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陈老夫人听到他的话,大怒道:“你们别得意太早,等将来求着我们娶顾漫雨的时候就是跪着之时。”

    “我等着那天,看谁跪谁。”顾云澜似笑非笑的望向他,眼底满是噬血的笑容

    顾沧华的话刚落下,外面侍卫哗哗的执剑走进来,提东西的提东西,赶人的赶人,一时间整个大厅内满是陈老太太骂骂咧咧的声音,陈家夫妻二人根本不敢说什么,忙拉着老太太就往外走去。

    “太过份了!”

    顾夫人坐回丈夫身边,泪哗的流出来,脸上满是悲伤。这些人,竟然这样轻贱于她的女儿,枉她还以为陈家厚道呢。

    “母亲放心,冀州内,陈家我绝不会让他好过的。”顾沧华望着伤心而泣的母亲,忙道。

    顾贤皱着眉,心中叹气,想起今天陈家作为,满是失望和庆幸。幸好他们提前

    知道,如若成亲之后方知的话,女儿这辈子就毀了。

    陈家,这次太过份了!

    陈老太太众人被城主府赶出来,一路上骂骂咧咧的,侍卫将他们一把推出门外,将他们送来的礼物全部都扔在地上。

    这里的举动引来外面百姓的好奇,大家纷纷围过来,不明所以的看着,以为出了什么事情。

    陈老太太见到有许多百姓围过来,立刻来了精神,叉着腰指着城主府大门骂到:“好你个顾贤,我好心提亲,竟然仗着儿子是城主将我撵出来,你们大家看看,顾家都快没落了,还如此嚣张,难怪会被尊上所厌弃。我学儿人品出众,聪明绝顶,又家世厚实,好心来求取他们竟然还看不上。一个尊上不要的女人而已,要不是看着那张脸,我才不会为孙儿来求娶呢。”

    顾云澜就知道那老太婆不会罢休,紧随而出,果然听到她骂得正起劲呢。

    冬天的风吹过,如玉般的公子悠悠而出,只是静静走着,如_幅美人图般让人移不开眼神。

    “是顾公子。”

    “天啊!”

    “好美!这世间竞有如此美艳的男子,顾公子不愧为冀州第一美人。”

    “天下第一美人也不过,好俊啊!”

    众人望着顾云澜清雅如月的身姿,眼底满是羡慕,完全将旁边的陈老太一家忘了。

    顾云澜望向羞愧的陈成良夫妻二人,道:“陈成良,你觉得你母亲说得话对吗

    “我说得怎么不对了。”陈老太太一听,立马火从心来:“也不想想你姐姐除了一张脸有什么好的,你认为她这辈子还能找得到像我陈家如此厚道的人家吗?”

    “厚道?哈,,哈。。”听到他的话,顾云澜哈哈大笑,既然陈家自己都不要脸面了,他既然也不会客气的。

    望向陈老太太,顾云澜轻勾嘴角:“陈学因为重伤不能人道,就想着我姐姐名声受损,打着求世主的嘴脸来提亲,说得深明大义,不过是想为怀了孩子的通房打点出路而已。”

    什么,这话一出,围观的百姓们仿佛炸开了锅,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不屑的眸光落在陈家一行人身上。这陈家老太太他们可是早有耳闻,说不出的自私自利,顾家对他们也不错,当年可是帮过陈家不少忙的。现在好了,竟然这样来作贱顾家小姐,当真让人寒心。

    “胡说八道,我孙儿再过不久就会伤好了。”陈老太太听到外面人低声议论,忙道,却不知她是越抹越黑,相信不用一天的时间,陈学不能人道的事情就会传遍整个冀州内外。

    陈成良忙上前扯住他娘,道:“娘,别说了,我们走吧。”

    “婆婆,别丟人了行吗?”陈夫人望着她婆婆的嘴脸,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今天真正丢脸的是他们陈家,而非顾家啊,婆婆怎么不清楚呢。

    陈老太太没有想到顾云澜竟然当众将事情抖出来,更加气,正想说什么,被儿子儿媳强行扯走。

    顾云澜让人关上大门,前往后院,今天的事情想必姐姐定然是知道了。

    果然他走进去之后,看到她姐姐正在偷偷抹泪水,脸上满是神伤。

    “姐姐,小心把妆都哭花了。”

    来到她的身边坐下来,顾云澜为她轻拭去泪水。

    顾漫雨望着自家弟弟脸上的笑容,轻勾起嘴角,勉强的笑道:“他们走了。”“自然,被我给扔出去了。姐姐,我不喜欢你为这样的事情伤心。”他的姐姐如此美好,陈家有什么资格让她伤心落泪。

    “我不是为他们哭。”:顾漫雨摇摇头,道:“我是为我自己而哭,是我连累了家里。”茻果

    因为她的婚事,顾家这些日子承受了多少她心里有数,可她的亲人都在安慰她,深怕她伤心难过。

    她感觉自己真的很没用,什么也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