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阮时白眼中闪过一丝快意。

    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了。

    他明明也是苏家的孩子,凭什么要背负着养子的名声而活。

    苏言原本微微睁开的眼睛,猛的睁大:“你说什么?!”

    妈妈死了?

    还有爸爸出轨,爸爸要和阮时白的妈妈在一起了?

    不,不对。

    那话里的意思……是他们早就在一起了,阮时白竟然是爸爸和小三生的孩子?

    阮时白的话里,蕴含的信息太多。

    砸得苏言整个人都晕头转向了起来。

    “阮时白,我妈妈对你那么好,比对我还好,你为什么要逼死她!”不能接受亲人逝世消息的苏言,声嘶力竭的嘶吼着,眼中盈满了泪水。

    妈妈,他的妈妈那么善良那么温柔,对待阮时白竭尽所能的好,比苏言对阮时白有过之而无不及。

    可是为什么他们的好,得到的却是如此惨烈的报复!

    “好?就是因为她,我妈妈不能名正言顺当爸爸的妻子,要不是她,我需要这么多年叫我讨厌的人叫妈妈吗?”

    阮时白声音里带着浓重的恨意。

    那个女人的好算什么。

    她的存在就是最大的错误。

    “这就受不了了?”阮时白看着苏言崩溃的神情,瞬间转怒为喜:“我还有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你呢,我即将嫁给你喜欢而不得的人了,而你丈夫的财产,也都是我和司席的了。”

    傅司宴一门心思喜欢苏言,根本就看不到他。

    既然这样,这个男人他毁了也罢。

    “你、你把傅司宴怎么样了?”苏言颤着声音问道。

    什么叫傅司宴的财产,都是他们的了?

    这不是他们苏家内部的矛盾吗,傅司宴为什么也会被牵扯进来……

    “他啊?”阮时白轻轻笑了。

    没有眼光、看不上他的男人,自然是越惨他越开心了。

    “为了救你,他把傅家拱手让给司席了。”

    “失去所有的他,自然也保不住自己的命了。”

    “说起来,他到死都在想着你,求我们看在过往交情的份上,放了你呢……”

    司席心软,不想要了苏言这个童年玩伴的命。

    可苏时白,就没这么心慈手软了。

    斩草不除根啊,春风吹了,会又生的。

    苏言拼命摇着头:“他……死了?不可能,你在骗我,你一定在骗我!”

    傅司宴那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可能就这么死了?

    因为他?为了救他?

    别开玩笑了,他们明明……感情一点都不好。

    他不会上当的。

    不会!

    “我有必要对着一个快要死的人说谎吗?”

    阮时白蹲下身,想要好好看看,他这个一贯假好人的哥哥听到这些消息后的表情。

    “怎么办,我忽然不想让你死了,你死了不就和他团聚了吗?”

    “你们要团聚了,想想真是不开心呢。”

    苏言湿润的眼睛盯着他眼前的阮时白,眼里恨意滔滔。

    带着青紫斑驳伤痕的脸上显得十分狰狞。

    恨意一层层累积,被打得一身是伤、又被饿得浑身无力的苏言,猛的迸发出了一股决绝的力气,冲破了按住他的保镖,扑向了阮时白。

    他压着阮时白,用尽全身气力掐着阮时白的脖子。

    几个保镖见状,赶紧过来拉开他。

    一时竟还拉不住这个消瘦的男人。

    苏言疯疯癫癫的笑了起来,眼神凶狠如狼,不见半点平素温和。

    就算掐不死,他也要毁了阮时白!

    眼睛,是比脖子还要脆弱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