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暗戳戳伸出试探的小脚脚。

    傅司宴却没被糊弄过去:“不行,你在家里等着就好。”

    苏言:“……”

    果然。

    还是不信。

    “为什么不愿意让我去公司,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苏言赌气的说。

    不同于傅司宴,质问他时是真的误会了他。

    苏言的质问,是明知道不是自己见不得人,还故意这么说,想刺激男人说出真实想法。

    傅司宴眉心蹙起:“别乱想。”

    “我乱不乱想,不在于我,而在于你。”

    “你要是怎么想的都告诉我,我们敞开了谈,我也没有乱想的余地了。”

    “你自己什么都憋着不说,那我乱想也是你造成的!”

    苏言一想到男人不解释、不说清、冷处理的坏毛病,就气不打一出来,对着男人手脚并用,又打又踢。

    “你混蛋,你说啊为什么不行?”

    车辆不远处,黄欣和肖野面面相觑。

    黄欣忧虑的看着传出吵闹动静的车子:“傅少不会在打言言吧……”

    肖野靠在树干上,想都没想就摇头了。

    “不可能,要打也是我大哥打少爷。”

    想了想还挺期待,肖野站直了身体,有点想偷摸过去瞅瞅。

    又怕瞅到不该看到的,触了少爷逆鳞。

    想而不能,抓心挠肝的滋味委实不好受。

    在苏家时,这个年轻人护着儿子,也时时注意着她怕她受到伤害,黄欣一直记着,心里对肖野有几分亲近感,故而说话也没那么拘谨。

    “在傅家,傅少真的对言言这么好?”

    “还有,你为什么要叫言言大哥啊?”

    肖野看着,并不比言言小。

    难道是实际年龄小,但长相比较显老?

    被黄欣这么问的肖野有些不好意思,他能说给钱的都是他大哥吗?

    别说是叫大哥了,叫大爷都行。

    只是少爷不喜欢被这么叫,而且少爷那张冷酷无情的面瘫脸他也很难亲近的叫“大哥”。

    而且像苏言这样,初见面就被叫大哥,还答应得这么利索,半点不带犹豫的性子,还挺对肖野胃口的。

    “夫人,我看您就觉得亲近,我和大哥关系也好,就厚着脸皮叫您黄姨了。”

    也不等黄欣点头说好,肖野就很自来熟的叫上了。

    “黄姨,你是不知道,以前我们少爷,能有多低调就多低调,除了工作都不喜欢和人相处,都是一个人住,还不喜欢人伺候,连夫人经常派去给他打扫送饭的佣人都被他赶走了。”

    “可是您看啊,一听说苏言要过来住,他立刻就安排佣人了,委屈了自己也不肯委屈苏言,光这一点就足够看出来他俩的家庭地位了。”

    “还有还有……”

    肖野不仅说自己看到的猜测的,连从同事那里听说的,少爷和苏言在别墅里的事儿,也都一一和黄欣说了。

    许多都是苏言在电话里说过的。

    但黄欣半点不嫌,听得很是认真。

    车里面,任媳妇打了好几分钟,都没有停歇,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傅司宴倒是不疼,但还是钳制住了青年。

    “别打了。”

    “你放开我,你这样的情况就应该打,打得你松口为止。”

    苏言使劲挣扎着。

    双目赤红。

    “与其等着以后你藏的东西越来越多,心里的结越来越多,直接把我打入死牢,还不如我现在就硬生生把你嘴撬开!”

    怀里的人挣扎得太激烈,傅司宴两只手都按不住。

    不得已动了腿,四肢联合压制。

    “打这么久,手不疼?”

    傅司宴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想他乖的时候总爱闹,希望他闹的时候又乖到让人心疼。

    真是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