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他提醒,男人愣了愣说:“哦,忘了。”

    接着下身开始抽.动起来,慢慢地挺进,直至深入到最里处。

    “那你还不快停下来。”

    “已经晚了。”大概是怕他反抗,男人用手按住他的肩膀,把他牢牢地困在床上。

    “你这人真是不可理喻!”麦家恒本来就很瘦弱,细胳膊细腿的没多大力气,他尝试过挣扎,不过男人像一座大山似的压着他,令他动弹不得。没法儿反抗,只好用嘴巴制止对方,“你听到没有,快停下,我不想和你做了……唔唔……”

    麦家恒晕了,那人竟然用毛巾塞住了他的嘴。

    “我会补偿你的。”

    男人低头在麦家恒的额头上轻啄一口,带了点安抚的意味,可身下的动作却没停止。

    麦家恒心底一片死灰,闭上眼睛,任由对方在他身上纵横驰骋……

    完事后,男人又去浴室洗了个澡。再次出来,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红票子放在床头。

    “你休息会儿,明天中午在退房。”

    麦家恒翻过身,背对着他,伸手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住。

    过了几秒,身后传来细细碎碎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开门声和关门声。

    房内静下来,只剩下空调的嗡嗡声。麦家恒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感觉有股黏糊糊的液体从屁股里流出,忍着不适下了床,刚走了几步他才发现那个饱受摧残的部位肿胀得厉害,一走路就扯着疼。

    进了浴室,他摸了摸伤患处,结果摸了一手淡红色的粘稠物。

    怪不得这么疼,原来是出血了。

    把身体洗干净后,他又回到床上躺下。

    关掉灯,让一切陷入无尽的黑暗。

    他蜷起身子,缩在床角,独自舔伤。

    第二天,麦家恒很早就起了床,他穿好衣服梳洗完毕后,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就把那一沓钱塞进了裤子荷包中。想要在这座城市里生存下去,根本离不开钱。这些钱可以暂时维持生活,不至于落得乞讨的窘境。他决定一会儿就去人才市场找工作,不管是脏活累活只要有个安身之处就行了。

    退房后,他在街边买了碗素面,一边吃一边朝人才市场的方向走。

    到那儿之后,他才发现自己真的脱离社会太久。不管什么工作,最低要求也要有大专以上的文凭。他一没文凭,二没一技之长,想要找份工作真的很难。

    他拿着空空的表格在市场内徘徊,始终不敢走到那一排排座位前面试。

    身边的人来来去去,有的垂头丧气,有的满意而归,而他还在犹豫着。

    时间一晃快到中午了,招聘者和应聘者几乎都走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个广告公司还在招人。

    人也来了,钱也交了,如果不去试一试,就没机会了。

    麦家恒在心里如是说道。

    捏紧拳头,握到指节发白,他总算走了过去。

    招聘者见有人走近,抬头朝他笑了笑。

    他受了点鼓励,把空表格递上去。

    对方瞟了一眼表格,然后惊讶地看着他。

    他硬着头皮开口说:“我想找份工作,干什么都可以。”

    对方问他,以前做过什么工作,他摇头。

    对方又问他,有没有什么特长,他还是摇头。

    空气中飘过一声若有若无的悠悠叹息,像是在替他惋惜。

    他垂下头,除了心中难过之外,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那些被浪费掉的青春,再也回不来了。

    等他想重新来过的时候,这个社会竟然没有他的立足之地了。

    不用猜他就知道,这次面试已经彻底失败了。

    他说了声抱歉,准备掉头就走。不料对方却叫住了他。

    “我们公司还缺一个清洁工,你愿不愿做?”

    “愿意。”

    他不知道对方是见他老实,还是可怜他,不过心里却是欢喜的。

    “那好,什么时候可以开工?”

    “随时都可以。”

    “嗯,先跟我回公司里熟悉一下环境。”

    那人收拾好东西在前面带路,他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嘴角止不住上翘。

    他们坐车来到公司门口,看着大楼外墙上的广告牌,他心中一动,这是本市最棒的广告公司,电视上经常播放他们制作的广告。能在这里工作,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清洁工,他也感到满足。

    进入大厅,一股强劲的冷气扑面而来,将体内过高的热量带走,他感到凉爽了许多。

    招聘者先把他带到人事部报道,接着把他交给了一位老大妈,叫对方帮他安排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