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相斐挑眉:“是此物根本不在,还是有却不在我手中?”

    “你没有,也不会有。”

    韩得羽探个头过来:“哟,好像还挺玄妙,那你知道我是谁吗?”

    盲眼道士没理他,又伸手摸了摸徐相斐的掌心:“嗯,看来小友好事将近啊。”

    徐相斐只当他说的自己的伤,不由得一笑:“借道长吉言。”

    “不急不急,快了快了。”

    难不成佛道之人都喜欢这么说话?

    徐相斐心中腹诽,数了数银子给盲眼道士,准备走时,那道士忽然将拂尘一甩,落到韩得羽手臂上。

    “贫道不知你是谁,只知道你们还得来找我。”

    韩得羽也惊了:“哟呵,那我们就赌一赌……”

    “师父啊……”徐相斐顿时头疼,他来算卦纯粹是气一气韩得羽,结果怎么这老头还想着赌了。

    偏偏盲眼道士也不是什么善茬,当即就一笑:“赌什么?”

    “若我们还要来找你,我就……”韩得羽眼珠子一转,思索着自己要赌什么。

    “不如,就赌在这位小友手中的红木盒里的东西吧。”

    这话一出,两人皆是一惊。

    徐相斐原本以为,这盲眼道士是听到他们说的话才顺水推舟地给他算了一卦。

    毕竟江湖人耳力好也不是稀奇事。

    但方才他们可没有提到红木盒子一事。

    盲眼道士仿佛把他们的惊讶都看在眼里,唇角微扬:“赌吗?”

    第71章 命中克星

    “赌吗?”

    这话将韩得羽原本吊儿郎当的神情击得粉碎,他依旧不信这道士说的话,反而怀疑这人是别人派来的。

    派来抢他东西。

    徐相斐轻咳两声:“道长,小赌怡情,大赌伤身。就算是图个乐子,也得让两方都高兴才行啊。”

    “那小友的意思是?”

    “哎,不如这样,若我们还有缘再会,那时再请道长帮我们算算,瞧瞧我那好事究竟来没来。”

    徐相斐掂了掂手里的银两:“至于赌什么,那就以我手中这十两银子为赌注,到时候请道长用顿饭可好?”

    “你小子。”韩得羽伸手揪了揪徐相斐的衣领,又轻飘飘地瞥了道士一眼,“走了走了,至于你说的嘛……到时候看咯。”

    盲目道士便将拂尘理好:“既如此,那我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哼。”

    徐相斐也头疼:“师父啊,你说你……”

    “怎么怎么,这还怪起我来了?嘿你小子可真好意思啊,是谁跳下马车去算卦的?”

    “好好好,是我的错行了吧?不过师父以后遇到道长啊大师啊,还是离远一点……那了宁大师可不就怪瘆人的。”

    “……行吧。”韩得羽重新上马,嘟囔一句,“不过他怎么知道我有一个盒子的……”

    徐相斐拍拍身边的祝煦光:“听见了吗?那道长说我们什么都没有呢,难不成周寄就是为了报复我才撒了个谎,让怀鹿教误以为我有什么东西?”

    祝煦光摇摇头:“没那么简单。”

    徐相斐也觉得是,但如今他们还是以治伤为主,也就没办法想那么多了。

    从新城到江边要走个几天,梁州地域辽阔,是南启最大的州府,但因为太过于偏远,这边的知州起不来什么作用。

    反而是几个军营占了天下。

    像戚将军这般不喜欢与江湖人来往的极少,其他几家要想在梁州扎根,多多少少都得跟武林打好关系,各自行个方便。

    这种也算是行走江湖的规矩了,来哪个的地盘就走动一下,之后做什么事也不怕对方反水。

    只是徐相斐还是很好奇,戚将军是出了名的不喜欢江湖人,怎么还能认识韩得羽的?

    可韩得羽偏偏不告诉,哼哼唧唧半晌才说:“自己猜。”

    林逸春从马车里探头,笑道:“这些都是陈年烂谷子的事儿了,当年我也与戚将军有过一面之缘。”

    徐相斐哇了一声:“师父果然是师父,交友如此之广。”

    “呸呸呸,那小子不能算什么友,你要这么跟他说,人戚将军不砍死我都算好的了。”

    “可戚将军明显站在师父这边啊。”

    韩得羽哼了一声:“怎么就站在我这边了?他就是也觉得你林叔这回冤枉,平白遭了罪。姓戚的就喜欢你林叔这样傻不愣登又固执的烂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