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荀稍停,有点意外:“你要和我练?”

    “不然呢?”

    余今早就馋荣荀那身肌肉很久,试问哪个男人不想拥有八块腹肌和完美的人鱼线?

    反正余今就很想要。

    不过他在这方面又不是特别能坚持,到现在那点人鱼线都很浅薄,和一般人比是够看了,但在荣荀面前……

    余今打出了一个流泪猫猫头的表情包。

    余今望着荣荀,有些意味深长地再问了句:“还是说你允许我和别人练?”

    就在他们身边听到这话的公鸭嗓眼皮子跳了跳。

    但细细一想,说这话的是余先生,于是他一颗提起来的心又落了回去。

    而面对余今的试探,荣荀挑着唇,没什么停顿的就给予了回应。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温温柔柔的,可说出来的话却完全不一样:“想得美。”

    余今也笑了。

    于是两人戴上拳套,上了拳台。

    余今不习惯光着上半身,荣荀显然也是。

    所以两个人都没有换衣服,只是脱了鞋子站在了拳台上。

    见到荣荀也上去了的时候,馆内难免有些骚动。

    公鸭嗓也有点忧心。

    尤其荣荀还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悠悠道:“小金鱼,我可不会放水。”

    同样在热身的余今抬眸看去,轻勾的嘴角带着张扬而又自信的笑容:“不需要。”

    望着这样的余今,荣荀的舌尖不由自主地扫了一下自己的尖牙。

    他的小金鱼,从来就不是脆弱的瓷器。

    他们两个人玩,又不是专业比赛,不需要裁判。

    热身过后,余今就摆好了姿势。

    在他的视线锁定在荣荀身上的那一刻,他整个人的气势瞬间就变了。

    余今的皮相是真的生得很好看,他就是教科书级别的男身女相,还是典型的东方美人。

    无论是狭长的凤目,还是那双似有流光涟漪的墨色眼瞳,亦或是略挺的鼻梁和浅色的薄唇,都像是鬼斧神工之作。

    他是真的字面意义上的美,是那种头发稍微留长一点就会被误认成女性的漂亮。

    而此刻,他就像是一把被锻造好了的宝刀。

    刀鞘上雕刻的花纹和镶嵌的宝石是他的美貌,但当刀出鞘的那一刻,寒芒也就迸发而出。

    任谁都会为这把刀着迷。

    更何况是荣荀。

    荣荀说不会留情,余今也不会手软。

    他率先出击,拳风掠到荣荀跟前时,荣荀就已经做出了反应进行格挡,然后以柔克刚化解了这一拳。

    他俩是真的在打,不是闹着玩哄人的那种。

    余今的拳路也是又狠又凶,而且过于干脆利落。

    本来一开始接到命令扮演好客人的那些人都忍不住凑过来围观——

    毕竟就算是真路人,也会被这个角落里的拳台吸引。

    不仅因为在台上过招的两位长相都出众到更像是在这拍电影,也因为他们真丨枪丨实丨弹的打得真狠。

    那声音,听着都让人热血沸腾。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台上两个明明应该是第一次对练,却好像格外的熟悉对方的拳路。

    余今也很奇怪。

    他不知道为什么荣荀那么了解他会怎么出拳出脚,更不明白自己躲避的肌肉记忆是从哪来的——尤其荣荀有好几次出拳都是从比较刁钻的角度。

    但这让余今有一种毛骨悚然的熟悉感。

    等余今再次侧身躲过荣荀的出招,感受到凌厉的拳风带着炽热的空气袭来时,他一边调整了自己的呼吸,脑子里一边闪过了一帧画面。

    其实荣荀还是有放水,因为余今还有思考的余地。

    他的散打不是自学的,是有人教的。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他自己猜测是健身教练什么的,因为对方还挺会。

    只不过教的不正宗,但却比一般的散打更狠戾。

    像是用来打架,还是那种野兽互搏总得死一个的打法。

    余今记忆里自己是十二岁开始学,到十五岁快十六岁那年戛然而止。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出师没有,但记忆里,那位教他的人似乎是因为一些事辞职了。

    而比较巧的是,他和对方对练过。

    哪怕过去了快三年,有些身体上的记忆还是残留。

    他在和荣荀对练的过程中,逐渐回忆起了和那个白影的对练过程。

    倒不是说一模一样,只是真的有很多地方重合。

    只不过……

    余今不着痕迹地拧着眉,在躲避和出击的同时,也扫了荣荀的左膝盖一眼。

    他怎么感觉荣荀的左膝盖好像不太能着力……像是有伤?

    但荣荀又好像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也许只是他的错觉?

    余今就在这走神的一瞬间,直接被荣荀抓住了手腕一折,一捞,将人压在足以承担两个人的绳子上,也困在了他怀里:“小金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