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苏言也不是找不了别人。

    直接跟司宴说,让司宴去查。

    肯定比他让肖野去方便。

    只是司宴本来就事多,要是他的事也都让傅司宴做了,那他得累死。

    而且苏言对肖野挺熟悉的。

    知道他缺钱,也知道他靠谱嘴牢,感念上辈子的维护与亲近,就想着给他赚钱机会,自己也省事些。

    找阮时白亲妈,和被绿还死了的阮叔叔家属,这事就这么交给了肖野。

    肖野离开前还不忘告诉苏言,少爷派了不少保镖在附近,每天白天守着,只要他出去都会有人跟着。

    “这不是监视,只是少爷怕你遇到麻烦,想保护你。”

    肖野告知的同时还不忘解释一二。

    “我告诉你呢,也不是想告少爷的状,只是想着我要去为大哥你办事,你要是缺人打扫卫生什么的,可以直接找他们。”

    苏言接下了肖野递过来的联系方式,笑:“我知道。”

    傅司宴哪敢监视他呀。

    他苏言的铁拳,可是很唬人的。

    吃完早饭又聊完的苏言赶紧回了房,累得慌,他再去补个觉……

    另一边,苏家。

    阮时白一夜辗转难眠。

    被暴怒的父亲迁怒后,他就不太敢往父亲身边凑。

    可想到苏言在他耳边说的那些话,还有苏言大变的态度,阮时白还是鼓起勇气,出卧室去找父亲。

    刚看到父亲,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听父亲问他:“你早上怎么没有做饭?”

    阮时白愣住:“我、我不会……”

    “你平时不是总帮着黄欣打下手吗?黄欣罢工被苏言带走了,你也要跟着造反?”苏瑞安一肚子闷气,现在看谁都不顺眼,哪怕是宝贝了多年的儿子。

    阮时白委屈了。

    以前他在家里千娇百宠的,帮忙也就是说说而已,去厨房转一圈就出来。

    黄欣不敢让他做事。

    他什么都没做,就能得爸爸的夸奖,还能让爸爸更不喜欢苏言。

    阮时白是真不会。

    哪怕被爸爸骂,也还是不会。

    苏瑞安以前倒是会做一点,但多年没碰过了,现在心情不好更不可能碰。

    让人送来了饭菜,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苏瑞安空着肚子黑着脸,吃的时候心气儿都不顺。

    不过阮时白捋毛经验丰富,好说歹说的总算让父亲心情好了一点。

    阮时白吃完后主动收拾桌子。

    并说出了自己的怀疑。

    “爸,哥哥好像……知道了我的身份。”

    “他跟我说要让我把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点点吐出来,还说我欺骗了他那么久,问我做好承受报复的准备了吗……”

    “爸,苏言他现在有傅家撑腰,我、我们该怎么办啊?”

    担惊受怕了一晚上,怎么都想不到解决办法。

    阮时白只能跟父亲商量。

    在他眼里心里,父亲就是最厉害最靠谱的存在,有父亲的支持,他才能把苏言和黄欣压得死死的。

    苏瑞安一听到苏言,脸就黑了。

    可得知时白的意思,他脸又转而白了。

    所谓的身份,明显就是指私生子的事……

    苏瑞安一直把阮时白妈妈养在外面,以前很满意黄欣这个贤妻,没想过让那个女人登堂入室。

    可是近几年,妻子还不如外面养的舒心。

    苏瑞安心里的天平渐渐倾斜,不是没想过和黄欣离婚,另娶时白的母亲。

    可傅家的婚事打乱了他所有安排。

    若是时白嫁去了傅家也就罢了,他可以更理直气壮的离婚。

    可是偏偏是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