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我们有话好好说,我让你看不就是了,你别动手动脚的…”

    清苑面容通红,一半是羞得一半是恼的,心里则是惶惶不安,他摁住想要亲住他唇瓣的徐康,喘了口气,轻声道

    “今日…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清苑仔细观察着徐康的脸色

    “从王上那里回来之后便是这样,王上是不是又…”

    他停下话语,觉得此时不该说出口,神色不安的瞧着徐康

    徐康停住动作,眼眸深深的看着清苑,大手一揉,低声道“阿苑,我们需要早点做准备了”他将清苑搂紧

    “王后死后,王上的病情愈发严重,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抚摸着清苑的脸颊,带着厚厚的茧子的大手摩擦的皮肉生疼,他眼眸深情的看着清苑,柔声道

    “我得想办法送你出去”

    “你不走吗?”清苑抓紧他的手,心中悲哀“就算他救了你的性命,这么多年的生死相救已经是还了他的恩情了,难道你还愿意跟着他,承受他时不时爆发的怒火?”

    “徐康,你清醒一点吧,景王无心无情,跟着他总有一天会走向灭亡的,若是你死了你叫我怎么活?”清苑攥紧徐康的大手,眼中含泪,徐康搂住他

    两人紧紧相拥,仿佛要把对方揉进骨子中,像是末日的最后一对情人,等待着终将到来的宿命…

    片刻后徐康沉默到“我答应你,会活着回去寻你,但现在我不能轻易抽身离去,如今我的名字相貌许多人都已得知,我同你一起,势必会连累你,清苑,你可清楚?”

    清苑点了点头,心中顾虑重重却艰难一笑,“我知晓了”徐康看着他的脸叹息

    “过几日我寻个时机送你下山,在大战一触即发之前立刻赶往幽州,那里怕是大晋如今最安全的地方了”

    两人商议片刻,徐康又回归正传,自发褪2f下清苑的衣物,从容上药,已是成年男子的清苑却被徐康犹如老鹰捉小鸡般轻易制服,只能面2f红2f耳2f赤的趴在他厚实的大腿上闷闷道

    “这种事你就不能等晚上在做吗?”

    “晚上做的是正事,现在只是开胃菜罢了,唔,幸好没受伤,阿苑好样的!”徐康坏笑道,言罢抽出手指,旖旎的声音响起,徐康不动声色的给他穿好衣物,又扶他起来

    清苑坐起身,离开他的怀里又被拉了回来“跑什么,腰难不难受,我给你揉揉?”

    “唔…”清苑的声音充满不情不愿,但是却被某人轻易堵住,只能发出细微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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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啧,何莹死的时候,到底是谁负责护送的?”影三屈腿坐在树上,嘴里嚼着牛肉干,不爽道,树下坐着几人相顾无言

    影五用手飞快比划,布巾蒙面下看不清楚面容,影三眼晕的让她停手

    “停停停,姐姐不要念咒了,我眼都要被转晕了”

    明繁将药材从侧房内拿出来放到小院内晒好,让明月过来搭手,抬头望向树上的影三

    “小三儿,无事可做便下来帮忙,别寻你五姐姐麻烦”

    影三做投降状,翻身跳下,将手中乘着牛肉干的布袋递给影五,将手背到脑后,无聊道

    “为啥我们要在这里啊,明明其他人都跟着主子去乌州了”他瞅了瞅紧闭的厢房门,神色气馁

    “我也好想跟着主子去,影四那个榆木疙瘩都能跟去为什么我不可以!”他剁了剁脚,颇有几分邻家小公子的骄横模样

    明月冷冷看了他一眼,影三抖了抖身子,赔笑道“啊不是,我不是说你啊明月姐,我只是……只是”影三词穷,慢慢后退到影五身后,尽力缩小身体

    影五默默拍了拍他摁在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明繁今天又换了一身浅绿色衣裳,衬得她肤色莹白,面容姣好,撩了撩冰玉种耳坠,她卷起袖子拨弄着药材笑道

    “战场可不是儿戏,主子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才选择将我们留下照顾温公子的,况且依你的性子,去了指不定会帮倒忙”

    影三小声“切”了一下

    明月冰冷的冻人的嗓音响起“主子平时对你宽容,并不代表我们会,做好自己份内之事,其余莫深究”

    影三僵硬的点头,只能神色慌乱的趴在影五身后不敢说话

    “明月也是,不要动不动就吓小三儿,他都要吓破胆了”明繁宽慰道,明月冷哼一声,也不说话,明繁无奈

    拾掇完药材,她坐在一旁小桌上喝茶,奇怪的问道“小三儿,你为何现在要问何莹的事?”

    “哦,也没什么,就是觉得何莹死的太蹊跷了,主子刚派人将她送往上京,路上紧接着就被人刺杀了,不觉得有些奇怪吗?”影三也是觉得无聊,才问起这件事的

    “啊~”明繁轻轻捂住嘴,像是突然想起来般轻呼一声“确实如此,不过小三儿,她的事儿最好不要知道哦”明繁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眨了眨眼,影五也认真的点了点头,明月更是浑身透出阴冷的气压,不说话

    影三纳闷的挠了挠头,只能压下心中的疑问,明繁轻笑点头,喊了他一声乖孩子,侧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眼眸中划过一丝冰冷

    …

    道倾换下温殊额头上布巾又重新换上新的湿布巾,面容担忧

    道蘅躺在一旁的小榻上,叼着一根青草“还没退下去吗?”

    “没有,再这样高烧不退下去怕是又要伤底子了”道倾神情疲倦道,他胡子邋遢,眼冒血丝,面容青黑,已经连续几天守在温殊床边了

    道蘅“啧”了一声,翻身而起“怕是他体内的蛊虫又在作祟了”

    这几日温殊不甚又染了风寒,昔日在兖州别院内因放血放的太厉害,本就体质虚弱的,又连日奔波来到上京

    纵使是铁打的身子也该受不住了,更何况温殊本身底子就差劲,全靠蛊毒硬撑着,如今失去的血液没补充回来,体内的蛊虫得不到滋养,自然开始闹腾

    走到温殊身边,道蘅扶起昏迷不醒的人,让他躺在自己怀里,轻薄的身体仿若羽毛般,道蘅皱眉,一手扶住温殊,单手把脉,却摸到了他手上的一截绑带,愤怒道

    “该死,还留着这东西做什么?”

    昏迷不醒的人皱了皱眉头,嘴里发出难受的呻吟声,道蘅一把将其揭去,露出骨瘦嶙峋,模样凄惨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