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媳妇那用力到恨不得揪下他一块肉的力道,傅司宴又头皮发麻。

    还是别换地方了吧。

    他,承受不起。

    两人在卧室里腻歪了许久,晚饭也没有再下楼折腾,直接让佣人将饭菜送进了房里。

    傅司宴亲自动手,在床上架了个小桌子,方便小家伙吃饭。

    自己则拿着碗吃。

    和亲近的人在一起,傅司宴并没有那么多讲究,哪怕什么都不说,只是近距离的一起吃饭,都能让干涸许久的世界充溢着满足。

    苏言刚吃了没两口,忽然想起件事来。

    想到了,便直接问了出来。

    “对了,我们都结婚了,可是婚礼也没办,结婚证也没有……”

    其实结婚证是有的,上辈子苏言偶然间知道的。

    不过却始终不知道那结婚证是怎么办的,更不知道长什么样。

    上辈子傅司宴就捂得紧紧的,仿佛被他看到了,就会拿着结婚证做什么不好的事似的。

    坐在床边吃饭的傅司宴身体骤然僵住。

    “食不言寝不语,好好吃饭。”

    苏言一听这又冷淡起来的声音,放下了筷子:“傅司宴。”

    垂眸的男人又抬了抬眼皮,看向青年。

    “如果没有结婚证,也没有婚礼,这样的婚事是不被世俗和法律认可的。”

    “那么,我到底算是你的男妻呢,还是算你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呢?”

    傅司宴见媳妇不依不饶,竟然比他还不顾忌这个话题。

    只得无奈透了点口风:“有结婚证,你不是情人。”

    就算他们中有一方只配当情人。

    那这个人也不是小家伙,而应该是他。

    苏言自然是不满意这简简单单啥都没交代清楚的几个字,想再追问,只是旁的,傅司宴却怎么都不肯再说了。

    像个锯了嘴的葫芦一般,半点不肯吐露。

    既不肯把结婚证给苏言看,证明真的有。

    也不愿意提婚礼的事。

    苏言生气了。

    很生气的那种。

    生气到明知道傅司宴是在意他的,还是故意扎心的说:“你是不是觉得我上不得台面,又觉得我是个男人不能为你生儿育女,所以准备让我破除了你克妻传闻后,就休了我,然后外界都不会知道你曾有过男妻……”

    上辈子的事实证明,很多人有过傅司宴会休妻再娶的想法。

    但唯独傅司宴没有过。

    苏言故意这么说,目的自然不可能是气傅司宴。

    毕竟扎心的话,扎的不仅仅是傅司宴的心,还有他的。

    为了能得到一句实话,能撬开男人的嘴。

    苏言唯有此法了。

    男人果然不再闭口不言,皱着剑眉反驳苏言刚刚的话。

    “与你无关,是我……”

    “是你什么?”

    青年等了又等,迟迟没等到下文,于是追问。

    可哪怕追问了,也没有用。

    又是说到一半就没了的话,听着贼气人。

    苏言猜到傅司宴可能有难言之隐,但这个难言之隐绝对不是傅家长辈不许。

    傅家能影响傅司宴决策的,只有已经去世的傅爷爷。

    其余长辈,男人都没有看在眼里。

    自然更不可能顾忌。

    苏言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傅司宴能结婚数年,明明爱上了他,都没有办过婚礼,也没有把他光明正大带入朋友圈。

    如果不爱也就算了。

    这些苏言都可以不计较。

    但傅司宴爱他,他也爱对方,那么这种明显有问题的地方,就不能忽略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