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清早,舒蔓恍惚醒来,睁眼对上蒋绰,一时间还有些缓不过来。

    许是察觉到她的视线,蒋绰睁开眼,讨好地亲了亲她的鼻尖。

    “姐姐早上好。”

    舒蔓倏地一下缩了缩脑袋,傻傻地望着她,问道:“你叫我什么?”

    “姐姐啊。”蒋绰叫得自然,刚睡醒的声音又低又软,听得人耳朵都打颤,“姐姐不喜欢吗?”

    “不……不是。”舒蔓慌张地坐起身,“我,我要去洗漱了。”

    蒋绰半撑着脸,看她耳根子红得滴血,恶趣味也得到了满足。

    “姐姐好可爱。”

    “你闭嘴啦!”

    舒蔓总算是明白什么叫自己给自己挖坑。

    昨天开玩笑地让蒋绰叫她姐姐,没想到蒋绰却是上了瘾,姐姐前姐姐后,叫得她脸热不止。

    怎么之前就没觉得姐姐这个称呼如此暧昧。

    一定是蒋绰的问题。

    舒蔓恨铁不成钢地刷着牙,扭过头,就被迎面而来的蒋绰亲了一口。

    她的嘴唇上还有泡沫,沾到蒋绰嘴角,怎么看怎么色`气。

    “你!”舒蔓鼓起脸,“刷牙的时候不准亲我!”

    “草莓味啊。”蒋绰像是没听到她的话,伸手揽住她的腰,黏黏糊糊地凑近道,“好像小朋友用的牙膏。”

    舒蔓挣不开她,转过身,愤愤不平地继续刷牙。

    不得已在蒋绰的怀抱中洗漱完毕,舒蔓正想离开,就被人按在洗漱台前亲了个严实。

    “呜呜!”她来不及反抗,对方的舌尖就撬开唇瓣探了进来。

    唇齿相接,草莓的香甜弥漫整个口腔。

    蒋绰吻得不尽兴,索性抱起人坐上洗漱台,手按住对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不知吻了多久,直到门外传来保姆的敲门声。

    舒蔓像是做坏事被人撞破,吓得直接推开蒋绰。

    蒋绰猝不及防,离开时嘴边还挂着一丝可疑的水丝。

    “你,我,那个……”舒蔓不敢直视她,眼神飘忽地乱转。

    要说是蒋绰主动没错,但后来她也有投入其中,更甚是有些享受亲密接触带来的愉悦。

    “姐姐喜欢吗?”蒋绰坏心思地逗她,“姐姐舒服吗?”

    “大白天的不许说荤话!”

    “荤话?”蒋绰挑了挑眉,“但是姐姐大白天还和我做荤事。”

    舒蔓语塞,隔了许久才反应过来。

    “蒋绰,你牙都没刷就亲我!你这个邋遢鬼!”

    蒋绰忍俊不禁,赶紧给自家姐姐顺毛。

    “我的错我的错,下次一定刷了牙再亲姐姐。”

    舒蔓哼哼两声,收起自己专属的牙膏,小心眼地说道:“不给你用我的草莓牙膏,你用那个最便宜哒!”

    蒋绰欣然接受。

    反正到了最后,她嘴里也肯定是草莓的味道。

    用什么口味的牙膏,又有什么区别呢。

    吃过早饭,蒋绰扶着舒蔓出门散心。

    虽然伤了腿,但舒蔓每天都会出门走走,就怕在家待久了出毛病。

    原先是保姆阿姨的工作,现在有了蒋绰,陪同的任务自然被她揽了下来。

    昨晚下了雨,清晨的空气里满是湿漉漉的青草味。

    沿着门口的小道,舒蔓悠悠地靠着蒋绰往前走。

    两人相互搀扶,走到小道尽头,刚刚转向,冷不丁就碰上了住在隔壁的几个阔太太。

    同一片小区的住客自然也是非富即贵。

    似是听说了蒋家的事儿,此刻看见蒋绰,几人脸上都有些惊讶。

    “绰绰,昨儿个看见你哥哥姐姐回家。”领头的是王太太,好奇心作祟,她耐不住打探道,“昨晚你出去住啦?”

    蒋绰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没有作答,扶着舒蔓就想离开。

    “蒋家是要分家。”旁边的李太太倒是不怕,言语尖酸刻薄,“怎么会轮到她这个还在读书的学生。”

    “关您什么事儿啊!”舒蔓按捺不住,张口就呛声道,“蒋绰住在哪里,蒋家是否要分家,和你们这些外人一点关系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