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才从诸神手中离开没多远,便被临渊拦住了去路,“虽然我不太喜欢作战,但是你不能走。”

    为了仓央大人交代他的任务,怎么着也得硬着头皮完成。

    “看来,不把你解决掉,我是走不了呢。”白郁伸手,唤了一声云酒,云酒便化作一把剑在他手中。

    正好,他也可以试试这位新水神的实力如何,有没有资格担任水神一职!

    他见临渊眼中一点胆怯都没有,问道:“你好像不怕我?”

    “为何要怕你?”临渊是不太喜欢作战,但不代表他就害怕。

    “刚才那位神官可是说了,上一任水神是我杀死的,你不怕你会死在我手里吗?毕竟,主神会死,不多见呢。”白郁眼神变冷。

    能降生为主神,都是与天地同寿的,若没有重大意外,是不会羽化的;更鲜少有被杀害的例子出现。

    “你在试探我?”临渊在降生成为水神后,也有去阅读过关于上一任水神的事迹。

    以及羽化的原因……

    上一任水神是个和水一样温柔又善解人意的人,诸神对他的评价无一例外都是好的。

    他也去了解过关于白郁这个人,在诸神的口中得到的评价,大多都是恨不得扒皮抽筋,要么眼神嫌恶。

    当时白郁身为水神座下侍神,水神待他宛如亲人那般好,而且只如此待他一人。

    虽说水神本就待人好,可是他觉得水神不会无缘无故只待白郁一人好;

    而白郁即便再狼心狗肺,也不可能会把如恩师一样存在的水神杀害。

    这其中定是有什么无人知道的缘由。

    所以,他觉得白郁说的这番话,更像是在试探他,会不会因为知道了他是个冷漠无情的人而害怕他。

    因为所有人都忌惮他是个连恩师都能痛下杀手的无情之人,白郁的内心,其实是孤独的。

    他想在白郁的脸上看出他猜测得对不对,但是白郁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像一个伪装得完美的玩具。

    白郁没有回答临渊的话,而是用手里的剑指着他,面色冰冷道:“杀了他,云酒。”

    在他的咒语释放下,手里的剑变成一道亮光快速袭向临渊……

    第257章

    他们这些人都是恶鬼

    那速度很快,临渊又距离他很近,要躲开也来不及,他只能凝聚一道水墙抵挡袭来的亮光。

    虽然是水,但是云酒的亮光却穿不过去,彷如一道极为坚定的遁甲似的。

    白郁又试试从别的方向入手,奈何他这道水墙跟长了眼睛似的,他换个方向就到哪护着临渊。

    而临渊似乎也没有主动出招的意思,也不放他离去。

    白郁收回了剑,“你这样也没意思。”

    “确实没意思,但我不能让你离开,不如咱俩就商量着一个合适的法子,你就屈尊让我捉住吧。”

    临渊实在没有作战的意思,奈何仓央大人下了命令,这次无论如何都要抓住白郁。

    “我拒绝……”

    “那就没办法了。”既然意见合不到一起,临渊也只能主动出招了。

    他变幻出自己的神器,旁人的剑都是锋利无比,他的剑却是一把透明的剑,看上去跟个玩具似的。

    他转动了两圈剑,在停下之时,原本就乌云密布的天空变得黑压压一片,宛如黑夜降临。

    倡荭望着忽然变黑的天空,感受到了什么在从云层上掉下来。

    “滴……”

    有一滴雨水打在他鼻子上,他摸了一下看,雨水以倾盆之势疯狂而下,将他的衣服打湿。

    他还以为这个水神有什么本事呢,不过就是布雨而已。

    倏地,雨水停下,变成一颗颗透明的水珠,再迅速被冰霜凝结成利刃,朝他和白郁这袭来……

    然而,这对于白郁来说,不过是雕虫小技,一掌便击碎了这些袭来的冰刃,化成细碎的冰块往下掉落。

    可是在掉落下去的途中,冰块又忽然化回了水珠,全部倾洒在地面,下一秒,从地面上猛地升起十几根水柱将白郁和倡荭困住。

    说实话,倡荭在看见水柱升起的那一刻,觉得这个水神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但是这个水牢看着真是华而不实。

    “竟整这些不实用的招数,难道你就这点本事吗?”倡荭不屑道。

    “倡荭,凡事不要太瞧不起人,不然阴沟里翻了船就知道错了。”白郁道。

    倡荭:“……”

    说得好像他就瞧得起过谁一样,从刚才开始就没瞧得起过神界的诸神。

    当然,这话可不能放在明面上来说的,“是……”

    “你觉得这区区水牢能困得住我吗?”

    倡荭心里刚暗说完,便听见了白郁那轻蔑的声音。

    看吧,他就说了,白郁谁都瞧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