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乘大惊,忙望向端木意:“舅舅,那你快救云澜啊!”

    如若真是咒术的话,在这里只有舅舅能有办法克制得住。

    “好痛!”紧紧握着玄泽的手,顾云澜将整个身子都浸湿,头发湿搭在一起,脸色越发苍白,看得玄泽心中一阵揪痛,恨不得代他受过。

    玄泽紧紧握着他手,脸上满是心疼及担心:“云澜别急,舅舅定然会帮你的。”

    “端木先生。”闻言很快过来,手中的盒子递给他:“是不是这个?”

    “口0。,,

    端木意点头,接过盒子放在床边小桌之上,轻轻打开,露出里面的符纸及朱砂,还有一些别的小东西。

    将符纸平铺桌面,用笔沾上朱砂,在上面画下符咒,笔法一气呵成,流畅如画。写好之后,端木意拿起符纸,来到床边一把将符纸贴到他的胸前。

    痛不欲生的顾云澜在符咒贴上那一刻,突感一股清冷从符咒中当当渗入心脏处,如清凉的溪水流淌于血脉之中,将他的痛苦冲刷干净。

    轻呼口气,顾云澜脸上的表情平静下来,气息开始趋向平稳,感觉重新活过来一般。

    “云澜。,’

    玄泽握着他的手,看到他呼吸开始增强,表情松快,揪着的心终于平静下来。

    “泽!,’

    顾云澜轻缓口气,手轻轻握着他的手掌,脸上终于有了笑容。

    “如何了?”端木意望着他脸色好转,轻声说道。

    顾云澜侧头望向他,道:“多谢端木先生,我已无碍,痛感全消,只是还是感觉身体十分乏力”

    而且他的身体的力量好像被什么东西收吸走,无法使上力来。

    端木意确实他没事之后,方道:“你是被人下了邪咒,不过我要摆阵方知被困于何阵内?你好好休息,看你的样子也下不得床,这符咒不要撕下来,我先回去画阵。”

    端木意说完,拿起盒子往外面走去。

    他一走,郭素才挤上前来,道:“爹地,你如何?”

    “心脏还痛吗?”玄乘看他的脸色不像痛苦的样子,仍忍不住问出声。

    黄彻道:“大师说你中了咒术,只怕是上次那个大师。。”

    “好多了,只是身子使不上力气来。”顾云澜说完这句话,感觉用了好大的力气。

    玄泽轻抚他的鬓角,亲上他的脸颊,道:“云澜,先别说话,好好休息一下。”

    “嗯。”顾云澜点头,随后闭上眼。

    玄泽望向仍苍白的脸色,想着刚才他痛苦不堪的神情,眸光霎然泛起杀意。

    天师?好,很好!敢动到他的人头上来,你最好祈祷自己有九条命。

    此时在宅子外,天师望着剧烈晃动着的心脏,眼底震惊万分:“不好,有人在帮他抵住了

    我的咒术。”

    这话一落下,天师咬破手机,将血滴入一张黄色符咒之上,然后往心脏处掷去,闭上眼双手合起速速捻法诀,阵法光芒大现。

    王宫内,顾云澜感觉身上的力气消失得越来越快,不由得紧攥住玄泽的手。

    “泽,我。。力气好像被什么东西收走一般,头晕。”

    歪头靠在枕头上,顾云澜脸色开始发白,不过气息倒是平稳。

    郭素在大殿内走来走去,心中焦急,不知如何是好?如若是生病的话他可以轻易解决,可如若是被人下咒这东西邪乎的东西,他不会啊?

    这一刻,他十分恨自己,为何当初没找个秃驴道士什么的也来学学,说不定能帮上忙。

    此时一个侍卫从外面急步而来,这是玄泽亲自点名去侍候端木意的人。

    侍卫来到床边不远处,恭敬跪下,道:“尊上,端木先生让您迅速将公子抱往他住的地方,放入阵法之中。”

    玄泽听到这里,二话不说,将床上之人抱起,大步往外面走去。

    端木意住的宫殿内,他已先一步画好一个繁杂的阵法,然后手势几个铜钱及一块完整的龟壳,看到玄泽抱着人过来,忙让他将人放到阵法中央。

    郭素此时拿来个小枕头,放在他的脑后,免是冰冷的地板让他爹地受凉了。

    放好人之后,玄泽及郭素二人退出阵法,立于旁边望向端木意。

    端木意未再说话,闭上眼,口中念念有词,阵法芒光乍起,照亮了整个宫殿。

    萧正等人立于玄泽身边,望着阵法内的顾云澜,心中莫名的紧张,如此玄幻的东西,他们当真是第一次见。此刻他们更加好奇,那邪师是不是就用这样的阵法,让成霸王子失去双腿的

    阵法启动之后,端木意开始双手结法印,念出一段咒文,抛起手中的铜钱落于翻转过来的龟壳内,连抛数次。偌大的宫殿内只听得到铜钱碰到龟壳这时清脆的响动声,紧紧揪着众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