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弟弟还可以做男人,不是早就没那能力了吗?弟弟倘若有那功能,上次何至于自杀呢!

    这件大事,他马上回到大宅,跟父母商量。

    天鏖道:“我问过小张了,小张说温柔平常给天铭吃汤药,一开始说是健脾胃的,后来又换了一种味道很大的,煮得满屋子都是药味。”

    吴太太吃了一惊:“她想干什么?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她!”

    吴先生拦住了她,道:“先别着急,这事先得问天铭,看他怎么说。”

    成天鏖道:“对,先问问天铭。”

    吴太太趁温柔出去买菜的空档,到了天铭的家,上了楼,推门而入,见儿子正在睡觉,她犹豫了一下,轻轻坐在床边,柔柔地碰了碰儿子的胳膊,想将他唤醒:“天铭,天铭?”

    天铭以为是温柔,迷迷糊糊的,没有睁眼,拉了对方的手,让对方躺在自己怀里,道:“别闹,让我睡会儿。”

    吴太太像吃了一粒炸弹一样,跳了起来,连忙推醒儿子:“天铭,天铭!”

    天铭一睁眼,看见竟是自己老妈,大惊:“妈,怎么是你!”

    吴太太道:“天铭,你跟我说实话,小柔每天给你吃的是什么?”

    天铭深感头痛,吃药的事,妈是怎么知道的?真是麻烦!

    “妈,你别管了!”天铭不悦地道。

    “什么叫我不管,我不管行吗,温柔给你吃的是什么药?”吴太太结合儿子身上发生的奇迹,她能想到的,就是兴/奋/剂。

    “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吃了感觉很好,如果你想让我好好的,就不要管这件事,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天铭道。

    吴太太又想到淫/药之类的,简直不敢往下想,见儿子被那个女人完全蛊惑住了,她心如刀割。

    正好温柔推门进来,见吴太太来了,但气氛很奇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笑着问:“太太,这是怎么了?”

    吴太太已经完全把温柔当做蛇蝎,冷笑道:“你还敢问怎么了,你说,你每日给天铭喝的是什么?”

    温柔看了天铭一眼,沉着地道:“四逆散。”

    吴太太没听明白:“什么散?”

    温柔道:“是由干姜附子组成的中药方,用来补肾壮阳的。”

    吴太太冷哼:“之前,什么人参,鹿茸,冬虫夏草,天铭没吃两车,也吃了一车,看了多少名医大夫,一点效果都没有。”

    “太太,没能事先跟您沟通,就给天铭吃药,是我不对。但是一开始,我要说我能用中药治好天铭的病,您会相信吗?”

    “我信你个鬼!你以为你是谁,你只是个保姆!”怒不可遏。

    “妈,您回去吧。”天铭道。

    “不,天铭!”温柔道,“既然太太知道了,就要解释清楚,免得大家心里有顾虑。”温柔扭头又对吴太太说:“太太,你再给我一段时间,我能让天铭站起来,甚至恢复正常。”

    吴太太没想到她居然大言不惭地说这种不像话的话,利用一个母亲对儿子痊愈的希望,来为自己狡辩。

    吴太太气急了,说出了最难听的话:“你一个离婚女人,仗着长得有几分姿色,做这种伤天害理的淫/乱事情,你也有自己的孩子,不怕有报应吗?”

    温柔一听“伤天害理”,便已经知道她和天铭的事情,已经被人知道了,吴太太肯定以为她为了享乐,对她残疾的儿子喝的淫/乱药水。

    气死人了!

    温柔转身就跑。

    天铭充满绝望地喊:“小柔,不要走,求求你,不要走!”

    温柔跑到门口,听到天铭的话,忍不住停下脚步,回头已是泪流满面。

    她这一走,自己的自尊心可以保住,可是天铭呢?天铭怎么办?她知道,没有性猛刚烈的四逆散,他在国内是死,去国外死得更快,而自己可怜的自尊心,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温柔冷静地擦掉脸上的泪水,走回去,走到吴太太的面前,恳求道:“太太,您说得对,我也是有孩子的人,如果您担心我给天铭的药有问题,那这样,我明天把我的孩子带来,让我的孩子喝一样的药,这样,能不能让您相信我呢?”

    “小柔,你。。。”吴太太诧异极了,她冷静下来细想了一下,儿子的样子不像吃坏了,如果她有证据证明她是正确的,还是值得听她解释的。

    天铭恼怒地捶了一下自己麻木的大腿,恨自己无能,有些事情,是一个半身瘫痪的人不能阻止的。

    尽管吴太太再三说了“不必”,温柔还是把康仔带到天铭的宅子里,亲自熬好了药,分别装在大小碗里。

    尽管嘴上说了不必,吴太太,吴先生,还有成天鏖,都带着紧张和忐忑,参观某种神秘仪式似的站在一楼的大会客厅里,等待着仪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