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侧耳听着外面的动静,但是什么也没有。

    难道是她的错觉?

    里屋的灯都灭了,站在院子里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的呼噜声。

    冷静下来后,她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小心翼翼地进去,生怕有一丝动静会惊醒肖德汉。

    破旧的瓦房在周围一众钢筋混水泥的建筑物中显得十分突兀,里面的灯亮了几分钟,又熄灭了。

    隐匿在巷子里的高大身形随着灯的熄灭,离开了那里。

    白家,此时除了院子里亮着灯笼,就只有容白房里还亮着灯了,容白洗漱完就躺在床上看书,越看越发现自己心思不在上面,干脆熄了灯躺下。

    容白真的觉得自己很奇怪,那种很丧的人她不是没见过,他们对生活没什么期待,活得很寡淡无趣,喜怒哀乐在他们眼里没什么区别,都是悲剧。

    她天生就是这种人,但区别于她并非没有情感,她的世界里也不缺少喜怒哀乐和酸甜苦辣,她缺的只是活下去的信念。

    探索是永无止境的。

    所以想着想着,容白就失眠了,不知过了多久,她瞥了眼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还差几分钟十二点了,

    第38章

    她刚清空思路闭上眼睛,一阵电话铃响起,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她接通电话,脸色越来越沉,挂断后便套上外套驱车来到警察局。

    刚进门口,就被一位女警拦住,她问,“同学你找谁?”

    “你好,我是付江吹的老师,来带他走的。”容白神情有些严肃,因为刚刚电话里描述得有些严重。

    女警愣了愣,听到她说自己是老师,打量她一会儿,才说,“你跟我过来,不止他一个。”

    这个刚刚电话里没提到,进去后容白才发现还有江辞舟和温祈,三人姿态各异地坐在椅子上。

    见到她来了温祈一愣,“容老师?”话落又看向付江吹,眼神满是疑惑。

    后者心虚地摸摸鼻子,“老头子要是知道了得扒我一层皮,你们有更好的人选吗?”

    容白穿了一件黑t和睡裤,外面披了件牛仔外套,搭得很乱,但穿在她身上不会显得突兀,她那双杏眼在他们三人身上流转。

    三人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其中最严重的是付江吹,他鼻子和下巴都带有淤青。

    最让她意外的是温祈,他居然也参与其中,平时说话极其温柔的,做什么都面带善意的微笑,她甚至想象不到他打架的样子。

    江辞舟见她来了,脸上没有表现太大的惊讶,只是动作随着地拍拍身边的椅子,笑容淡淡:“姐姐,坐。”

    付江吹一副见了鬼的模样,瞪大了双眼,“你什么时候还认容老师做姐姐?”

    江辞舟轻嗤一声,“你管我?”

    “那我也认容老师做姐姐。”付江吹跟着凑热闹,多个姐姐多条路。

    他冷笑:“你试试。”

    试试就逝世。

    看他们还有心思说笑,容白没有搭理他们,跟着女警去了解情况,他们三人和另外三个人打架斗殴,幸好双方都没有受伤严重。

    据路人所说,两路人马是在马路上碰到的,话都没说直接开打,像是提前约好了似的,经了解情况才发现并不是,就是偶遇,看对方不爽就打起来了。

    幸好那里离警局近,警察接到电话很快就采取措施了。

    容白有些无语,好嘛,这不就是王八瞅绿豆,看对了眼。

    她上学那会儿都没有这么嚣张,看别人不顺眼还要打一架。

    “喂,你们想好给谁打电话没,难道想在警局过夜吗?”坐在位置上的一个男警察冲着容白对面喊去,她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桃花眼。

    少年嘴角被打紫了,他仿佛一直盯着她,在与她交视后笑了笑,“嗨。”他身旁有两人也是面带淤青。

    “燕故?”见到是他,容白算是理解了路人说的,为什么他们话都没说就直接开打了,这是宿敌啊。

    女警一愣,“你也认识?”

    “都是我学生。”

    坐一旁的付江吹连忙补充,“才不是,容老师是我们班的班主任。”

    容白有些无语,“我是他们的任课老师,他们也没人带走吗?我一起签了吧。”

    毕竟是小时候带在身边的弟弟,而且今天也成了她任教的其中一个班级内的学生,一起带走算什么。

    随着这句话落下的,还有江辞舟脸上的笑容。

    燕故就坐在他对面,在江辞舟目光移过来时,燕故颇为挑衅地挑了挑眉。

    江辞舟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有多躁。

    燕故和她,什么时候有交集的。

    签完字,警察又对他们一番教育,这套流程容白熟得很,她上学那会儿因为打架没少进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