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雅离在屋檐上挽了个剑花,冷声道

    “不知这墙角听得是否舒服?”

    影二叹了口气,示意林庆余闭嘴,施展轻功踏上屋檐,解下面上的黑布巾道

    “晚辈见过关前辈”他连忙拱手作揖

    方才影二见关雅离进屋看清了他的面容方才知晓为何这人这般熟悉

    原来这人以前是江湖有名的高手,不知为何近几年消失匿迹,原以为他以身死他乡,竟然今日在此地碰上了,虽知他为何行事遮遮掩掩定有猫腻,可此行他们偷听也是过错

    不赶紧道歉的话怕是项上人头今日便要留在此地了

    “你是何人?”关雅离手中长剑并不收起,斜斜的指着屋顶上的瓦片,他看着面前模样姣好的黑衣女子,总觉得对方看起来有些浓重的违和感,他冷冷道

    “晚辈…晚辈乃烟雨阁的屏岚,今日实在事出有因才多次叨扰前辈,实乃晚辈的过错,还请前辈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晚辈才是”

    影二娇弱道,他露出手臂上一条明显的桃花印记,用以表示自己并无撒谎

    “烟雨阁的人为何出现在此处?”关雅离见他露出标识,皱皱眉道,心中已是信了三分,但还是怀疑的盯着他

    影二心中给自己打了打气,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真相说出来,这样的话兴许还能活下来,他看了一眼下方还在委屈的蹲在窗沿上的林庆余,苦中作乐的想

    “这傻小子竟然还有闲情雅致盯梢儿,属实无耻”

    “楼里派我等前来执行任务,有人出价要我们损毁运粮队,方才我们一路跟踪徐康到此处,想必您已经早就知道了”

    影二看了一眼关雅离手中的剑,腿有些发虚

    镇定道“观意庭规矩甚多,运粮车全都存储在粮库内,没有钥匙根本进不去,所以才跟着过来夺钥匙,加之徐康武力高强我们也不敢下手,所以便想从他这边下手,那知徐康走的太快…”

    影二隐晦的看了一眼下方屋内的清苑,羞愧道

    “你当真是烟雨阁之人?”

    关雅离听完后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见影二信誓旦旦的点头,他又道

    “烟雨阁何时退步这么多了,阁中之人真是蠢笨至极”

    影二:?

    关雅离当然不信他说的话,方才只是在吊他说的,不过是对方没有表露出杀气,他才跟对方如此心平气和的讲话

    “你也知观意庭规矩比路边的野草都多,那为何选在这里动手?”

    关雅离见对方面色羞愧,长剑一甩,径直上前,往他胸口直射而去

    影二一惊,腰往下一软,顺势一滚,跌落屋檐,双手紧紧扒着屋檐顶上的瓦片脸色难看

    这一言不合就打架的招式是跟谁学的,简直跟影一那个莽子一个样儿!

    关雅离飞身而去,黑衣在风中猎猎作响,他长剑一挥便要划过影二的手指,那料影二顺势松手,身体随着重力下沉的瞬间将趴在窗沿上的林庆余快速扒拉到怀里

    竟是徒手将一个百十公斤重的男子夹在胳膊与身体中间,他直直的垂落地面,脚尖轻点地面,在关雅离飞身斩下的一瞬间,他手里丢出一把迷魂散

    “得罪!”影二厉声道,随即旋身而去

    关雅离捂住口鼻,并未吃进药粉去,他本是可以追上去的,但想了想屋子里的其他人,还是停下了脚步,眼神冷冽得看向漆黑的深夜…

    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一套动静极其细微,并未发出什么声音,关雅离静静的站立片刻后抬脚离去,黑靴在地上碾过一道重重的痕迹,他并未下死手,对方也未曾,不然的话,现在的对方已经是一具凉透了的尸体了

    不过…关雅离笑了,火烧粮食确实是温殊能想到的点子,若是对方出的点子便好了

    既然徐康说未曾在自己营地内见过温殊,那么想必温殊已经是安全的了,毕竟有道蘅跟道倾陪伴着,只不过对方并未寄信给他,也不知现在身在何处

    关雅离看向天边的月色,坐在黑暗寂静的窗前久久不眠,叹了一口气,现在当下还是先去幽州才好,夫人的身子再这样下去可是撑不住的

    关雅离看了一眼里屋,里面的榻上躺着一位柔弱貌美的女子,她柳眉紧蹙,低低的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轻吟,似是在梦中也是噩梦连连,惊惧不断

    …

    另一边影二一把扔下林庆余,大喘气的坐在地上,丝毫不顾及自身的形象,叉着腰栽倒在地上

    “该死的关雅离,好端端的不退居于幕后在这儿观意庭妨碍我,我祝他萎一百年”

    影二气的破口大骂,像是个骂街的泼妇一般,

    “莹儿姑娘你没事吧”

    林庆余倒是还好,一副完完整整的清朗少年模样,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大口喘息,面上香汗连连的影二

    影二摆摆手,发现对方没有内力看不到他的手势,于是道“我没事”

    接着便暗哼一声,轻嘶了一口气,方才逃走的仓皇,撞到了一截树枝,此时腹部已是青紫一片了,还好带了明繁的药膏,等下找地方涂抹一下便是

    “可是有何处伤到,可否让我看看”

    林庆余见影二痛苦的喊声,下意识的发问,看到对方黑衣禁锢中不由得有些担忧

    黑夜里视线低下,看不到伤口在何处,因此他更加急迫的竟然想要摸索着伸手去揭开他的衣服

    影二倒是觉得没什么,反正两人都是男子,你有的我都有,而且有的部位还比你大,跟一个小少年比没有丝毫可比性

    甚至他还轻轻歪了歪身子,把傲人的胸部抵过去,方便对方脱他衣服,一时之间竟然忘了自己胸前塞的俩馒头的事儿

    林庆余眼里发晕,源源不断的香气如同一股子强烈的炸药般在他鼻翼间爆炸开来,这下好了他脑子也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