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为什么?”

    谢酒也摸摸脑袋:“我怎么觉得这事极其古怪呢?”

    徐相斐皱眉:“自然是极其古怪的,梨戏儿之言有真有假,她为父母报仇之心定是真的,但她心细如发……怎么会选择这种方式?”

    “哎,我也是这么想的。”蒋逸翻了个白眼,“我以前就没有听说梨戏儿有什么父母,怎么突然就有了?”

    “这是查过了,梨戏儿确实是有父母的,不过她之前没怎么跟家中联系,只是后来父母之死才让她性情大变。”

    徐相斐越听越头疼:“看来此事还有的查。”

    但目前梨戏儿不愿意再说什么,几人也无从下手,徐相斐想了想,看向蒋逸:“你打算将那位姑娘怎么办呢?”

    蒋逸也瞪他一眼:“你不会告诉我,想要我放了她吧?她可是想杀我!”

    徐相斐摇摇头:“此话不假,只是我希望经此一事,你能有所长进……再说,若你真想报复,怎么迟迟没动手?”

    梨戏儿现在还被抓着,但蒋逸好吃好喝地养着她,平时骂骂咧咧,却又不愿意做其他事情。

    谢酒都觉得这人比他还奇怪。

    蒋逸一顿:“我自己心里有数。”

    徐相斐便一笑:“行。”

    临走前,蒋逸扔给他一个锦囊:“你的药我找不到一模一样的,换了个差不多的还你……还有你的生意,要是有需要我蒋家帮忙的,跟管家说一声就行。”

    徐相斐掂了掂手里的东西:“谢了。”

    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亲近,这样算清楚了也好。

    徐相斐最近忙的事乱七八糟的,倒是很久没去管过潇湘影和珠瑜阁了。

    这两间铺子名声渐起,在一般人家的女子口中尽是夸赞之词,许多贵妇人虽然觉得这些东西配不上她们,但也对那些款式心痒痒。

    李行露便跟徐相斐说了一声,想要买高价珠宝做首饰,好打开贵妇人市场。

    徐相斐听得一知半解,不过也明白她的意思,点点头就答应了。

    李行露看见他还说:“东家可算来了,这些款式还得靠东家的聪明才智呢。”

    “……”

    徐相斐想了想:“我还要画?”

    别吧,哪有东家这么吃亏的。

    李行露点头又摇头:“东家,这都快十月了,后面新年来了,我们得有新东西出吧?而且那时候来个系列,首饰胭脂成衣,样样齐全,才能把我们的名号传开嘛。”

    李掌柜为什么总是这么……精神奕奕,野心勃勃啊?

    徐相斐想不明白。

    “这……”

    李行露一看就知道自己东家不愿意了:“东家!我们上下几百人都得靠着东家过日子啊!东家忍心看我们过年都没有好衣服穿吗?忍心看着珠瑜阁生意日渐萧条,一蹶不振吗?”

    徐相斐:“……”

    好吧,那他能怎么办呢?

    徐相斐缓缓叹气:“那这样看来,想必人手也不够吧,李掌柜也帮我看看人。”

    李行露一笑,高高兴兴地进了里屋,准备找几个勤快的人灌输自己的商业知识。

    但人怎么选最后还是徐相斐定的,等李行露先选了一场,告诉他时候,徐相斐便慢慢从山庄去了。

    岳渔最近和阳芩走得近,脾气也古怪了,好像不是很想和徐相斐挨在一起的样子。

    徐相斐觉得很受伤,去珠瑜阁之前特地去都岳渔:“四弟不是说,要教大哥读四书吗?大哥食言了,所以四弟才不理大哥的?”

    岳渔慌乱地摆手:“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大哥或许真的是不喜欢吧。”

    毕竟他也总是给人添麻烦。

    徐相斐一看他神情就觉得不对,立马扶着他的肩:“怎么了?是谁让我这么乖巧可爱的四弟不高兴了?让大哥听听,大哥带你去打他。”

    岳渔笑出声来:“大哥真好。”

    但他又慢慢收敛起笑容:“我不知道怎么说……大哥,你们都很忙,就连小妹现在都认认真真学琴了,好像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徐相斐挑眉:“四弟饱读诗书,学富五车,既能写一手好字,又能出口成章,怎么会这样想呢?”

    “但是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岳渔低着头:“大哥,权贵之门,真的那般……抬手之间,就能翻云覆雨吗?”

    这话徐相斐还真的答不出来,只能问:“四弟怎么会这样想?”

    但岳渔也没说。

    徐相斐便把他也带出来了。

    四弟不开心了就拉出来玩一玩逗一逗。

    总会开心的。

    于是李行露又见到了她想了很久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