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摸?”

    哎呦!说错话了,庄玲玲简直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明明知道自家男友是个刻板的小古董,还要说这些。

    谁叫她脑子好呢?立马说:“想摸,但是在伸出手的时候,心头想的那个人必须是你。爪子自然就伸不出去了,这一点小婶婶和小舅妈可以为我作证。”

    “你们难道不是狼狈为奸,不是一丘之貉?”

    “怎么可能?她们都是具有正义感的女士。”庄玲玲上下其手,“那时候就开始想回来摸你了,看着上头的那些舞男,想着要是亲亲好老公给我跳该多好?”

    容远冷哼:“嗯,还想一美金一美金地塞?”

    “那倒不是。一美金一美金这么塞,是vt那个货告诉我,这个秀的老板是他堂叔,他跟我说第一次去这里,一定要带这种小额纸币,因为这种场合容易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等到几千上万美金出去了,走出来就后悔了。”知道她家阿远介意这个,那这个锅只能印度大兄弟背了,谁叫他介绍自己来了呢?

    容远的脸色好了很多,庄玲玲双手又勾住了他的脖子,妄图狗啃,不过还是被他用手挡了,他说:“以后这种地方不要去。”

    “那是肯定的,我就是让外公和五爷爷有一点同理心。”庄玲玲早就找好了借口,“以后一定不去,给我亲一口吗?”

    “这种地方,不是好地方,鱼龙混杂,而且美国这里什么都有,有些东西你沾上了就摆脱不了了。”

    “除了对你有瘾,其他的对我哪儿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庄玲玲蹭着他,“保证,以后不去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也不来这里度假了,好不好?”

    得了她的保证,容远又是雷声大雨点小,草草结束了教育工作,任由这个小混蛋胡闹。

    庄玲玲知道他又毫无底线地原谅自己的胡作非为,顿时心里有些愧疚,他那么古板,却任由自己出格。

    满心的愧疚之下,有了别样情绪,情绪一多,别人也能感知,然后,容远就?

    “你别动!让我抱抱。”容远声音暗哑。

    庄玲玲不敢动了,她靠在容远肩上,自以为机智地说:“我们一起唱首歌,转移注意力。”

    “你唱!”

    庄玲玲咳嗽一声:“拔萝卜,拔萝卜,哎呦哎呦拔萝卜……”

    容远:???

    这种大煞风景的歌曲,倒是跟当头淋下冷水有得一拼,谁还能有心情想那些?容远的心情平复了,在她的嘴上轻啄:“不早了,可以睡了。”

    “嗯嗯嗯!”庄玲玲拉住他,“我想起来,刚才咱们进门的时候,蔺金生和蔺嘉旭从隔壁房间出来。我猜他们可能会私底下找你谈谈。”

    “谈什么?我跟他们有什么好谈的。”

    “他们认为跟你比较有的谈。去吧!”

    容远看着她转身,问:“你就这么转身了?”

    “不然呢?我要洗澡了,你不会是外面的不想看,就要看我跳舞?”庄玲玲背对着他,“也不是不可以。”

    看着她双手放在小吊带的衣摆上,容远终究没勇气看下去:“混蛋,我们还要等三年呢!”

    容远红着脸拉开了门,顺手把门给带上,知道她是逗自己,自己老是要上她的当,想起这个脸上不免荡漾浅笑。

    “容远。”

    媳妇儿刚才还跟他说蔺家父子要找他,还真是!

    容远收起笑意,点头:“蔺先生,在等我?”

    “是,我想找你聊聊。”

    “去酒廊?”

    两人进入电梯,容远脸上的潮红已经慢慢褪去。

    蔺嘉旭看着他面含春色地从庄玲玲的房间出来,方才是少年热恋,此刻神情已经变成从容沉稳。

    容远也看着蔺嘉旭,之前蔺嘉旭鬓角有白发,这些日子居然已经头发有花白之像,幸亏身材保持得比较好,只是眼角皱纹,嘴上的法令纹,越发显得相由心生,急躁浮在脸上。

    进入酒廊,艾伦和罗宾正在喝酒,看见他挥手,艾伦问:“roy,把lda抓回来了吗?”

    “抓回来了!”

    “那她人呢?”

    “累了,已经休息了。”

    罗宾快步走过来,转头跟艾伦说:“lda真的累了。”

    艾伦走过来往容远敞开的olo领口一看:“完全正确。”

    容远这才反应过来不对劲,看向墙上的玻璃,玻璃里他的锁骨上一块红痕,容远皱眉,这个小混蛋。他把olo衫的扣子全扣上,就挺怪的。

    “我有客人要聊两句,等下来找你们。”

    “去吧!”

    容远回过头来,跟蔺嘉旭坐下,他要无酒精饮料,蔺嘉旭要了一杯威士忌。

    “看得出你和庄玲玲感情很好。”

    “这还用说吗?”

    蔺嘉旭靠在沙发上:“介意我抽烟吗?”

    “您随意。”

    蔺嘉旭点燃一支雪茄,抽了一口:“但是你没发现,你和庄玲玲的感情是建立在你无条件的付出和退让上的。在你们的关系里,你们的性别是倒置的,她像个男人,你像个女人。她处处压制你,我猜想甚至在床上,她也主动。这样的关系,难道你乐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