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就是没有工作?江云初觉得要是没有事干,跟南归在同一个空间里待一整天,是很难受的一件事情,特别是刚才,她被南归给吓到了。

    唇上的痛感现在都还在,南归近期太温和了,让她差点忘了她本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我叫余露打印一份公司的基本资料,你先坐在一边等着。”南归做出安排。

    江云初还心有余悸,选择坐在离南归远一点的沙发上。

    南归的办公室很大同时也很整洁,有绿色植物做摆放,工作起来看见这一点绿心情也会舒畅很多。

    手机短信地提示音分散了江云初的注意力。

    这些天江沉一直都很忙,稳定董事以及员工这些就已经耗费了他很大的经历,心底一直惦记着江云初,却没有什么时间去关心她。

    现在稍微得空了就跟她发了微信:实习工作找好了吗?

    江云初唇角上扬,身体以放松地姿态躺在沙发上:嗯,找好了,南归的公司。

    江沉眉头一皱,这并不是一个好的消息,他也不希望江云初和南归有太多的瓜葛,这个女人太危险,可是也是他亲手将他的妹妹送到南归身边的。

    江沉:哥会努力的,你待在南归身边一定要小心

    江云初摸了摸被咬破的嘴唇,还有一丝刺痛:嗯,我会的,南归也不是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看来南归在江云初面前表现的还算温驯,江沉没有和南归打过交道,却听爸妈说过,南归年轻,手段却比他们还要狠辣,不近人情。

    一个能站在那么高位置的人,心思就要缜密的多,江沉不清楚江云初在南归心里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小心点比什么都好。

    江云初跟江沉聊了很多,却很少提和南归有关的事情,聊的都是比较开心的话题,字里行间都有撒娇的意味在里面。

    江沉哄着她,惯着她,让她心里美滋滋的,因为南归被搞的郁闷的心情都消散了不少。

    “和谁聊天,笑的这么开心?”

    江云初心一惊,抬头看见南归冷漠的一张脸,一双眼睛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自己。

    “和我哥。”江云初如实回答了。

    “公司的发展史。”南归将手中厚厚的一叠纸递给她。

    “我会好好看的。”

    “你怕我?”南归看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的眼神,问。在想是不是那一咬把她吓的不轻。

    江云初摇了摇头。

    “啧,你的小情人破相了。”余露坐在江云初对面,笑道。

    “我咬的。”

    “南总,你可真粗暴,一点都不温柔。”

    “余露,你不要太放肆了,我交给你的工作做完了?”南归声音冷冽。

    余露一听,就知道她现在心情极度糟糕,定是江云初哪里惹到她了。

    “做完了,我的办事效率你还补清楚吗?”

    “正好有新的任务交给你。”

    江云初听着她们的对话,觉得奇怪,南归不是喜欢余露吗?又为什么对她这么严苛,莫非是她猜错了。

    余露离开口,办公室陷入了寂静。今天的阳光正好,室内的光线很足,江云初认真翻看着。

    一开始还有点看不进去,心思不在这,一旦入了状态,就感觉不到周围的事物了。

    南式集团的发展史很长,南归算是继承家业,十八岁就是董事兼ceo了,年纪太小,不足以服众,更何况是这样的大公司。

    可是南归上手后,不仅把公司管理的仅仅有条,还改善了一些管理制度。

    十八岁是少女最美好的花季,而人家就已经踏上了宛如战场的职场。

    江云初想到了江沉,父母意外去世,他被迫上位,大家一开始都不信服他,江沉没有经验,只有平时爸妈的耳目熏陶作为参考,这些自然是远远不够。

    江家的落败,貌似是必然的。

    不知不觉,江云初竟看去了一半,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发展历程,她从中也学到了不少知识。

    没有一家公司的发展是一帆风顺的,南式集团能走到今天,也经历了很多大大小小的曲折。

    -

    午休时间,江云初去了趟洗手间,回办公室的路上看见了像欢快的小鸟奔来的蒋映。

    “初初,我们一起去食堂吃午饭吧,也不知道这里的伙食怎么样。”

    “我得和南总一起吃饭,话说你知道食堂在哪里吗?”

    南归没有明确说要一起吃饭,要是跟蒋映走了,她不确定南归会不会给她再来一口。

    蒋映摇了摇头,露出明媚的笑容:“没事,我可以问露姐。”

    “跟着余小姐工作怎么样?”江云初没忍住打听。

    蒋映歪头想了想:“不知道诶,感觉脾气不怎么好,我今天粘着她一上午,一直都跟着她屁股后跑。”

    江云初似乎能想到那个画面,以余露的个性,不发脾气才奇怪。

    “她没给你安排工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