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吃素也就罢了,一旦吃过荤菜,哪怕这个荤菜让他有些嫉妒,傅司宴也不想再吃素了。

    苏言也板着脸:“求饶也没用。”

    求饶都不会求,不软也不甜,还不带撒娇,能有个屁用。

    他是这么好满足的吗?

    那显然不是啊。

    “你以后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怪我让你当和尚。”

    “当然了,我什么身份啊,连婚礼都不配有,不让不碰的时候你要是去碰别人,我也是拦不住的。”

    不肯办婚礼,显然就是上次傅司宴闭口不言不解释的事情了。

    苏言又暗戳戳的将自己的心思泄露了几分。

    表示着上次的事并没有过去,他还记着呢。

    随时可能翻旧账。

    “苏言,就算要逼我,也别再这么说了。”

    男人再度上前,隔着被子抱住心尖尖上的人。

    “我就要说,你能奈我何?”苏言高高抬着下巴,傲娇的偏了头,故意不看他。

    “我不能耐你何,但我会心疼,你说的话扎疼了我,可更疼的是你自己……”

    苏言微愣。

    原来,他知道啊。

    知道每次的自贬,每次想要刺激傅司宴所说的话,伤人也伤己。

    “还不是你自己不听话,什么都不肯跟我说,不然我至于用这种伤你一千,还要自损八百的招数吗?”

    苏言心里又酸又涩,手探出被子,用力的拧着男人胳膊上的肉。

    傅司宴默默忍着。

    也不反抗,更不训媳妇。

    甚至把苏言抱得更紧了。

    “消气没?”傅司宴眉头都没皱一下,像是被欺负的、被拧的不是自己的手一样。

    “要是没消气,你难不成还要自己打自己给我消气啊?”

    傅司宴略一思忖,都不带犹豫的:“好,只要你能消气不哭。”

    苏言:“……”

    自己都能打自己,这么狠的吗?

    见傅司宴动,苏言赶紧钻出被子抱住他。

    “你是我的,我不准你欺负属于我的身体!”

    只是想给媳妇掖掖被子,却忽然被抱住的男人怔住了,没想到突然会有福利。

    “好,我是你的。”

    低低沉沉的嗓音,看似轻描又淡写,却又仿佛带着无穷的意味。

    我是你的。

    也只是你一个人的。

    “言言,别生气了好不好?”

    每次一看到苏言看,傅司宴心就会被揪住,难受又无措。

    他把人纳入自己羽翼,是为了让苏言过得更好,不受俗人俗事的干扰。

    傅司宴从未想过,自己会惹苏言生气。

    可偏偏,惹他生气最多的,就是自己。

    “你要是跟我坦诚相待,我们像寻常夫夫一样相处,我就不生气。”

    被男人要打自己,以及乖乖说“我是你的”而成功顺毛的苏言,此刻还是很好说话的。

    但依旧没忘了自己的初衷。

    傅司宴苦笑,和苏言像寻常夫夫一样,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

    可坦诚相待……

    又是他难以做到的事。

    两者如同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所有实情相告,苏言哪还会认命一般,好好和他这个丈夫相处。

    可如果什么都不说,他们似乎,也只会渐行渐远。

    这是傅司宴做过最难的一道选择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