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了!

    关键时刻脚崴了!

    她此刻才发现,曾经那些病娇,都温和的过分。

    此刻面前这个,才是真疯批。

    可以随时杀害她,还可以露出那种折磨人的笑容。

    在刀快要刺入她的胸膛,黎悠直接抱着傅修轩,“别杀我……我害怕……我真的只是想救你,哥哥别这样……”

    女孩眼泪说来就来,怀中温软的小姑娘,让傅修轩身体僵直。

    刚才那嗜血的冲动,在此刻冷静了不少。

    少年起伏的胸膛,应证着他,此刻的意外。

    小小的女孩,身高还没有到他肩膀,伏在他胸口。

    低头就可以看到,毛茸茸的小脑袋才到他胸口,颤抖的哭着像个可怜的小兔子。

    傅修轩说话语无伦次,“别哭了!吵死了!叫魂呢!!”

    “呜呜呜……我害怕!别杀我!我真的想救你,刚才报警,我以为大哥哥你是被欺负了!我一个初中生,我想看你什么笑话啊?”

    黎悠越哭越带劲,她发现这个疯子。

    好像也不是,无时无刻在发病。

    至少还有冷静的时候。

    傅修轩掐着女孩白嫩的小脸,“老子叫你别哭了!没听到吗?!”

    “那……”女孩哭的像只小兔子,抽泣着,忍着哭声,“那你别杀我!求求你了!”

    “不杀你!烦死了!给我滚!”

    黎悠二话不说,拿起书包准备溜。

    路过站在原地的少年,她看到少年脸颊的伤口。

    唉……她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啊。

    一定是海王做多了,所以来了一群变态来惩罚她。

    少女颤抖着,站在原地,她尽力演出来一副害怕的模样,生怕在惹怒傅修轩。

    “还不滚?在这里做什么?等着被我杀?你不害怕?”

    “怕……”女孩声音还带着几分哭腔,她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靠近少年,“哥哥,你低下头!”

    “滚!别碰我!”傅修轩推开女孩,却看到她眼泪又要流下来。

    少年阴冷的拉过小女孩,用刀抵在女孩脖子上,“这是你自己自找的,一直嘤嘤嘤烦死我了!”

    他正准备给她来一刀。

    索性她不要吵自己。

    创可贴带着温度,粉色的创可贴,贴在漂亮的少年脸颊上。

    “我只有这个……别杀我!我只是想帮帮你!”

    “假好心!”傅修轩直接推开女孩。

    看到她贴了创可贴,溜的比兔子还快。

    “神经病吧?!”傅修轩骂了一句,一瘸一拐离开。

    他却忘了,好像自己才是个神经病。

    黎悠回到家里,看到厨房正在忙活的老人,那是原主的外婆。

    现在看起来,年轻了不少。

    少女蹑手蹑脚偷偷跑进房间。

    身上都是傅修轩的血迹,外婆看到了一定担心的要死。

    黎悠松了一口气,照了照镜子,欲哭无泪。

    白皙修长的脖颈,看起来都是淤青。

    这个疯子,下手实在是不要命。

    黎悠有几分无奈,“看来明天,需要带围巾去学校了。”

    她注意力放在脸上,“卧槽!”

    门外传来老人的声音,“悠悠回来啦?你大呼小叫做什么?”

    “没事外婆,我就是有一道题不会写!”

    黎悠撒谎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简直是大美人,不是明艳的类型,只能说,化化妆应该就是明艳类型的美人。

    但是因为原身瘦弱的缘故,镜子里的她,有几分清冷疏离的模样,属于不做表情,就是清冷美人。

    还是那种弱柳扶风,如冷月一般干净的冷美人。

    黎悠叹了一口气,怪不得……

    就她这副高冷的模样,就算是个小姑娘,哭起来肯定也是一副,冷冷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可怜的模样。

    怪不得,傅修轩说她再哭,就杀了她。

    一定是这副模样,影响了她的演技发挥。

    回到地下室的少年,直接昏倒了在了家中。

    母亲的遗像,就摆在他昏迷的床头。

    ……

    未来的傅修轩,从梦中惊醒,奇怪了……

    他最近为什么,总是梦到以前的事情?

    年少的白月光,早已经在蹉跎岁月忘了。

    那个姑娘,最后死于心脏病,他记得清清楚楚。

    成熟的男人,揉了揉眉头,仰头吃下了安眠药。

    只是无论他怎么回忆,都没有起来女孩的面容。

    “小姑娘已经死了这么多年了……真是时境过迁。”

    傅修轩想起来,第一次见到那个小胖妞,他也是如此。

    不由自主,叫廖随的女人,小姑娘这个称呼。

    可明明……那个称呼,应该只属于他少年的白月光……

    属于那个,哭起来都好看的小女孩。

    黎悠睁开眼睛,冬天的窗外,还是一片暗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