一抹慌乱

    温烁景沉默了一瞬,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一脸憨厚的明鹿,有些无奈的抚了抚额头

    “明日叫明月替你,你负责徐拓那边的事宜,短时间内我不想看到你”

    “……是,主子”明鹿被看的一缩脑袋,苦声道,徐拓那边可是个苦差事

    房顶上负责监视的明舒从窗外翻进来,一只手提溜着他的耳朵一边弯腰严肃道

    “主子,属下现在就教训他”

    温烁景闻言,极淡的眼眸瞥了明舒手下又痛又不敢叫出声的明鹿,轻轻点头

    “嗯,《道德经》抄十遍,此事了结后亲手交给我”

    明舒身体一颤,看向明鹿的眼神充满同情,一拱手道

    “主子英明”

    等两人翻窗出去后,温烁景这才站起身,看向窗外,明明暗暗的灯火在各家各户中摇摇曳曳。

    不远处有一座勾栏院,是王城最大的销金窟,温烁景看了好一会儿,终于看到徐拓大摇大摆的往勾栏院走去,期间搂住楼里的一个姑娘就往楼上走,边亲边脱衣服,老脸上满面红光,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使他极为高兴

    温烁景眯了眯眼,对着后面低声道

    “行动吧”

    影一从房檐上翻身而下,悄无声息的落在地板上

    “遵命,少主”

    温烁景又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勾栏院,抬手带好面具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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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殊推开窗户,看着天上挂的一轮明月,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想起那个人,也不知现在去哪儿寻,温殊心里想着,又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冷的浑身发颤

    正准备关窗时,身后伸出一条坚实的臂膀,轻轻的关上,淡淡的沉年香味儿靠近,温殊抬头,咳的冒出泪花的眼眸直愣愣的看向男人,似乎是想问他怎么进来的?

    “怎么不乖乖在京城养病?”男人自上而下俯视,银制的面具紧密贴合着男人的面部,仅露出一对形状优美的下颌,浅色的瞳孔紧紧的盯着他

    “我……”温殊哑口无言,竟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这样让我很难不会猜想到你是为了我才来的,嗯?明明先前还不愿理我?”温烁景低头取下面具,俊美的面容上波澜不惊

    温殊攥了攥手,却被男人轻易捉了去,低声呵斥“别用力,你是想让手筋再断了吗?”

    说完抬手一勾温殊的腰,顺势将他揽在怀里,一手摁向他的后背给他渡内力,身体慢慢变得温暖起来,温殊有些昏昏欲睡,伸出右手狠掐了一把大腿,疼得他直抽气,温殊看向温烁景满含不解的眼神,低头揪住他的袖口,低声道

    “我只说一次,你听不清也不管我的事”温烁景皱眉,温殊小幅度抬头看了一眼迅速低头“我以前是恨过你的,恨你有一个疼你的父亲,现在回想起来那应当不是恨,只是嫉妒罢了,殷伯父曾问我说我恨你吗?”温殊顿了顿,瞥了一眼沉默的男人“我想我是不恨的,所以你我恩怨就此了解吧,温烁景,我来就是寻你来道歉的”

    “我总觉得不快点告诉你的话就来不及了,也许我熬不过这个冬季了”温殊腼腆的笑了笑

    “你还尚未给我答复”温烁景低声道,眼眸暗沉好像压抑着什么,在温殊呆愣的视线中突然摁住他的后颈亲吻了上去

    温殊瞪大了眼眸,下意识想去推他胸膛,奈何人小力微,推不动,身体被死死摁着,温烁景亲了一会儿便离开了,温殊脸都憋红了

    一方面是气的,另一方面则是羞的,也分不清哪方面居多,总之温殊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那张堪比明月般皎洁的俊脸上,

    “啪”的一声响,让温殊回神,忍不住气愤道“卑鄙,你……你怎么能……”

    温殊说不出话,满面气愤的通红,温烁景缓缓摸了一把脸,侧着头看不出神情

    温殊莫名觉得有些冷,声音发抖道“这件事我不会声张出去,此事之后你我再无瓜葛!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黑夜里温烁景皎月般的侧脸没有任何表情,温殊有点发怵,他都已经说完了,怎么还不走!

    这一刻,温殊头一次发现面前的男人是如此可怕,全然不负原来的温文尔雅

    果然是装的,温殊心里想,莫名有些感伤

    温烁景抬头,看了一眼缩到角落里的温殊,忍不住扯住嘴角笑了,他面色暗沉,一言不发的走了过去

    温殊怔怔的抬头,高大的身影俯身下来,男人的眼睛莫名透出一丝红光

    美好的分割线╮(﹀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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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烁景确实被惹怒了,他原以为青年是来向他表明心意的,这样才能为他不远万里来到这危险的王城找到合适的理由,可他费尽千辛万苦找到温殊的房间后却听见他在重复这些无用的借口,而且还说时日无多这种丧气话

    烦躁,无端端的烦躁,温烁景忍不住有些委屈又有些气愤,给他点教训好了!于是垂头亲吻了上去

    但是看到青年被欺负到泛红的脸庞时,温烁景听到了自己极速跳动的心跳声

    ++++“咚,咚!”

    心脏仿佛要跳出胸膛,无他,这份美景太过美好,且他看的出来,青年看他的眼神并非厌恶排斥,这让他心中忍不住的不可言说的念想更重一分。

    温烁景低下头,用高挺的鼻翼点了点温殊泛着潮意的侧脸,低哑道“叫我一声哥哥,我就不欺负你了,可好?”

    温殊忍不住怔了怔,羞恼道“胡说八道些什么?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