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还跟了很多【+1,我也刚想问这个问题来着】的附和,以及层出不穷的「邪教」发言。

    例如:“srds,歪个题,没人爱低音ra担和绝美舞担的组合吗?还是年下冷脸拽哥x年上清冷美人的设定,真的戳我x。”

    关于前者,除了「不确定」「不了解」的真路人发言和好声好气的科普之外,也有偏激的5-1言论。

    例如其中一个名为「于越勇敢飞」的网友就果断地开麦骂道:“洛闻是空降的,你当然没怎么在官博的物料里见过。而且这人不仅没怎么在队里跟过训,还一来就当队长,站c位,跳新歌里的dance

    eak……只能说呵呵,官选太子罢了,可怜其他的四个人做陪衬了。”

    那人自称是这批练习生的老粉,老到什么程度呢,大概是两年前于越和江嘉刚来公司的时候,她就已经关注官博了。

    她眼看着公司仿佛是照着年纪推团似的,公开了一个又一个小糊团,才终于等到了她心尖尖上的这几个出道的消息。

    本来嘛,她寻思队长不是于越也该是盛琰,结果来了个空降兵。

    官方说的好听,说是五个人自己不记名内投的,但是至今没公布具体投票。

    照她的话说就是:“为什么不公布?不敢呗。就算是2111的票型,我都想不出除了他自己之外谁还会投给他。别的不说,我寻思越崽和小庄这两票不得死死地绑在琰总身上?”

    并且茶里茶气地劝同类型的粉丝就算再看不惯也少开麦为好。

    问就是:“毕竟那人还出过道,虽然上个团一直糊不拉几的,但是保不齐也圈了点儿愿意为他冲锋的脑残粉。”

    洛闻看着那人义愤填膺的话,一噎,心里喊冤地想:第一个在纸上写完名字,塞进投票箱里的人其实是他。

    也即,第一个给盛琰投票的人是他。

    洛闻甚至自认没人会比他更希望看到盛琰站在队伍的c位上发光发亮。

    但他看着那人甚至荒谬地细数起了他在前组合里的霸凌行为的发言,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辩解。

    亦或者说这些误解和诋毁本来就是他作为一个出道爱豆该承受的。他只能选择不看,不听,不回复,毕竟粉丝随口骂人,他亲自下场算是怎么回事?

    至于后者,则被大多数经过前一晚上磕糖洗礼的「瑕不琰于」c粉们称为ky怪,怼了整整几十层。

    原本还在「嘶哈嘶哈」盛琰和洛闻之间的体型差的人,也被老粉们的一句【琰总估计最讨厌这些搞特殊,走后门的人了】堵了回去。

    另有老粉跟着补充道:【听说琰总之前就是看不惯前公司的练习生训练了好几年,结果官方突然内定了个空降人员的所作所为,所以才跳槽来圆星这个小作坊的。现在想来,大概还是被磨平了棱角吧x】

    洛闻看着对方的前半句话,记忆倏地飘远,又想起了去年夏天,他坐在逼仄的集体宿舍里,一分钟刷新三回地反复浏览着星辰娱乐的官博,却始终没能在新组合的官宣海报上找到盛琰的身影的场景。

    再一问,才知道盛琰离开星辰娱乐都快俩月了。

    至于理由,同期的练习生含糊其辞的说了个「大概是跟上边吵架了吧」。

    对方见洛闻迟迟没回复,打着哈哈地又补充了一句,“就,你知道的,琰哥身上还是有点反骨在的。可能是薪资没谈妥,也可能说公司说的让演戏麦麸之类的规矩他没同意,总之是潇洒地走人了,去了一个小公司。”

    当时的洛闻回了什么呢?

    是轻描淡写的「嗯,知道了」,还是礼貌且疏离的「谢谢」?

    洛闻记不清了,只知道他在点开和盛琰的对话框之后,看着对方照旧每天雷打不动地问他今天训练得怎么样,赶场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的碎碎念,唯独不提自己抛弃了大好前程地去了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的消息时倏地开始眼眶泛红。

    是时就坐在他边上说笑的队友被他豆大的眼泪吓了一跳,凑近了地问他怎么了,是他们说话声太吵了还是闹得他想家了。

    洛闻吸了下鼻子,摇头只说没事,眼泪却越擦越多。

    作者有话说:

    基础网络饭圈语言科普小课堂开课了-(虽然我觉得没人不知道orz)

    1kswl=磕死我了;

    2srds=虽然但是;

    3x=性癖;

    4c位=队伍最中间的位置;

    55-1=希望五人团里不要有xxx,剩下那四个人组团就挺好。

    下次小课堂再见x,挥挥——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5章

    拨撩

    洛闻越是深呼吸,心就跳得越快。

    盛琰他们的经纪人许存到餐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画面:团里年纪排行135的三个小朋友正一个比一个沉默地坐在长桌边上吃饭。

    噢,不对,是两个沉默的和一个对着手机傻乐的。

    近几个月来已经习惯这个场面了的许存没开口评价什么,只是走近了,随手把车钥匙拍在桌上,问:“那俩呢?不是昨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还说今天要早点去公司练新歌吗?”

    庄思逸扭头,拣着自己知道的回答了,“于哥今天起得挺早的,这会儿应该在楼上练琴。江嘉就不知道了……可能还睡着呢吧。”

    许存听着,刚欣慰了没几秒就开始额角冒青筋。

    他咬牙骂道:“江嘉这小子的嘴真的是骗人的鬼。昨天晚上赖在训练室不走,说自己年轻扛造,非得再练会儿,还得我噼里啪啦地劝,结果今天睡懒觉起不来的人又是他,这都几回了……”

    许存一边叽里咕噜地数落着,一边顺着扶梯往楼上走,但是刚走到半截儿,就倏地想到了什么地顿住了脚步。

    他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似的先清了下嗓子,然后才出声叫了盛琰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