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满目怜爱,瞧少夫人多可人怜,明明被欺负了,还对他道歉。

    “言言,我就知道,那些传言肯定都是假的,你这么可爱的孩子,怎么可能推你弟弟下楼梯,又怎么可能傻到自己踩空滚下楼梯!”

    苏言更愣了。

    傻傻的,呆站着。

    这是他两辈子,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出这么相信他的话,没有因为阮时白的诡计,而误会他。

    还是在他并没有解释摔伤真相的情况下。

    这么一对比,苏言都觉得傅司宴是个渣渣了。

    在他解释的时候,也不表达相信他,更不温柔安慰他。

    只有冷冷的警告。

    而且上辈子管家也对他很好,比傅司宴和善多了,还没欺负哭他过。

    要是管家再年轻几十岁,他才不会看上傅司宴呢。

    赵南很是气愤:“你那弟弟当真恶毒!”

    苏言沉默着。

    是啊,他真恶毒。

    可是这么恶毒的阮时白,自己却没能早些看出来。

    感动的同时,苏言更多的是后悔与愧疚。

    “谢谢赵叔这么信我。”苏言笑了笑。

    没关系,他的人生可以重来一回。

    所有的仇怨,也都有机会,一一讨回。

    “赵叔你真好,真帅,要不是我和您年龄不合适,又已经结婚了,我都想和您在一起了。对了,赵叔……你手上怎么一直拿着手机啊?”

    赵南听着苏言讨喜的声音说着讨喜的话,笑得咧开了嘴。

    经过提醒,这才想起来。

    对哦,忘了这还和少爷通着电话呢。

    “苏、言,你刚刚说,想和谁在一起?”

    第20章 苏小言倒打一耙,憋屈的傅司宴

    “傅、傅、傅司宴……”

    苏言没了被管家看到时,还能装可怜上眼药的劲了。

    整个人说话都不利索了。

    “解释。”男人声音似乎还是跟以往一样的平淡无波,言简意赅。

    但车上,助理却已经被自家总裁散发的冷气,冻得瑟瑟发抖了。

    也不知道管家那边到底发生了什么,让会议刚结束就接到电话的总裁,再顾不上其他工作,一直默不作声听着,还吩咐他们说要回去。

    那脸色,阴沉得都能滴下水来。

    尤其是刚刚,都已经不是阴沉可以形容了,恍如狂风暴雨来临前的最后一丝平静,摄人心魄,令人颤栗。

    熟悉男人的苏言,从平静中窥到了危险。

    心里响起了警铃。

    这时候,怎么解释刚刚的话,都是错的。

    那就不解释了!

    苏言心一横,反委屈的问对方:“你听了多久了?”

    “很久。”顿了顿,男人又重复道:“解释。”

    “可是你听了多久,管家就听了更久,管家都没说我,还心疼我,你都不管我被欺负的事,只知道逮着我的话教训我……”

    男人张了张嘴,已经跟父母那边发了消息,为了给苏小言出气,和母亲吵了起来,连父母那边零花钱都减半了,只为了让母亲不再护着那个佣人,甚至主动惩戒的事,还没来得及说出来。

    青年哭诉的话,就像机关枪一样不带停的,把他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我那个好弟弟过来找我,不顾我腿伤朝我扑过来,要不是我反应快,你再想见我就该在医院了。”

    “你家佣人还合起伙来欺负我,要打我,你问都不问一句,我都要忍不住怀疑,那些你安排进别墅的人,是不是听了你的示意才来欺负我打我的……”

    男人再度张口,想要说话。

    可对方一秒的停歇都不给他。

    傅司宴又做不出来强行打断忿忿不平的媳妇说话的行为来。

    “我被欺负的时候你都不在,是赵叔帮了我护着我,替我赶跑了坏人。我说喜欢赵叔有错吗?你凭什么连这都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