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师兄弟感情真是好啊,难道这种一起长大的,就是比后面认识的感情好些?

    韩得羽:“……”

    林逸春说话细声细气的,没想到杀伤力这么强,噎得韩得羽完全不知道怎么解释。

    主要是,这人根本没开窍啊!

    怪不得这么多年都独身一人,整天堆书里,大概是没搭这根弦的。

    “……哎,没事,你以后就明白了。”

    韩得羽转念一想,他操这个心干嘛?

    那两小子总要解决自己的事,到时候让他们自己遭受一下林逸春的打击。

    哈哈哈。

    痛快。

    吃完饭,韩得羽就翘着二郎腿坐在庭中,看着双生子打扫庭院,他一边晃着腿,一边嗑着瓜子,还要指指点点说哪里没扫干净。

    弄得连带着林逸春都想去缝他的嘴。

    有他对比,双生子对徐相斐和祝煦光好感暴增,看到二人回来就告状:“两位公子看看,你们师父在做什么?!”

    徐相斐瞧了一眼,立马笑道:“姑娘莫气,我这就去说说他。”

    大徒弟在这,韩得羽收敛了一些,斜着眼问:“出去玩什么了?”

    徐相斐喝了杯茶,又给祝煦光倒了一杯,然后才转头说:“师父倒是开心了,闲适至此,真是让徒弟好生羡慕。”

    “……”韩得羽默默往自己嘴里塞吃的,徒弟就是这点不好,说话就说话,故意刺他做什么?

    “我们去找了道长。”

    韩得羽立马坐着,皱着眉头囔囔:“找他干什么?难不成他真想要卦钱?我呸!他算了个什么玩意儿啊,不就是画了点水,难不成那书生的屋子真在那个方向?”

    “是啊。”徐相斐凉凉道,“不然师父以为我去干什么了?”

    韩得羽:“……”

    还真有这么巧啊?

    他不信,眼珠子一转:“那边这么多地方呢……怎么就是他的功劳了?”

    “哈。”徐相斐被气笑了,“真是让师父失望了,那边还真就纪遂一家住。”

    纪遂住的屋子本就是破破烂烂的,虽然离桥边不远,但每遇大雨有被淹的风险,因此很少人住。

    这几年搬的搬走的走,还真就纪遂始终在那边了。

    他也不是不想换,主要是没钱。

    韩得羽无话可说,只好瘫在躺椅上:“我不管,你说怎么办吧。”

    徐相斐又笑道:“我也不是怪师父,毕竟师父是为我着急,徒弟自然知道的。”

    哎,这话好听了。

    “道长让师父去给卦钱。”

    徐相斐去找道长,本是想自己给了,虽然道长不太可能答应,但他还是要去试一试。

    果然道长要求韩得羽独自去谈,徐相斐也没办法,只好先回来。

    看着师父这么舒服,他可真是牙痒痒啊。

    韩得羽喔了一声:“怕什么,去就去呗,这就去,什么时候见啊?”

    “道长说他会来找师父的。”徐相斐望向主屋,“郁郎中还没出来吗?”

    这十天里,只有当双生子敲门送饭时,郁郎中才会伸手接了饭菜,然后又紧闭房门,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

    要不是他确实每天都会吃饭,徐相斐还真怕他想不开了。

    有过那么一次经历,徐相斐对这种事便有些紧张,忍不住多关心了一些。

    “没有啊。”韩得羽晃着脚,“这天都要热了,待在里面也不嫌闷啊。”

    “你少说两句吧。”林逸春扶额,“少说几句,说不定今晚你就能吃到肉了。”

    原本一脸不服的韩得羽立马闭嘴。

    徐相斐毫不留情地嘲笑起自己师父,“原来师父过得没有那么舒服嘛……”

    就连祝煦光眼里都带了笑意,弄得韩得羽讪讪一笑,真想拿剑打他们一顿。

    孽徒!

    损友!

    就没一个好的!

    韩得羽愤愤不平,但也只好收敛一点,为了能让自己吃到一顿肉,他也算是忍辱负重了。

    双怜上菜的时候还瞧了他几眼,发现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人终于没开口,哼哼唧唧地喝酒,这才没好气地把盘子放下。

    她本想说什么,旁边的双惜忽然轻轻推了她一下,双怜回头,发现她们家主人居然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