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上,老臣不知您到来,并没有做准备,请见谅。”

    “无妨。”

    玄泽才不在意这些,与上次来的时候不同,此次前来多了一些微妙的情感,毕竟是云澜的家。

    玄泽走在最前面,众人紧随其后来到大厅之上,等到他坐于主位之后众人才缓缓入坐。

    望向顾家众人,玄泽道:“我只是陪云澜回来走走,不必隆重对待。”

    顾沧华恭敬作揖,道:“尊上放心,您在这里的消息不会泄露出去的,尊上可以放心的在这里休息游玩一番。”

    尊上身份尊贵,如若被外界知道,只怕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也正是他不告诉顾家到来的原因。

    玄泽点头,顾沧华为人他十分清楚,这也是为何当初他极怒顾家却没有撤掉他城主之位的原因。

    “我住云澜的院落就可,不必特意打扫院落出来。”

    他的话一出,顾家几人都愣神了,顾贤忙道:“这孩子的院落有些筒。。”“无妨,本尊可以住的。”

    “是”

    顾贤他们能说什么,尊上都这么说了,他们自然不敢违抗。

    虽说如此,顾贤仍是迅速让利落的侍卫丫环们将顾云澜的院子再收拾一遍,能换的就换掉,保证让尊上住得舒服,看得顾云澜翻白眼,他父亲这动作,搞得跟什么似的。

    顾云澜躺在自己床上,望着熟悉的床,心里舒了口气,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云澜。”玄泽走过来,望着瘫在床上的眯眼的顾云澜,眼底满是宠溺。

    他的云澜,此时的他像极了一只慵懒的猫咪,可爱又迷人,让人忍不住想亲亲他。

    “云澜,云澜。”

    正当玄泽再次想说话之时,身后传来温宜的声音,夹着几分的愉悦与欢喜。

    顾云澜坐直身子,望向外面奔跑而来的温宜时,脸上扬起笑容,这小子,好久不见了。

    温宜满心的欢喜在看到满院的龙卫及屋内站着的玄泽之时瞬间心神一颤,迈腿的动作定格在原地,眼里有着不敢相信。

    这。。。。尊上怎么会在这的?!!

    “尊上。”

    立正站好,恭敬作揖行礼,温宜心里那个颤啊,谁来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顾云澜上前,轻拍他的肩,道:“怎么感觉你瘦了?”

    这小子原本有些圆润的,现在一摸他的肩,觉得整个人都胳到骨头了。

    温宜一听,瞪了他一眼:“还说,都是你哥的错,那天就和我哥喝了点酒,回来之后竟然恨铁不成刚的训了我一顿,之后他就让人学做生意,说什么将来我成亲之后要独当一面的。

    “同情你一秒钟”

    顾云澜望着他苦皱的脸,幸灾乐祸的道。

    “放心,我扛得过去的。”

    温宜是谁?跟着顾云澜这个凶残兄弟长大的男人,他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正因为看重这一点,这个月他哥把他往死里整,连她嫂子的哀求都无视。

    看了眼坐在榻边上的玄泽,以只有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这怎么一回事?

    之前尊上不是怒得要命吗?怎么一下子跟着他回来了?

    温宜觉得自己的脑子也转得快,可这转得再快如此措手不及的画面他还是有点消化不良。

    “就这么一回事?”

    “兄弟,你牛!”

    温宜不得不说,从小到大最佩服的人是谁?就属他兄弟,连尊上都能搞得定。“你今天好像有些不方便,我要不改天再来吧。”

    尊上在这里坐着,他总得要避下才对。

    顾云澜摇摇头,道:“我们出去院外坐坐,好久不见,可以聊一下。”

    “走。”

    他都如此说了,温宜自然不会有异议,他之前在街上看到了安余就想着过来看看,谁想到尊上会跟着过来。

    二人来到院落之外石凳之上坐下来,安余忙上茶。

    “我走了之后,冀州这边没出什么事吧?”

    温宜一直在冀州这边,没见他给自己写信,显然是没什么事情?

    谁想他的话一出,温宜立马乐起来,道:“谁说没事,有一件大事,你可能有兴趣。你今天不回来,我也打算明天给你写信的。”

    端茶的手一顿,顾云澜望向他:“出了何事?”

    放下茶杯,温宜道:“你可知,刘家那边有意向你兄长提亲的事情?”

    “提亲?是刘爱惠吗?”想起那个虽有些圆润却性子大方得体的刘家小姐,顾云澜倒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快。

    温宜摇摇头,道:“不是她,刘家派人来说媒,却是刘家嫡三小姐。”

    “嫡三小姐,刘。。刘。。爱蓉。”顾云澜倒是只听说过这位小姐,听说性子可以,不知是真是假。

    温宜点头,道:“正是她本人,还是刘家老夫人亲自请人来的刘爱玲及刘爱惠乃是刘家夫人嫡出二女,他们未分家,与刘家二老爷,三老爷都住一个院,刘老夫人偏爱刘家三老爷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硬是要刘家大夫人装贤良大度事事顺着刻薄的刘三爷夫妻,让人十分的不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