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的以前,很平淡,感情路也简单,不像徐净远口中说的那样风光,只是现在他看到的我是历经世事后的我,也许气质上比当年成熟一点,也只有这一点改变。

    “咋可能?”徐净远不信我的,“你长得帅,业务能力又好,又会说话,寅哥那种烂脾气都能被你制服,我不信女孩子不喜欢,你要是不想说就不说,可别蒙我,我眼睛毒着呢。”

    我扯唇笑了笑,按掉了烟头,桌子上的烟灰缸已经脏了,没有进来时的体面,我道:“也就一个而已,幸好不多,一个就已经要了命了。”

    头顶的灯光晃眼,桌面上倒映着我的影子,服务员端上了菜盘,我将烟灰缸推向了里面。

    我不爱追忆往事,无非两点。

    一,无用。

    二,不欢。

    庸人自扰之,脑子里垃圾的信息,真得定时处理,否则连今天和别人打唇枪舌战的机会都没有,早就如杨骁的愿,死在了外面的大街上。

    好在顽强,好在命大,好在不要脸。

    能活到今天,见到旧情人,互相恶心一番。

    也算是如了双方的愿。

    作者有话要说:

    愿屏幕前每个小可爱,都学会定期清理大脑垃圾的技能,不管现在面临怎样的坎,请放松下来,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好。

    天塌不下来,你也不能轻易地倒。

    人生苦短,知足常乐,记得开心吖。

    可以难过一小时,但不能是整天哦。

    第25章 天公不作美

    放假的这天,我懒得很,昨天夜里酒喝多了,导致早上醒来没有一点精神。

    赵寅来打探情况,我跟他说了,他是满意了,我说我差点死在里面,赵寅说我夸张,他是指定不能信,真以为我和旧情人只是处过那么简单?我们俩的恩怨牵扯的可是深,不过一般人不能明白,我也不爱提。

    家里就我一个人在,醒来后我也没马上起来,习惯性懒惰,我躺了好一会,脑子里一片空白,实际上我没有断片,只是不愿意用脑子,累。

    今天给自己放个假。

    敲定好计划,我把手机给关了静音,只要我不看就不知别处发生了什么,谁也打不通我的电话。

    起来洗漱后,我对着镜子开始收拾自己,刮了刮胡子,做了简单的清洁,到衣柜前找衣服穿,终于能不穿那套人模狗样的工作服了,翻了两件,拎出上个月买来没穿几次的卫衣,灰不灰白不白的,我给套在了身上。

    一看时间,还有点早。

    本来想出去吃的,算了,到厨房开了冰箱,里面是收拾的有条不紊,温知栩那丫头爱干净,我不用多做什么,打两个鸡蛋,做了碗蛋汤,对付过去也就是了。

    我的日常生活很简单,我不爱闲下来,可能是忙惯了,不为别人活就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不是高尚,而是生活无聊到不如去死。我的精神早已低迷溃散,根本找不到任何让我贪恋这个世界的意义,如果只剩下我一个人,那真是件可怕的事,还是不想。

    放假的话,我也不爱去哪儿玩,别人能叫几个朋友旅旅游,看看风景什么的,我是组不起团来。

    顾铭倒是愿意带着我跑,可是我不乐意,我和他腻歪惯了,认识的太早,小学就同过桌,现在都是快奔三的人了,哪儿能天天和他谈人生谈理想?

    宁愿路边拉一个人来我还能多说几句话,姓顾的就算了,这辈子的话都在小学时就说的差不多了,见面也只剩下一堆的废话。

    我坐的沙发边,有一张木桌子,上面摆放着几本书,闲来无事,抽一本来看,第一页写着规规矩矩的名字,跟我的字体有的一拼,不过那是以前,现在我的字已经被无聊的报告单和签字等工作给强行扭转成了不三不四的样子,一横一撇都是没耐心的证明,再繁琐的字在我手里也能一笔搞定。

    手里这本是温知栩的英语教材。

    我翻了几页,尽管很多年没看书,这些印象深刻的单词短句还是能瞬间穿透进脑子里,红笔,荧光笔,黑笔每一个标记都很清楚,一目了然,小姑娘挺听我的话,用的是我给她的康奈尔笔记法。

    翻着翻着,有一页掉了出来,落在了我的大腿边,夹在书里的一封情书真是来的巧妙。

    我捡了起来,甚至完全能明白这封情书躺在这里的理由。

    小姑娘不会处理这些事,丢了又觉得对人不敬,还回去别人一定不会接,怎么办?只能塞在这儿了。

    谁承想就那么巧,叫她哥给撞见了呢?

    情书的内容很文雅,写的人肚子里必定有点墨水,但这能说明什么?信不信我上网一搜就能搜到千篇一律的内容?

    因为这用词和语句,我简直不能再熟悉。

    不会表达爱意,又想要表达爱意,不想显得粗俗,必须小心翼翼,字句斟酌,可肚子里没货,怎么办呢?除了找度娘也没别的法子了,男孩儿的心思,大抵如此。

    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我把情书塞了回去,书本也归放在原位。

    打了个电话出去,对方是个姑娘。

    “今天有空吗?”

    “有空,不忙了?”

    我拎着车钥匙说:“放假,待会陪我去一趟医院吧。”

    “行,我换个衣服,你几点能来?”

    再次看了下腕表,我估摸着说:“半小时。”

    半小时之后,我如约出现在一个小区楼下,童妗穿了件米白色的大衣,长发挽了起来,跟她工作时不同的气质,她人苗条,个子也高挑,化了淡妆,看起来十分清冷,其实一点儿也不,她人相当好。

    “哇,是我这种d丝能看的吗?”我把手里一大捧妖姬送了出去,刚买的,上面还有水珠,很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