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傅家别墅,也去过傅司宴公司,就连飞恒都给找到了的苏瑞安如是嚷嚷着。

    “你们凭什么说我虐待苏言,凭什么说我出轨!”

    黄欣不在这边。

    苏言听着父亲歇斯底里的喊叫,心里五味杂陈。

    他曾经最为尊敬的人,原来脱去父亲的外壳,也不过如此。

    傅司宴冷冷的对着属下吩咐了一声。

    随后,林依等人被带了过来。

    “老公救我!”

    林依慌乱的喊道。

    苏瑞安大惊,想到父亲那藏在好友处的遗嘱,慌乱否认道:“你别乱喊,我不认识你!”

    “你不认识她,那你认识我吗?”

    一道比之林依,要幽冷许多的声音响起。

    苏瑞安错愕的看了过去。

    是一个他很陌生的中年女人,沧桑而憔悴,但那双眼睛很有神。

    肖野在旁边看热闹不嫌事大,好心提醒道:

    “苏先生,她姓阮哦~”

    傅司宴从属下荡漾的语调中,体会到了他愉悦的情绪,没忍住看了他一眼。

    肖野接收到了这个视线。

    但没有当回事。

    继续挑事。

    挑事的同时,还不忘往新鲜热乎,刚认没多久的大哥苏言身后躲了躲。

    姓阮!

    “你你你是阮夏安!”

    苏瑞安登时想了起来。

    林依的丈夫阮夏民,有一个同胞姐姐,只是很早远嫁外省。

    当初他和林依设计,让阮夏民出了车祸身亡,顺理成章将时白收养到自己名下。

    阮夏民死后,苏瑞安见过阮夏安一次。

    她是为意外去世的弟弟而来。

    大老远跑回来奔丧,本想多留几天,却被家里丈夫孩子催促着回去。

    是以苏瑞安和林依很容易就把她应付了过去。

    这么多年来,阮夏安联系过林依,也想过联系阮时白,想要关心她们,却不被领情。

    渐渐也就没来往了。

    阮夏安对弟弟的遗孀和孩子没什么感情,不代表她对弟弟的感情也淡了。

    得知阮夏民可能死于非命的时候,阮夏安不顾家里反对,也不管背后有什么阴谋算计,看了证据后,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

    “苏瑞安,林依,好,你们好样的,敢杀了我弟弟,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

    愤懑的情绪到底没按捺住,阮夏安扑过去用力掐住了苏瑞安的脖子。

    可是女人的力量到底比不上男人。

    苏瑞安挣脱她后,用力将她甩开。

    “你胡说什么,阮夏民明明是出车祸死的!”

    这种人命官司,苏瑞安当然不可能承认。

    只是傅家却由不得他不承认。

    傅司宴的人手很给力,不仅将林依和阮夏安找到了,就连苏瑞安之前侵吞公司财产、意图谋害阮夏民的证据,都找了出来。

    阮夏安在傅家支持下,将苏瑞安告上了法庭。

    审理、判刑、入狱。

    这些都是苏瑞安想逃都逃不了的宿命。

    林依这个帮凶也没能逃过。

    只有阮时白,因为没有犯、罪记录,而继续逍遥法外。

    只是没了苏瑞安的经济支持,监护人都入狱的他,如断了翅膀的鸟,再也飞不起来了。

    阮时白曾几次去傅家,想要找苏言。

    意图勾起他对家人的眷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