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被苏言想起的阮时白,在被赶出傅家别墅后,也没急着离开,而是在这一块别墅区游荡。

    在偏僻的角落里,愤愤的踩草拽花,气头上来了还把树当苏言踹。

    可树没反应。

    他的脚却疼得嗷嗷叫。

    “滚蛋,傅司宴不是克妻吗,苏言那贱、种怎么没被克死!”

    阮时白恶毒的想着。

    这时,手机里响起悦耳的铃声,是苏父的电话。

    问他在哪做什么云云。

    阮时白熟练的转换成乖巧面目,又熟练的上着眼药:“爸爸,我担心哥哥的伤,又想着你工作忙没时间,便自作主张,替你和妈妈过来看哥哥了。可、可……”

    “可什么?”苏瑞安皱眉问。

    难道长子又作什么幺蛾子了。

    “可能是哥哥气我害他受伤,不让我进去,还让佣人把我赶出来了……”

    “爸爸,你别怪哥哥,要怪就怪别墅里的佣人太坏了。”

    素来嘴甜会说话的小儿子,电话里的声音都带着哭腔,可见是委屈了。

    明明受了委屈,被哥哥欺负了,还在帮哥哥说话,维护哥哥,苏瑞安对小儿子有多喜爱和心疼,对长子苏言就有多生气厌烦。

    “哼,要是没有那个逆子的示意,佣人哪来的胆子欺负你!”

    “你啊你,就是太善良天真了,总是被他欺负。”

    苏瑞安好生安抚了小儿子一番,挂断电话后,给苏言拨了过去。

    这是他让傅家人把儿子接走后,第一次联系。

    却不是关心问候,亦非讨好。

    而是,兴师问罪。

    第22章 我的错我认,但你的过也别想逃

    傅司宴被媳妇直勾勾的眼神看着,有些不自然的扭开头:“还生气吗?”

    其实只是愣住了,才回神的苏言摇摇头。

    “还怪我吗?”

    苏言再度摇头。

    其实就没有怪过,都是战术。

    嗯,战术。

    他顶多,就是有点小怨气罢了。

    想到这里,苏言又补充道:“傅司宴,你觉得我不会吃亏,也没有看到我吃亏,不代表我遭遇坏人后心情会好,更不代表我不需要你的抚慰。”

    发现男人没有生气,反倒以为他生气,还很认真的解释,苏言心底那点委屈不满,很快就消失了个干净。

    被某种事引起的害怕,也消弭了不少。

    这才有胆子,表达自己的诉求。

    直面了方青青和阮时白后,哪怕他反击了,没有受到实质伤害了。

    但心底情绪仍旧不算很好。

    无条件维护他的赵叔,极大的安抚了他。

    可随即而来的,源自傅司宴的质问,又令苏言再度陷入了不太好的境地里。

    小家伙说需要他,想要他的抚慰,傅司宴眼神柔和了些许,用指腹轻轻擦着青年脸上的泪痕:“嗯,这是我的错。”

    这次是他没有顾虑到青年的心情,导致交谈出现意外,走向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局面。

    “以后不会了。”

    苏言破涕为笑,用力的点头:“嗯。”

    想了想,苏言又补充道:“伴侣间遇到矛盾分歧很正常,我们都需要慢慢磨合,互相改进。”

    言下之意,他有错的地方,也会改哒。

    媳妇终于笑了,傅司宴提起的心也放下了些许:“看来不难受了?”

    苏言脸颊在傅司宴衣襟上蹭着,轻轻“嗯”了一声,软软糯糯。

    心尖被挠得很痒的男人,推开了媳妇的脸,表情严肃:“既然我的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那么来说说你的问题吧。”

    他的错,他认。

    但苏小言的过,也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