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方茹很好心的扶了扶:“小心点,要是摔了,我会心疼的。”

    苏言:……

    苏言:!!!

    这是什么发展?

    傅司宴你怎么还没来,你前未婚妻有猫饼!

    不针锋相对,利用家族权势和傅夫人宠爱威胁他也就算了,故意表现得这么亲近做什么?

    要不是苏言没失过忆,都要以为方茹是他很要好的朋友呢。

    等等……

    苏言慌乱的心再度警惕起来。

    方茹该不会是故意亲近,想等司宴来了,在司宴面前表现出自己觊觎她调戏她的情况,然后借此把他赶出去吧?

    方茹看着傅夫人藏身的方向笑了笑,大声道:“就你这种货色,还敢霸占傅司宴?”

    而后,在苏言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时。

    她又小声在苏言耳旁道:“霸占得好。”

    苏言迷茫脸:“……”

    听说这个女人出过车祸,当过植物人,怕不是脑子也因此进了点水,还没倒出来?

    在苏言的疑惑不解中,方茹继续大声道:“我劝你识相点,自己走,还能保留最后一丝体面。”

    苏言想到女人刚刚的异常,没有说话。

    静静看着她。

    方茹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对着苏言笑了笑,小声道:“你要是想走的话,可以去方家,姐姐护着你。”

    苏言震惊:“所以你假意想赶我走嫁给傅司宴,其实是想挖司宴墙角,夺走我?”

    这是什么古古怪怪的发展……

    方茹点点头:“你要是想这么理解的话,也可以。”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她促狭的笑了笑:“就傅司宴那个拧巴的性子,谁跟他在一起都不好过,就算他喜欢你很多年,恐怕也一样,反正在他那你不好过,不如来姐姐这里,姐姐带你飞。”

    苏言起先是赞同的。

    他家男人可不就是拧巴嘛,可不就是不好过嘛……

    可是很快,苏言发现了不对劲。

    “你刚刚说,他喜欢我很多年?!”

    方茹挑眉:“你竟然还不知道啊。”

    啧啧,那她岂不是说错话了?

    某大小姐半点没有说错话的自觉,还继续煽风点火:“不然你以为为什么傅司宴的未婚妻都接连出事,一到你,就没事了呢?我跟你讲,我们这些可怜的前未婚妻,都是被他搞出事的。”

    苏言眨了眨眼睛。

    上一个爆炸性新闻还没消化完全,就又来一个。

    所、所以,傅司宴娶他,根本就是蓄谋已久,而不是被家里逼着顺势而为的?

    “司宴他不是这样的人,他要是真不想娶你们,有的是办法,没必要害你们,所以之前的克妻,是你们合谋做出来的对不对?”

    苏言很快明白了关键。

    世家大族,连傅司宴这样掌权的,婚姻也不能全随自己心愿,更何况是如方茹这样的千金小姐。

    如果她们不愿意嫁,正巧司宴也不想娶,结成同盟,一起演戏,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所以刚刚你在傅夫人面前对我说的那些话,不是拐弯抹角的羞辱我,而是想打断她的发怒,帮我化解她的为难!”

    苏言恍然大悟。

    总算明白了方茹身上的怪异是为何了。

    她和司宴是同盟,那和他也算是一个立场的了。

    苏言很快入戏,跟着大声与方茹争执了起来。

    两人时而大声吵闹,又时而小声聊天,显得格外诡异,却又意外的和谐。

    没过多久,手机坏了的傅司宴带着肖野,以及部分族老前来。

    确认苏言半点事都没有,才开始兴师问罪。

    傅司宴管着偌大一个傅家,每天要做的事很多,而母亲蓄意将他手机弄坏,便导致工作失误,本可以得到的项目,转眼便被竞争公司夺走了。

    偏偏傅夫人又是傅司宴的母亲,是长辈。

    傅司宴顶多扣她零花钱,不可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惩罚。

    可自觉自身利益受到损害,分红都因为傅夫人的任性而减少一些的族老,都觉得傅夫人不合格,便裹挟着傅司宴一起来了傅家大宅。

    傅夫人想端着母亲的架子都端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