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兴兵一来就凑到了季峪轩面前,无视自己的冷淡,嘘寒问暖,甚至还给自己送来了用口香糖搭起来的花束。

    “季峪轩,我不知道送你什么,昨天我看到你吃口香糖,觉得你可能用得上,”卢兴兵一脸羞涩,“你别嫌弃,如果你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告诉我,我给你买。”

    哼,我现在不想吃口香糖,就想吃大蒜,熏死你!

    季峪轩冷淡地说,“你送错人了,安雅才是你的女朋友。”

    “我跟安雅不合适,我昨天找她谈过了,”卢兴兵这个渣男竟然还有脸说,“虽然她现在接受不了,但是她会知道强扭的瓜不甜。”

    “卢兴兵,既然你知道强扭的瓜不甜,那就别来招惹我,”季峪轩语气暴躁地说,“因为我就是你那个强扭的瓜。”

    卢兴兵自动忽略了自己冷淡的态度,到最后竟然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他一脸迷恋地看着自己,“你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有意思你个奶奶腿!

    季峪轩觉得自己无法跟这个人沟通下去了,干脆转身走人了。

    中场休息的时候,杜力一脸忧心忡忡地拿着手机过来给他看,“季哥,有人把你和卢兴兵同框的图片发到网上了,你看看?”

    “我和卢兴兵同框的图片?”季峪轩下意识地反问,他跟那个渣男能有什么同框?

    第20章 好好治一治你

    季峪轩从杜力的手中拿过手机,低头看向这则信息。

    图片上的场景是两人上午对话时候,卢兴兵穿着一身潮牌运动服,手里捧着用口香糖扎起来的花束,有绿有蓝,有红有黄,远远看去就像一个调色板,他正一脸深情地看着自己,而自己的表情就有点一言难尽了。

    原主这个五官长得实在是太艳了,就算是冷着一张脸,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傲娇模样,让人看了的第一感觉就是两人在打情骂俏。

    果不其然,标题非常具有误导性,什么卢兴兵探班季峪轩,两人无视众人眉目传情!

    我去他妈的眉目传情!

    “哎哎,季哥,别摔我手机,刚买了不到半年!”杜力一边惊呼一边上前拉住了他的手腕。

    杜力这么一喊,季峪轩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那部低端国产智能手机,这是人家杜力最新的某为手机。

    他悻悻地把手机塞给杜力,他这个艺人的手机档次连经纪人的手机都比不上,混成了什么鸟样?

    摔!

    季峪轩自认为魂穿前的自己是一个比较稳重的人,奈何发生在原主身上的事太奇葩,逼得他现在每时每刻都想骂人。

    “季哥,我上午没在这,”杜力小心翼翼地问,“你跟卢兴兵没发生什么事吧?”

    “你觉得我能跟他发生什么事,标准一喜新厌旧的渣男。”

    “我也知道你肯定不会对他有什么想法,就是这图片……”杜力小声嘀咕,“有点让人想偏了。”

    说来说去还是他这张脸惹得祸。

    “我在那生气,愤怒!”季峪轩忍不住拔高嗓子,用手指戳着他的手机屏幕,“你看不出来?”

    “多少能看出一点,但是不明显,”杜力更小声地逼逼,“这个画面给人的感觉就像卢兴兵是忠犬,你就是傲娇的波斯猫。”

    妈的,竟然还被整成畜生了。

    季峪轩长腿一伸,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妈的,都是这张脸,老子要去毁容!”

    “季哥,季哥……”杜力赶紧一个熊扑,两只肉呼呼的胳膊勒住了自己的腰,“别冲动啊,冲动是魔鬼!”

    杜力这小子劲还不小,被他一勒,季峪轩觉得自己的中午饭都要吐出来,他用力狂拍杜力的手臂,“撒开,我跟你闹着玩的,你再勒我我就要吐了!”

    杜力闻言赶紧松开手臂,季峪轩长吐一口气,又重重地跌回椅子上。

    “季哥,你没事吧?”

    “没事,”季峪轩有气无力地挥了挥手,“死不了。”

    两人闹过之后,杜力又是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季哥,容总上午找我了,亲自跟我谈得话,他说从现在开始无论卢兴兵干什么,你都不要搭理他,也不要在任何社交网站上回复他,或者用小号评论他。”

    杜力接着说,“他还说他近期会再找一个合适的人过来,帮你临时处理问题。”

    公司对于不红的人基本上就是放养的姿态,毕竟艺人不能给公司带来流量和利益,公司没有义务养你,原主之前就属于不红的人,所以容腾才会让杜力带着自己,一个是可以让杜力多点工作经验,另一方面也节省人力。

    现在,容腾又说给自己再找一个人过来,那就是开始重视他的意思了。

    也是啊,他最近真是黑红黑红的。

    “行吧,”季峪轩的拇指和食指捻在一起,无聊地相互扣来扣去,“他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

    晚上回到酒店,季峪轩一开门又看到了容腾坐在了他的房间里,相同的位置,相同的姿势,还是在那一下下地按着打火机。

    容腾这个家伙很闲吗,怎么又跑来了?

    季峪轩真想拿起棍子把人给撵出去。

    “容总,你今天怎么又跑过来了?”

    季峪轩不敢给金主甩脸色,整个表情算得上好声好气。

    容腾一开始目视前方,看到他进来,缓缓地转过头来,在打火机的火光下他的脸竟然有一丝狰狞。

    幸好房间里开着灯,要不然季峪轩能被他吓死。