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宴看着眼前,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青年。

    这么好的人,会关系不好,一定都是他的错。

    区区傅司席都能打倒,傅司宴有些不想承认,媳妇重生前的那个世界的自己,竟然是自己。

    苏言看着男人的表情,苦笑了起来。

    这一刻,也跟着懂了那时傅司宴种种行径的原因。

    他扑进傅司宴怀里:“以后我们有什么就说什么,千万不要憋在心里,再重蹈上辈子的覆辙了。”

    他是,傅司宴也是。

    男人摸了摸怀里的脑袋:“好。”

    “除了傅司席,苏家,还有别的人吗?”

    苏言无语:“这两个已经很难对付了,尤其是他们还会联合到一起!”

    能别说得那么轻描淡写,整得好像很容易对付一样吗?

    等等、不对。

    如果不是他被养弟和亲生父亲所害,成为了束缚傅司宴行动的枷锁,或许他真的很容易就能解决。

    傅司宴的反应,也证明了苏言的这一猜测。

    “你……准备怎么解决?”

    苏言犹豫了一阵后,这么问道。

    显然已经是打算,如果真的可行,不会累到傅司宴,就让他来了。

    早点报完仇,更多的时光留在在意的人。

    似乎更好。

    “傅司席的身份本就不是秘密,只要我当着父母以及二叔的面说开,并且要求将他给一笔钱财后远送,再派人盯着,他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傅司席搞小动作,无非是觉得自己有机会。

    而这个错觉,是傅家人给的。

    一开始就把这个苗头掐灭,对于掌控了傅家,连父母零花钱都能做主的傅司宴来说,确实没难度。

    哪怕……现在的傅司席什么错都没犯。

    苏言张大了嘴巴:“你爸妈不知道你知道他的身份?”

    他还以为,傅家人除他之外的人都心知肚明,默许了傅司席的存在。

    只有他像个笑话。

    真的把傅司席这个童年玩伴,当成傅司宴的堂弟,并且因为这个人是傅家为数不多对他态度不反感的人,而将人视作朋友。

    傅司宴默然。

    或许他们猜到了,却不愿意承认,仍旧当做他什么都不知道。

    毕竟,在父母眼中,他只是用来传宗接代、完成家族任务的工具人。

    父亲连他这个继承人都没有几分真心。

    更遑论一个私生子?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苏言小心翼翼的问道。

    这个问题,他从前没问过。

    不敢,也自觉不配。

    可现在,他想知道,便问了。

    傅司宴眼底的黯然在接触到青年那小心中带着关怀的目光时,便渐渐消无了。

    “我十五岁的时候,无意间听到了我父母争执。”

    傅司宴回忆了起来。

    那时他长期在祖父身边受教导,没有和父母住一起,这也是他们没有防备的原因。

    十五岁的他,自诩已经足够成熟。

    可在知道自己的堂弟,竟然和他一样,是父亲的孩子时,他还是没能忍下,跑出了傅家的宅子。

    那是个阴雨天气。

    他一个人漫无目的的游走着,却遇到了他没想到会遇到的小孩。

    傅司宴认识这个小孩。

    他经常在爷爷的书房里,窗户边,往下看着傅司席和这个小孩,还有一群别的小孩一起玩。

    这个小孩是笑容最可爱的一个。

    可那个时候,傅司宴却觉得讨厌。

    还故意折腾小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