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父风母:“……”

    所以到底是怎么个具体的厉害法?

    “阿嚏!”正在收拾东西的易水寒没忍住打了两个喷嚏,看着桌上昨日风萧萧落下的珠花,想了想还是装进了荷包里。

    若是在城里遇上,正好还回去。

    易水寒在清风书院读书,这次是请假回来给易爷爷扫墓的,也是巧,但凡风萧萧早两日或晚两日来定是遇不上的。

    易水寒走几步,看到大门外粉白的桃花不知怎么就想到了风萧萧傻愣着看着自己的模样,不自觉的勾了勾唇,转身两三步回屋,拿出笔墨写了张字条,想了想又用信封装好,这才锁上门离开。

    易水寒料的不错,风萧萧在家憋了两日,实在是忍不住便又带着零露来了李家村,看着紧闭的门户,风萧萧纠结了许久。

    “不能打扰易易读书,那我偷偷看一眼总行叭。”

    于是零露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小姐又爬上了那棵桃花树,枝丫乱颤。

    这次算是有了经验,很快就站稳了。

    “咦?这是什么呀?”

    风萧萧瞅着树枝上挂着的信封,拿着瞧了一眼。

    “唔……萧萧?”

    风萧萧拿着信看了眼空无一人的院子,又看了看手里的信,委屈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她憋着嘴低头去看零露,道:“易易走了。”

    零露听着自家小姐带着哭腔的声音,一脸懵逼:“?”

    “他一定是烦我了!呜,一声不吭就走了……”风萧萧努力把眼泪憋回去,最后还是没忍住抱住树杈开始抹眼泪。

    也亏得这一片就易家一户人家,要不然准的大片大片看热闹的。

    零露急的快疯了。

    小姐你哭归哭,咱能不能先下来?

    零露真的是操碎了心。

    “小姐!易公子定是有事出去了,这不是给你留了信了,你快拆开来看看,说不定上面有线索呢!”

    风萧萧嫩白的脸上还挂着泪珠,闻言愣了一下,觉得零露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便就这抱着树杈的姿势将信拆开了,看完之后就乐了。

    “哇哦~易易好棒!易易去书院读书去了呢!怪不得不在家。”续着泪水的眼睛亮晶晶的好像闪着小星星。

    零露松了口气。

    “易易还怕我找不到他担心,特意给我写的信呢!”

    零露:“……”

    这小姐不能要了,卖了吧。

    风萧萧将信叠好收进怀里,低头看零露问:“露露,清风书院在哪里呀?”

    她想去看看易易呢!

    零露仰着头感觉脖子要断了,闻言双手托着下巴,无奈:“小姐,要不你先下来,树上太危险了。”

    风萧萧不服,晃了晃脑袋看着零露,露出一口大白牙:“露露,我可厉害了呢!”

    说着松开手就从树下跳了下来。

    零露的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风萧萧完美落地。

    扭头看零露,一脸的求夸奖:“看!我是不是超棒!”

    零露:“……”

    心好累,还是卖了吧。

    清风书院位于扬州西郊,院长是位德高望重的老人,年轻时任太傅,一直做学问,年纪大了便回了乡,开办了清风学院。

    偶尔授课,易水寒学识出众且观点独特,有大思想大抱负,故而收为弟子,悉心教导。

    考问完学生的功课,院长闲适的摸了摸白胡子,招手叫易水寒坐下,顺手给他倒了杯茶。

    “真决定今年参加乡试?”院长再三确定。

    他本意是想让易水寒等三年的,毕竟易水寒学识虽好,但阅历不足,且不足弱冠,这就去考举人着实有点太夸张了点。

    若是中了,那定是大齐最年轻的举人老爷了,若是不中,难免有人说些难听的话,他倒是不担心易水寒的听这些闲话,就是怕他受打击。

    他这个弟子,虽说家境贫寒,但学问上却是一直没遇到过难题,就怕他难经挫折。

    “嗯。”易水寒应了一声,喝了一口茶,凉飕飕的去看自己老师。

    “你是不是偷喝酒了。”

    院长:“……”

    他就昨晚没忍住喝了一小口,这就看出来了?

    院长心虚。

    易水寒一看院长这个样子就知道猜得没错,冷着眉眼道:“半个月不许吃辣。”

    院长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反了天了!”

    易水寒不为所动,放下茶杯起身,慢悠悠的去了厨房。

    院长看着易水寒一去不复返的背影,咕嘟咕嘟灌了一口茶,半点学士风仪都没了,拧着眉苦思:“他到底是怎么瞧出来的?就那一小口,这都过去一天了总不至于有味道吧?”

    易水寒当然不会是说是因为茶,每次老师一喝酒——不管多少都会喝云境茶,因为云境茶清心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